“我饿了……”

    苏墨文和苏瑱都没说话。

    本来,他们都在想着要怎么安慰苏意然。

    “妈,你回家休息会儿吧,还有,我想和你煲的汤。”

    “好好好……妈,回去给你煲汤……”

    “我去买点吃的回来。”苏瑱马上说道。

    宋诗擦掉眼泪,“买粥,要清淡点,我和你一起去。”

    苏和云去洗手间里,病房里只有苏意然和苏轻两人。

    苏轻坐在床边握住了苏意然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没事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

    苏瑱和宋诗先回去了。

    苏墨文公司有点事情,要回去公司一趟,苏轻和苏和云留在医院。

    “一定会好起来的。”

    苏意然只是笑了笑。

    苏意然看了眼自己受伤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很苦涩的笑容,只是一瞬间,苏轻还是看到了。

    “能好起来更好,不能好起来,也……没关系……我的承受力还是很强的……”

    她拿出手机打电话出去。

    “轻轻?”

    刚醒来的苏意然还是很虚弱,没一会儿就睡了。

    苏和云在病房守着苏意然,苏轻在病房外。

    “好,你说。”

    “昨晚傍晚,我二舅舅在城南路遭遇了车祸。”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了盛凌云的声音。

    “嗯,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帮我调查下。”

    “有事,他的手废了。”

    手机另端的盛凌云沉默数秒,道:“我帮你联系国外这方面的专家?”

    盛凌云愣了下。

    “你二舅舅没事吧?”

    挂了电话后,苏轻看向窗外的风景。

    今天是除夕夜,天空是阴沉的。

    “不用,你帮我调查车祸就行了。”

    “好。”

    站了好一会儿,有人喊她。

    苏轻转头,看到从公司回来的苏墨文。

    一如苏轻现在的心情。

    “轻轻……”

    苏墨文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也明白苏轻的意思,他的眼神暗了暗,“警察那边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肇事司机是酒后驾驶……这件事我会去调查清楚……”

    宋家。

    苏墨文上前摸摸苏轻的头发,“你刚下飞机,先回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和你外公守着。”

    “阿文,为什么是手?”

    “什么事情嘛?”周艳看也没看宋学民一眼,随口说了句。

    “永宁喊你。”

    宋学民接到电话后,脸色蓦地就变了。

    他看了眼,正在和马雯芸还有旁系几个姑婆聊天的周艳,没一会儿上前说道:“夫人,你上楼来一趟……”

    等到楼上,宋学民拽住周艳的手腕,将她拉进房间里。

    “是不是你做的???”

    提到宋永宁,周艳才望了宋学民一眼。

    “你们聊啊,我等会就过来。”

    周艳闻言,瞪大双眼,一脸惊喜道:“真的啊?做不了医生?”

    “是你做的吧?夫人,你就别瞒着我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周艳没看宋学民。

    “我刚才收到消息,小妹的儿子意然出了车祸,手废了,以后都做不了医生了!”

    这话一出,周艳不高兴了,“我怎么不能这样做啊?宋学民,你懦弱,我可不懦弱,我就是要报复他们,他们害我儿,我就不让他们好过!”

    “你疯了吗?你就不怕被发现?”

    周艳答非所问,“真是太好了,老天开眼啊,我当初去求宋诗,她把我们赶出来,不肯帮我们,现在他儿子也遭到报应了,我听说,他儿子半个前通过医学组织的考核?”

    “夫人!你怎么能这样做?”

    周艳冷哼一声。

    “我敢这样做,自然谋划好了!你放心,我是找了一个混黑的,而且我也不是直接和他接触的,就算宋诗他们怀疑我,也找不到证据。”

    “发现又怎么样?难道她们还敢冲到宋家杀了我不成?”

    “你这算是蓄意谋杀啊,我们可请不来聂文那样的律师,你真的太……”

    但也不敢过于严苛的指责周艳。

    因为二房做主的人,一直都是周艳。

    宋学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气得不轻。

    陆执下飞机后,没有回去陆家,而是直奔苏家。

    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的苏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眉眼间都是阴郁。

    周艳授了授耳边的碎发,脸上是挡不住的喜悦,“今天的年夜饭,我要多吃两碗,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下午五点。

    苏意然手废了,以后再也做不了医生。

    “阿苏。”

    陆执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只因为在上飞机前,他接到了云一的电话。

    苏家出事了。

    “外面下雪了吗?”苏轻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