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白威停下摆动的腰,略带轻蔑地说:“贝糙上瘾了是吧?叫这么大声!”

    常青抽着气说:“我……我他妈腿抽筋了!”

    今晚俩人玩的是“一字马”。可怜常主席俩条大腿筋了,抽cu得是痛不欲生。等白威把他俩条腿并到一起时,老常都快把g单挠破了。

    白威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大腿:“你真是上岁数了,玩不了这个,下回玩别的吧!”

    常青闭着眼睛微笑,心想:下回?下回老子绝对跟你玩命!

    冬天已经来临,常主席钱袋的天却刚刚临近

    。随着大批的散户涌入商场,常青的资金也一点点的回笼、松动。

    让秘书挡了几次白威的电话,对姓白的来个避而不见。白少爷也是有脾气的人,这么几回后,也不再去找常青了。

    常主席甚是满意。

    这天下班,常主席闲来无事,去以前常去的一家洗浴中心活动下筋骨。

    刚披着毛巾进了桑拿室,一个人也光着膀子跟了进来。

    常青回头一看,是白威。

    白威y沉着脸说:“gān嘛不接我电话?”

    常青撩着眼皮:“我又不像你是待业青年,忙着呢!”

    “你这是过河拆桥啊!怎么?用不着我了?”白威冷笑着说。

    “小白啊!咱俩是啥关系啊?你个小童子ji刚开荤,有点吃上瘾了,我理解。可你也得掂量下自己有那个胃吗?东西吃多了是要坏肚子的。我老常是帅了点,可也没你这么死乞白赖的!”

    白威鼻子有点歪,估计是被常青的话渗着了。

    沉了一会脸后,白威哂笑着坐在木凳上,边蒸着桑拿边不屑一顾地说:“算了,对你这老屁股也没兴趣了,以后有事也少他妈找我!”

    常青没接茬,口头上的便宜爱占就占吧!把狗皮膏药甩掉也算值了。

    他跟白大少根本不是一路的,刚开始几次还挺刺激,混时间长了就腻味透了。小屁孩该gān嘛就gān嘛去!老子没闲功夫带孩子。

    常主席终于有了闲暇时间看看旅游杂志,去德国的航班什么的了。

    老常同志计划得很周详,先游览下异域风光,再来场爱情保卫战。到时候整条游船在多瑙河上一开,自己和小野吃点德国香肠就点扎啤,怎么寻思怎么làng漫。

    常青想着想着“嘿嘿”地笑出声来。晚上没出去应酬,早早地爬上g,准备梦里跟小野好好亲热亲热。

    可惜睡到一半,电话像催命似的响个没完。

    常青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索半天才将听筒拿在手中。

    “喂……”

    “常主席!我是老张!”一个急促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

    常青睡得迷糊,把认识的张姓男子挨个对号。

    电话那头等不及了:“我是刘月红的爱人!”

    常青幐地坐了起来。刘月红不是别人,是财务主任--刘姐。

    老张打电话就一个中心:刘姐被税务局的人带走了。

    临走的时候,刘姐偷偷地暗示自己的丈夫给常青打电话。而税务能够连同公安一起找上门来,只能说明上面已经立案侦查了。

    做买卖哪有账面gān净的?这些年来,老常逃的税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回麻烦大了。

    常青连忙给财务室的其他人打电话,抓紧时间湮灭证据。

    可是没等人马赶到公司,警察已经找上门来。

    一副银亮的手铐,拷在了常主席的手腕上……

    第二十八章

    常主席号称房地产大亨,啥房子都盖过。

    现在他决定出去后一定揽个监狱的工程。牢房里没个暗门、地道什么的,真不方便。

    进局子里已经是10多天了。常青靠在g上百无聊赖得地看着电视。

    对!就是电视。

    常主席以前没进去过,不知道里面的行情。现在市场经济开放了,哪都改革。监狱的牢房也跟宾馆的等级一样带星的。

    刚进来的时候,常青稀里糊涂被赶进了8人大间。里面有点臭烘烘的,g单上布满了可疑的污点。常青站在地中间楞不敢坐着。就这么忍了几天,老常一向自来熟,没多长时间就跟狱警打得火热。

    后来一个狱警在闲扯之余,含蓄地透露有单间,不过费用也高。

    常青是缺钱的人吗?赶紧叫人送钱,进了单间。

    间都是给经济犯留的,还得选那些情节不严重的,然后开个病例证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进去了。既没扩大不良影响又为监狱创收,真是两全其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