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了:a

    【当前进度不保存,您的存档0/10】

    你觉得这个场景横竖都有点尴尬,倘若你早醒或者晚醒几分钟,都不至如此。

    外衫已经褪下,他修长的手指勾住你衬衫的领结轻轻一抽,墨蓝色的蝴蝶结散了开来,露出胸前一片莹白的肌肤,再往下是应声而开的金属按扣,还有……

    你早已闭回了眼。

    遇事不决就睡觉,不就是让香克斯给你换衣服嘛,该看的不该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想是这么想的,你仍觉得他指尖与你皮肤相触的那块地方烫得厉害,传来似有若无几分痒意,毕竟……你们的关系可是断了五年。

    你憋着一口气等他给你换完。

    身上的水痕早就蒸发了,冰凉的体温也在逐渐回温,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你所有的神经好似在微微颤抖,你听见了窗外雨落下的声音,你听见狂啸的风,四周又好像一瞬间静谧下来,你听见他轻缓的呼吸以及自己的心跳。

    给你穿上衣服扣完最后一颗按扣的香克斯在指尖无意划过你肌肤的那刻察觉了一丝不对劲。

    “发烧了吗?”他低喃道。

    那完全是你紧张导致的升温,可他却误会了。

    他没有多犹豫地睁开眼,手心探到你额头,这个动静终于让你忍不住也睁开了眼。

    你们两个面面相觑。

    香克斯的脑袋宕机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你的眼睛很清明,不可能是刚醒的状态。

    你想了一下:“大概是你解开我内衣的…”

    “啊啊啊等一下!”你的未尽话语被香克斯夸张的后退打断,他抓狂地抱着脑袋:“所以你刚才一直……”

    你坏心眼地说道:“我看你挺沉入的,没好意思打扰。”

    他头上的热气像是要把自己蒸熟。

    他到墙角自闭去了。

    “哈哈哈哈。”你没忍住半捂着嘴开怀大笑:“搞什么啊香克斯。”

    “既然醒了就该早点告诉我嘛小笋!”他略带懊恼地背对着你说道。

    “也没什么关系啦,你不是闭着眼没看到吗?”

    你缓缓坐起身,衣领从肩头滑下,你才发现你穿的是大到不合身的男士衬衫,你背包里的东西包括换洗衣服在海里全部浸湿,香克斯只能给你穿上他的衣服。

    “我们毕竟已经分开了,怕你介意。”

    他的声音如同沉甸甸的石子丢进了湖畔,在你心里留下涟漪。

    他把弄着手上的草帽在指尖转了个圈,以一种玩笑般的口吻笑道:“万一被你讨厌的话怎么办。”

    你从床上下来,衬衫下摆刚好盖过你臀部的位置,虽然衣服里面空荡荡地有点不自在,但好在质量过硬,什么都透不出,你折起长出一截的袖子就蹦蹦跳跳地走到香克斯跟前。

    你揉了揉他脑袋,你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红发,现在也不变,漂亮、鲜艳、似火灼灼,还有最重要的是,与这头红发相衬永远自信光彩的表情。

    你捧起他的脸。

    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讶异地看着你。

    你浑然未觉自己在他人眼中是何风景,你身上穿着属于他的衣服,宽大的衬衫笼罩着你的身形,并不合身的衣服滑落半个肩头,坦露的肌肤莹白得有些晃眼。

    你把他微微偏开的头又掰了回来。

    你要他注视着你。

    “不会的,无论香克斯做什么都可以。”

    你浓稠的琥珀色眸子倒映出他的身影,落下的每个字都像裹了蜜,连空气都涌来甜意。

    “在这世界,我唯独不会讨厌你。”

    是他带着你奔向大海,见识你未曾见过的风景,走过不曾走过的路,开辟出人生无数可能。

    你从他身上知悉了自由的概念,在你的心底,他不止是你过去的恋人,也是你一直的向往。

    你看着他傻愣愣的样子,没忍住戳了戳他脸颊,把他给戳醒了。

    他下意识抓住你不安分的手指,温热的触感由指尖传递,那股柔软化为实质陷进他手心,交缠的体温烫得有些烧心。

    失态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很快撒了手,朝你露出他一如既往爽利的笑容。

    “能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你收回手又撤回到社交距离,指尖在身后打圈,笑道。

    “当然啦,香克斯可是我重要的朋友。”

    升温的空气好像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也只是瞬间的事。

    香克斯将草帽安回头上,站起身来,白炽灯悬于顶,光线从他背后投下一片浓郁的阴影,而他的表情也隐藏在这片阴影之下。

    “你刚恢复,再休息一会比较好,我明天再带船医过来看你。”

    他从你身旁擦肩而过,灯光没有阻碍地映射下来,你的眼睛被刺了一下,挪开视线盯着地板一会,转身望向手正搭在门把上准备离去的香克斯。

    你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没了聊天的兴致。

    他是困了吗?

    “那你呢,香克斯。”你问道:“你要去哪里休息,这不是你的房间吗?”

    他扭动门把的动作一顿,恍然大悟。

    “对哦!这是我的房间。”

    雷德·佛斯号的独立房间有限,基本住满了干部,普通船员都只能挤舱尾的大通铺,你根本不会去想还能有剩余的房间给你住。

    你看着他,他也正看着你。

    半晌,他无奈地失笑道:“总不能让你去舱尾吧,你就尽管安心地住下好了,我去找贝克曼。”

    听到他的话,你决定:

    a:去舱尾也不是不行。

    b:体贴地给他送床被子再走。

    c:谁说一间房不能睡两个人。

    d:钝角。

    [保存进度][读取存档]

    你选择了:c

    【当前进度不保存,您的存档0/10】

    “身为船长,要大晚上去给你的副手添麻烦吗?”

    你在他拧开门把的瞬间沉声说道,在他脚步只稍顿并没打算停下的时候更是补充:“从刚才开始你就好奇怪,你在避开我?香克斯。”

    这源于直觉的一句话让他停下来了。

    虽然你是个没情商的笨蛋,但直觉有时候还是挺准的。

    他回过头,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孩子般对你说道:“不要太任性啊小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说没办法。”

    你快速上前两步,拽住他衣领把人扯回来,啪地一声把门关上,动作一气呵成。

    “你跟我一起睡不就好。”你歪头带有一丝天真道,“我们又不是没睡过。”

    你理直气壮的态度把他给震撼住了。

    “你认真的吗?”

    他的反应让你稍微有点心虚,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你不解道:“怎么了……香克斯?”

    他好像有点被你气笑了。

    门把再一次被拧开,你抓着他衣领的手指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你有点茫然地看着你落空的手。

    “你应该意识到一件事,小笋。”

    他没有凶你,语气甚至可以说温柔,但你仍感觉有种隐蔽的痛楚。

    你抬头对上那双分外清明的眼睛。

    “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恋人了。”

    夜深,一片阒寂,你睡得并不踏实。

    朦朦胧胧半梦半醒,浅眠挣扎着又忽醒,不安分地躁动着。

    意识到大概是睡不着了,你索性睁开了眼睛,室内黑暗笼罩,没有月色的夜晚透不进半点光,伸手不见五指。

    脆弱的夜极其容易勾动人心底隐晦敏感的情绪,你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香克斯临走前说的话。

    什么意思?

    你很难理解他说的话,明明你的意思只是邀请他留下聊天而已,就像以前你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也经常打地铺谈天说地,虽说后来成为恋人才结束这种状况躺到一张床上去。

    不再是恋人,就连朋友那步都退不回了吗?他居然走得那么干脆,是要跟你绝交的意思吗?

    你想得脑子都乱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香克斯好过分。

    你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气,因此你决定:

    a:去厨房找点吃的。

    b:去甲板上吹吹风冷静一下。

    c:去贝克曼房里把香克斯挖出来打一顿。

    d:明天再说。

    e:钝角。

    [保存进度][读取存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