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糊的睁开眼,原来是监考老师来收卷子。

    南泽睡得太死,压住了试卷。他立马抬手,将试卷递给老师。

    监考老师很快将试卷收走,不在七班过多的停留。

    南泽有些不爽的打了个哈欠,现在困意全无了。

    “哥,下次咱有啥情绪就别一下子不接电话,行吗?”

    唐蓝一副泪汪汪的模样,昨天他真的担心的要死。

    “是啊!咱们报个地址一起陪你不行吗?一个人出去还不接电话,太危险了!”

    蒲言也对于昨天的事,有一种后怕。

    辰仁只是在电话里面简简单单的说,找到了人,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

    南泽表示自己错了的表情,连连点头。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昨天心情是不好了点…有点失控。”

    蒲言虽然爱打听八卦,但和南泽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渐渐觉得自己不应该老是有一种窃听情报的感觉。

    这一下子就没有再说多的,南泽表情也似乎不愿意多讲,昨天发生的事。

    唐蓝虽然有一种傻憨傻憨的感觉,但也是个懂眼色的人。

    很快就跳转了话题,南泽别只是和他们淡淡的聊着题目。

    还十分自信的讲出了几种解法,给唐蓝和蒲言听得一愣一愣的。

    唐蓝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他见识过南泽不学无术的样子。

    那真的像个浪荡公子,大把大把的钱都花在了一些场所。

    小时候进出酒吧都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就没见他拿过书看一下。

    南泽可以说是基本上就没有在学校待过,没有看过书。

    虽然两人有些不相信,等一就听着他这有模有样的解答。

    紧接着,下一堂考试很快将至。

    他们也就没有继续闲聊,这一脸考试下来,一年中午吃饭午休的时间都缩短了一个小时。

    今天急匆匆的就将一半的课程考完,像是在为昨天没有考到的项目赶时间。

    第95章 赌约

    转眼就下了晚自习的课,今天就连晚自习前两节课都拿考试。

    一班今天出奇下的早,乔木一下子就跑到了七班后门南泽位置的后面点。

    七班也才刚刚解散,南泽将手机插进兜里和唐蓝蒲言说了几句道别的话,哼着歌从后门出。

    正好就和乔木撞上,南泽带着笑意和他并肩走着这边的楼道。“阿桥,我今天考的可好了!”

    南泽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笑嘻嘻的。

    乔木连连点头称赞,很快就发出疑问。

    “那你之前是控分?”

    乔木还专门给他准备了基础的手写资料。

    南泽连忙会意,一副慌张的样子解释:“那不是…你之前都说要教我,我当然得给一点空间啊!”

    两人走的很快,一下子就将自行车开了出来。

    “那为什么现在不装了?”

    乔木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像极了那时候。

    他现在已经彻底释放了锁在高塔中的阿桥,也是曾经的他。

    南泽欢快的骑着自行车,先是哼了会歌像是有预谋的回答。

    “因为你去集训啊,两个月呢,两个月见不着!我干嘛还藏着掖着?我要想和你一起去,主要是有你。”

    今天这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地挥撒着各地,像是各处都变成了夜间神圣的光源。

    乔木一下子就不说话了,但是他心里很高兴。

    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再狠点心,或许他们就真的能错过。

    但是不行啊…从他确认推理猜想过后,他就已经明白,这根本无法逃避。

    他们是命中注定的,是这一辈子都会有交织的人。

    南泽就没有再说话,两人骑着车一下子就回了东紫巷。

    最近换季,秋与冬交融着。

    就连清晨起来时,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

    这股寒风慢慢的也吹到了中午,学生们很快就统一的换上了厚实的衣服,里面包裹着校服。

    其中考试结束,校方决定放两天假调整学生状态。

    更多的是为老师留足了改试卷的试卷……放假的第一天,南泽只是单独拉着乔木又重温了一遍花田。

    那的花渐渐开始有些凋零,像是知晓了这变化莫测的天气。率先一步,结果了自己的仅有的生命。

    因为拥有过灿烂,所以才能毫无保留的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最后因外界原因变丑陋的。

    “阿桥,那天晚上你说的还作数吗…”

    南泽其实一直忐忑着,乔木万一又躲着他怎么办?

    他找谁说理去啊!

    乔木跟他,朝着四周走着。

    “算数,从你开口喊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为定数。”

    今天的太阳很大,但普照在地上没有任何温度。

    南泽灿烂的笑容,就朝他奔去拥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