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看他们秀恩爱还不够,还得被他们抢吃的?

    莫予书的筷子一顿,然后意犹未尽的叹了一口气:“还想吃什么?”

    秦晚词则是笑了笑,看样子,不用给他吃辣椒了。

    这才打开桌子上的那个陶罐:“宁吃飞禽四两,不吃走兽半斤,这个是我在洗邙山猎到的野鸡,尝尝。”

    说着,给大家都盛了一碗。

    “野鸡肉质紧实,都是瘦肉,其实是不如家里养的那种鸡味道好的,但是吃的就是一个鲜。”

    一顿饭,大家吃的热热闹闹,兴高采烈。

    唯一不咋高兴就是程惠了,他和众人解释了一句,然后提溜着满满就走到了院子消食。

    他还比莫予书大一岁呢,本来就是大龄男青年了,他媳妇……

    想着就叹了一口气,然后那目光看着满满,就有些危险。

    盯了半天,满满开始警惕,这才问道。

    “满满,告诉我,你为何在我的封地上画个红圈儿,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满满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又把那个何不食肉糜的故事讲了一遍。

    程惠边听边点头,这样一个故事,对于一个皇帝的启发,他偷偷瞥了饭厅里面一眼,想着怪不得莫予书那小子放心把这么几个孩子交给秦姑娘抚养。

    这个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姑娘,她的见识和胸怀很多男子都比不上。

    程惠点点头,然后还是有些疑惑:“那这和你把我封地圈起来啥意思?”

    满满尴尬:“娘亲说过,遇事要三思,多想多听,然后再下结论。”

    程惠疑惑一点儿不减,这和这臭小子把自己封地圈起来啥关系?

    “故事里面的皇帝,叫晋惠帝……”

    满满低着头,“我就想啊,这晋惠帝是谁。”

    恩,是谁呢?

    程惠愣了一下,然后手指颤抖着指向了自己:“你觉得是我?”

    满满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娘亲说了,没有绝对的好人和坏人,我想着那可能是我,结合晋惠帝被皇太弟追杀,如果没有我,那可能就是你了,小皇叔。”

    “帝王多疑可不好。”程惠脸色凝重。

    “我这是大胆怀疑,然后谨慎推测,最后小心求证。我只要我多想,那些阴谋才追不上我。多疑,又不代表杀戮。”

    满满翻了个白眼,那狡黠的表情和秦晚词如出一辙。

    “那你说要把皇位给我,是试探我?”小兔崽子成精了吧?

    “小皇叔我告诉你,”满满踮起脚尖,程惠见状,配合的俯下身子。

    “那个我是真心的……”

    然后满满又问了一句:“小皇叔是知道我有了危险,才特意来看我的么?还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程惠刚要否认,看到满满那期待的眼神,想到这孩子这段时间实在是见过了妖魔鬼怪。

    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他是两手抓,两边儿都要顾的。

    媳妇儿,我是来找你的,我是违心的……

    第99章 病亡

    程惠和莫予书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对于程惠那点儿花花肠子,早就心知肚明。

    本来还想着去程惠心上人的家里帮忙传个话,可是程惠直接拒绝了。

    程惠看着莫予书,满怀嫉妒,你小子温香软玉的,然后我就这副一瘸一拐的尊荣上门,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他肯定要调理好了,再用最好的的状态去未来岳丈家啊。

    莫予书高深莫测的看了程惠一眼,没有说话。

    而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才又聚集在一起,程惠听了莫予书讲述的几个孩子的经历,面色都冷了冷。

    “怪不得三月份的时候我那里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很多北司的密探,最近我身边儿出现了叛徒,告诉我满满中毒……”

    莫予书又看了程惠一眼。

    “所以你不是为了……”

    程惠又瞪了回去,来看满满,和来找未来媳妇,不冲突。

    都和满满说了就是为了满满来的,所以口径必须一致。

    “所以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差点儿死在洗邙山上?”秦晚词看到莫予书被瞪了,直接问道。

    程惠一梗,然后有些垂头丧气。

    “三月就有北司密探一直在我天九府的地界出没,我本来不动声色,派人打探,也只是说满满在深宫偶感风寒。”

    男子汉,感染风寒不是大事儿,想着自己好友和三公都没有异动,他这才微微放下了心。

    后来,他媳妇直接都没了,这才想着跋山涉水的到京城来看看。

    帝王不召,他是不能回京的。

    所以先帝驾崩,程惠哪怕是痛彻心扉,到底是没有回京,之后又收到了先帝派心腹给送去的东西,他以为,那是先帝委以重任,让他韬光养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