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丁安连忙伸手阻止,“哥哥你没事吧?我是牛吗有四个胃?点那么多上哪吃的完啊。”

    “我这不是怕你嫌我小气吗。”方泽榆支着下巴看他。

    最后丁安只要了一份冰淇淋,其他的全退了。

    方泽榆怕他说自己不够意思,吃完火锅后硬是多点了一份水果捞,直接把丁安吃吐了。

    洗手间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呕吐声,丁安手扶着墙,眼泪淌了一脸。

    “快喝点水漱漱口。”方泽榆递上一杯清水,给他顺了顺背。

    丁安接过水喝了一大口,晃晃脑袋吐了出来。

    终于舒服了,他揉了揉肚子蹲在地上,用手指控方泽榆,“我他妈以后再也不和你出门吃饭了,你就是想谋害朕!”

    “好继承你为数不多的财产吗?”方泽榆蹲到他面前,伸手给他擦了擦脸。

    丁安被蹭的生疼,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你不嫌脏啊!”

    “那我用什么给你擦?”方泽榆起身洗了洗手,“我身上这件衣服也挺贵的呢。”

    丁安啧了一声。

    出火锅店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刚洗过的脸被风吹的生疼,干巴巴的,他揉了揉脸又赶紧把手揣回了衣服兜里。

    嘶,冷。

    方泽榆看了他一眼,突然一头钻进了街边的化妆品店里。

    “哎你干嘛!”丁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一脸懵逼,“我——操。”

    属蛇的吧这人,一溜烟就钻进去了。

    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先打车回家的时候,方泽榆出来了。

    “你干啥去了?”丁安问。

    方泽榆没回答他,打开手里的东西掏了一把就往丁安脸上抹。

    “哎凉凉凉凉凉!”丁安被冰的一激灵,“这啥啊这是?”

    “润肤乳。”方泽榆把他脸上那块给擦掉了,又重新挖了一块。

    这次他放在手里捂了一会儿才抹上去,“你脸太干了,容易被风吹伤。”

    丁安闭着眼睛任他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轻点?”

    “我没用力啊,”方泽榆手上动作放轻,“很疼吗?”

    不疼。

    丁安猛地睁开眼睛,真的一点也不疼,但是为什么脸这么热?

    不是被方泽榆搓的,那为什么他感觉自己脸热得快炸了,跟进了蒸笼似的。

    “你咋了?脸怎么这么红?”方泽榆收回了手,“不会是过敏了吧?”

    真的没用力啊,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觉得一定是丁安皮儿太薄了,才一搓就红。

    “没,没事,”丁安按住了胸口,“现在不疼了。”

    他感觉自己心跳快的要蹦出来了。

    他妈的别跳了!

    越跳越快了,这样下去不会爆体而亡吧?

    丁安转过身深吸了两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体内让他镇静了不少。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声,是满艺发来的消息。

    第32章 揉脑袋了

    靠啊,害怕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好吗。

    丁安不屑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手机在裤兜里疯狂震动起来,吓得他赶紧拿出来。

    -听见了吗!?

    丁安叹了口气,回了句听见了。

    心跳终于恢复正常了,他转过身冲方泽榆挥了挥手,“走吧,回家吧。”

    家里只剩下阿咪一个猫,见到丁安回来了喵喵的叫着,一个劲儿往他腿上蹭。

    丁安捞起猫去冰箱拿了根儿雪糕,好无聊。

    躺在床上胃不舒服,坐起来脑袋又涨得慌,他三口两口嗦完雪糕,精准的把木棍儿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把自己甩到床上裹上被子。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屋里没开灯漆黑一片,丁安摸索着起身下床,飞快地冲了出去。

    他是被憋醒的,肚子疼得要命。

    方泽榆过来敲门的时候他还马桶上酣畅淋漓的释放着。

    说起来也挺神奇,吃的东西都吐出去了居然还能释放出这么多。

    “等会儿!”丁安冲笃笃笃响个不停的门口喊了一句,然后迅速地解决了生理问题,提上裤子去开门。

    刚迈开一步,腿突然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操啊。”丁安骂了一句,脑袋摔的有点蒙,疼得厉害。

    肯定磕青了。

    敲门声还在孜孜不倦地响着,丁安忍着痛爬起来开门。

    “干嘛啊?”丁安没好气。

    方泽榆敲门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看到丁安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愣了愣,“你怎么了这是?怎么不开灯?”

    “没事儿,”丁安顺手开了灯,被灯光刺的眯了眯眼。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药箱,“刚睡醒没来得及开呢。”

    “你腿怎么了?”方泽榆皱了皱眉,走过去拉开他的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