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丁安醒了一次,倒不是被尿憋醒的。

    而是不得劲。

    第一是热的。

    第二,他感觉自己的两瓣屁股被膏药粘在了一起。

    有点不透气,闷得慌。

    丁安翻了个身,试图忽略屁股上不舒服的感觉。

    两分钟过后,他又翻了个身。

    忽略不掉啊!

    就在他第三次翻身的时候,方泽榆一把搂住了他。

    “别动。”

    沙哑的嗓音在头上响起,丁安几乎感觉到了对方胸膛的震动。

    “我屁股,”丁安用气音说,“不得劲儿。”

    “嗯?”方泽榆用鼻子哼出声儿,看样子还没清醒。

    “我说,我屁股,不得劲,”丁安稍微放大了一点声音,“膏药太黏了,我屁股被粘到了一起!”

    方泽榆没说话,一只手从他睡裤里伸了进去。

    手摸索着扣到膏药的一个边角儿,一扬手就给撕了下来。

    我操!

    丁安瞪大了眼睛无声尖叫。

    他死死的捏住了方泽榆的手,感觉屁股上面火辣辣的一片。

    估计汗毛都被拔下来了,丁安差点哭出来。

    还好不是前面,不然自己就变成秃鸡了。

    方泽榆甩开他的手,重新把手覆盖上去,嘴里嘟囔了两句。

    丁安没听清他嘟囔的是啥,但是却感觉到了自己的屁股被人捏了两把。

    操啊,这都什么事儿。

    丁安很想为自己申冤,结果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方泽榆醒的时候丁安还没醒,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人他诧异了一刹。

    动了动手,捏到一团软肉,心里的诧异一下子变成了惊恐。

    睡裤是松紧腰的,挺宽松。

    但是方泽榆不敢马上把手抽出来,怕吵醒丁安,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拿出手。

    触感是一片光滑细腻,他手上没忍住抽搐了一下。

    丁安毫无预兆的睁开了眼睛。

    视线交汇,方泽榆猛地抽出手,一片皱皱巴巴的,黏在一起的膏药顺势掉在了床上。

    尴尬弥漫在空气中。

    良久,丁安打了个哈欠慢慢坐起身,看着方泽榆的眼睛说,“我屁股好摸吗?”

    “挺,挺好摸的。”方泽榆干咳了两声,“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我以前,没有这种……”

    啧。

    说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昨天晚上一定是被鬼上身了,还是只色鬼。

    “知道为什么好摸吗?”丁安把那片儿膏药拎到他面前,咬着牙说,“因为你昨天晚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滋啦一下,把我的膏药扯掉了!”

    第35章 玩儿上了

    这效果,堪比蜜蜡。

    丁安觉得自己以后要是需要脱毛的话,会首选这种膏药。

    就是有点废人。

    “对不起,”方泽榆用带着歉意的目光看着他,“我没印象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把手……”

    “算了算了,”丁安立刻摆手打断他,“大老爷们儿的这点事儿算啥。”

    药盒放在床头柜里,丁安犹豫了一会儿拉开抽屉拿出一片膏药递给方泽榆,“还是你帮我贴吧,我自己贴不好。”

    “这回不怕不好意思了?”方泽榆撕开膏药调笑他,“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丁安乖乖照做,“都是大老爷们儿,我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就是怕再出现这种被拔毛的情况,还不如直接让方泽榆帮自己。

    要说不好意思,其实还真有点,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个司机大哥,不知道他去医院看痔疮的时候是不是也像自己现在这样。

    不过好歹自己不用全脱了,关键部位还是遮的严严实实的。

    丁安脸又红了起来。

    操,不就是贴个药吗,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抿了抿嘴,“倒是你,可别害臊啊,可得给我贴准了。”

    “放心吧。”

    话是这么说,方泽榆看到那两片白色之后还是没忍住红了脸。

    真的很白,很嫩,很那啥。

    他用力甩了一下头,稳了稳心神把膏药贴了上去。

    丁安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屁股被人重重地拍了两下。

    “哎操!”丁安迅速拉上裤子转过了身,“你他妈打我干啥?手下没个轻重啊。”

    方泽榆乐个不停,嘴角快翘上天了,一直到丁安伸手打他才停下来。

    没一会儿满艺就打来电话。

    “我妈打电话让我俩早点去奶奶家,”丁安放下电话找了两件衣服出来,“猪都杀好了,咱们回去差不多就能吃了。”

    “我也要去吗?”方泽榆问。

    “你废话,”丁安翻了个白眼,“不然你以为我妈会特意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儿回去吗?”

    世道变了,人心不古啊。

    俩人在公交车站等了十多分钟才等来一辆公交车,好在车上人不算多,丁安找了两个并排的座位招呼方泽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