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启也是怕未雨阁里面还有漏网之鱼,活着是新混进来的奸细,这话是给渠黄先斩后奏的权利。

    安排完未雨阁,他转头看向山子。

    “山子,暗卫营的人,本王只带一半走,剩下的人留在京都,听王妃的命令行事。”

    山子虽然有点错愕,但是从来不会质疑主子的决定。

    “是,属下保证,留在京都的人,听王妃吩咐,令行禁止,绝无不从者。”

    安排好未雨阁和暗卫营的人,傅泽启还有点不太放心。

    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当着府中众人的面交给了尹千穗。

    私底下又把八骏中的盗骊、逾轮和白义都留在了王府,交给了尹千穗。

    加上跟着傅泽鸣的赤骥,八骏中的一半人马都留在了京城。

    八骏可不是普通暗卫,那是从数千人的暗卫营中,凭实力脱颖而出的八个人。

    暗卫营中的八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这代表他们是最强,也是最受主子信任的人。

    八骏中有的会被傅泽启派去统领一方势力,比如山子和渠黄。

    有的会只管贴身保护主子安危,比如华骝和赤骥。

    剩下的人担任教官,平日里训练暗卫,偶尔会去未雨阁授课。

    凭着傅泽启前世的经验,八骏对他的忠心是无需质疑的。

    所以,只有将八骏放在尹千穗的身边,他才能放心。

    里里外外都安排好之后,傅泽启就轻装简行,带着手下的人往边境去了。

    傅泽启走得急,只来得及将人手留给尹千穗,其他的都没来得及说。

    尹千穗只能在傅泽启走后,亲自试探了八骏的实力。

    结果是险胜白义,和逾轮打成平手,对战盗骊的时候甚至处于下风。

    打完之后,又问了些话,尹千穗总算对八骏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八骏的武功都在一流高手之上,除了武功之外,每人还有自己的一项绝技。

    比如赤骥善口技,白义善轻功,逾轮善审讯,盗骊善易容。

    跟着傅泽启的另外四人,尹千穗就没有多问了。

    尹千穗不需要这么多人跟着,把逾轮和白义放在了两个小的身边,只留下了盗骊。

    离开战王府这么久,尹千穗正想好好跟家里人团聚团聚。

    没想到傅泽启远赴边疆的第二天,宫里就来人把尹千穗召进了宫中。

    说太皇太后身体欠佳,思念晚辈,让她进去陪伴左右。

    尹千穗可没这么心大,自从她嫁给傅泽启之后,跟太皇太后见面的次数,统共也不超过十次,哪里来的这么深的感情。

    所以她进宫之前,将一些必要的东西放进了空间里带着,同时嘱咐八骏好好看顾王府。

    宫里,贵妃殿中。

    尹千嫣正在给躺着的徐安义捏肩膀。

    “陛下,姐姐就要进宫了,臣妾也对姐姐甚为思念,不如让姐姐住进臣妾宫里,臣妾也好和姐姐增进增进姐妹之情。”

    尹千嫣笑意盈盈,一脸真诚的样子。

    “如此也好,你这跟朕离得是最近的。”

    尹千嫣见状正想谢恩,谁知徐安义下一句话一说出来,就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千穗住这儿,你搬到景阳宫去。”

    什么,陛下竟然让她给尹千穗那个贱人腾位子!

    刚才她建议陛下,想和尹千穗同住,不过是为了方便对尹千穗下手罢了。

    现在尹千穗是住进来了,她竟然要搬去离陛下那么远的景阳宫。

    这不是公然打她的脸,让满宫里的人看笑话吗?

    真是可恶!

    尹千嫣捏肩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停顿片刻之后,才勉强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走到徐安义的面前,盈盈下拜。

    “陛下,不知臣妾做错了何事,您要把臣妾赶到景阳宫去,还请陛下明示,臣妾一定改过。”

    徐安义原本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看着跪在地上的尹千嫣,慢悠悠地开口。

    “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朕真的看不出来吗?”

    尹千嫣急了,着急忙慌地辩解。

    “臣妾冤枉,臣妾对陛下和姐姐都是一片真心,从来没有过半分歹意啊。”

    徐安义稍稍坐正了身子,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有,还是没有,这都不重要,千穗进宫是朕的安排,朕决不允许千穗的身边有任何隐患。”

    “臣妾,臣妾并无此心啊。”

    徐安义听着尹千嫣的哭嚎声音,有些头疼,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打断尹千嫣。

    “好了,朕意已决,你要是不想去景阳宫,就去冷宫吧。”

    尹千嫣听到徐安义这般冷酷无情的话语,无奈之下只得妥协。

    “臣妾知错,臣妾收拾好就搬到景阳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