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宸轩拍卖行二号房雅间之内,她还只是看了看炸药包的外观。

    可回到宅院里之后,她就直接把炸药包给拆了一部分。

    发现不管是外观形象,还是内部结构,几乎和魏国拥有的炸药包是一样的。

    傅泽启心中原本还抱着一丝期望,希望这个炸药包只是外观相似。

    这样一来的话,那就说明只是见过炸药包的人泄密了。

    虽说这种情况下,叛徒范围过大,很难锁定人选。

    但这样反而说明了暗卫营中,真正接触过炸药包的人没有问题。

    他甚至都不用去管叛徒这件事,这种叛徒要么是无心之失,不小心说漏嘴了。

    要么就是小喽啰一个,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精力。

    可现在,穗穗水炸药包的内部结构也是一样的。

    这就麻烦大了。

    其实炸药包他也了解过,原材料十分简单。

    若是被有心人的盯上的话,得知原材料的内容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魏国制作了那么多炸药包,得从全国各地采购原材料。

    仔细一查,大致能查清楚原材料有哪些。

    可是他和穗穗商量过,专门做过防范错失。

    那就是,原材料不管用多用少,在采购之时,都是买一样的量。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猜到了原材料是什么,也不知道它们之间的配合比例,以及安放顺序。

    但这个炸药包连内部结构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就意味着有人不仅知道了制作炸药包的原材料是什么。

    还知道每一种原材料的配合比例,以及安放顺序。

    就连材料之间的堆放结构都是一样的。

    这绝不可能是有心人自己摸索研究出来的。

    肯定有人知道了详细的信息,才会做出一模一样的炸药包。

    两人在院子里说着话,没想到渠五回来了。

    尹千穗在察觉到有人进来之时,眼疾手快,一下就关上了匣子。

    渠五倒是很有规矩,径直跟傅泽启汇报事情,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关注到,放在桌上的大匣子。

    “主子,查清楚了,宸轩拍卖行的神秘拍品是一个锦囊。”

    “什么锦囊?”

    渠五说完“锦囊”两个字之后,傅泽启和尹千穗同时眼睛微微眯起。

    为什么渠五查出来的神秘拍品会是一个锦囊?

    所谓的神秘拍品,不是这个匣子里的炸药包吗?

    但尹千穗转念一想,察觉到了不对。

    姚老板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个匣子里装的东西,就是神秘拍品吧。

    而且,这个匣子是姚老板直接送给他们的,可是一文钱都没有管他们要过。

    这也不符合神秘拍卖物品的定义啊。

    渠五不知道宸轩拍卖行里,发生的具体事件。

    只是大致查到了神秘拍品的信息。

    “回主子,锦囊里的东西,属下尚未查明,但这件神秘拍品确实有惊人的价值,最后的成交价格是五万两黄金。”

    “五万两黄金!”

    尹千穗听到这个价格,心中一震。

    我的天哪!

    这场拍卖会,所有的拍卖品加起来也没比五万两黄金多多少吧。

    最后这一个拍品就卖了五万两黄金!

    这也太吓人了。

    其实,要不是这件神秘拍品的成交价格太过惊人,渠五还不一定能知道这个消息。

    渠五亲自来禀报,心中也是忐忑不安。

    毕竟他连锦囊里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觉得这个价格预示着,锦囊里的东西不平凡。

    万一压下这件事情,造成什么后果,他一定承担不起。

    傅泽启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也不想直接发难,就把话题岔开,说起了别的事情。

    “我知道了。那个宸轩拍卖行背后的老板是谁,你了解吗?”

    “回主子,宸轩拍卖行原本是康家的产业。南楚灭亡之后,康家就倒了,这个拍卖行几经转手,目前的老板姓姚。”

    渠五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

    “这人是个女子,姓姚,名立凌,是东越豪商姚家的家主。

    生父不详,母亲是姚家的上一任家主,但在她五岁的时候便去世了。

    之后,她跟着堂叔长大,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十五岁就重新执掌了姚家。

    十多年过去了,没有成亲生子,依旧在家主宝座上做得稳稳当当。”

    “姚家?”

    傅泽启嘴里不断念叨着这两个字,手指还无意识在桌子上敲着。

    渠五这介绍虽短,也能大致看出姚立凌这个人的个性。

    虽说在东越,女子掌家并不是天大的奇闻。

    但在没有双亲的情况下,十五岁就以女子之身坐上了家主之位,一座就是十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