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众人跟着附和,一阵接一阵的溜须拍马。

    太后左右搀扶着走了过来,“方才是怎么一回事?”

    贺子辰立即跪在地上,“老祖宗恕罪,方才被人引到这湖畔,不小心引发旧疾,惊扰了老祖宗。”

    云汐立即跟着跪下,“太后娘娘,都是云汐的不是,没能照顾好世子,才让世子心疾复发……”

    左右不过虚惊一场,太后年老也不喜是非,“好了,你两都起来吧。”

    “谢老祖宗。”

    “谢太后娘娘。”

    贺子辰,云汐两人起身。

    “既然没事了,大家也都散了吧,“太后疲惫的捏着眉心,吩咐宫女扶自己回宫休息。

    回了府,云汐越想今天湖边的事情越感到好奇。

    像贺子辰这样身份地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心里阴影才会让他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云汐一夜未眠,次日一早便来了秦香珠院子。

    “世子妃?”秦香珠神色惊讶,吩咐侍女看茶,“世子妃有什么事?这么早就来我的院子。”

    “王妃果然是聪明人。”云汐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道,“我想向王妃打听一些关于世子爷的事。”

    “子辰?”秦香珠眼神一转,推拒到,“想问什么事直接问世子便是,来找我做什么。”

    “世子处不好开口,这才来麻烦王妃你的。”

    “我一个妇道人家,又能知道什么……”

    “事情关系到世子的疾病,还请王妃告知一、二。”云汐将锦盒往前推了推。

    秦香珠打开锦盒,被里面的金银首饰闪亮了眼,当即换了一副面孔,“什么告知不告知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世子妃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云汐就是喜欢这种有钱就能办成的事。

    “王妃可知道世子的旧疾?”

    “你是说那个遇水就发疯病的症状?”

    云汐点头,“王妃知道这病是怎么来的吗?或者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让世子变成这样子的?”

    “这个……”秦香珠一脸为难。

    “王妃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香珠看向云汐,“不瞒你说,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

    云汐有些失望,脑海里一直回旋着贺子辰发病的画面。

    “不过,你真心想要打听可以去问问王爷。”秦香珠怕云汐要回锦盒,忙补充意见。

    “王爷知道这件事?”云汐诧异的看着秦香珠。

    住进王府这几日,云汐发现平阳王和贺子辰关系疏离,两人很少说话,平日见面也同陌路人无异。因此,并未考虑到平阳王。眼下听见秦香珠这样说,立即转了路线。

    “王爷哪儿?”云汐抓住路过的小斯问道。

    “在书房。”

    “带我过去。”

    小厮把云汐带到书房门口,禀告一声,便退了下去。

    “王爷。”

    云汐进门,入眼就是平阳王一张严肃脸,心里发怵。

    “你过来做什么?”平阳王皱眉。

    “昨日宴会世子旧疾发了。”云汐缓缓道,小心注意着平阳王神色。

    “知道了。”

    平阳王面色不改,低头继续处理公务。

    云汐有些难以理解,补充道,“昨日世子拿着大刀发疯一样,四处挥动,侍从只说旧疾复发,可是,这到底怎么回事?”

    平阳王停下手头事物,一张脸完全黑了下来,盯着云汐,“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尤其是关于世子的事。”

    “王爷,这关系到世子生命安危,您怎么能坐视不管?”云汐想故意激怒平阳王,让对方说出真相。

    “本王说了,不该你管的事不要管。”平阳王带了几分严厉,“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再不许提及。”

    云汐问不出什么,出了门,心里的疑惑更加严重。

    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平阳王闭口不提,让贺子辰有这样严重的心理阴影。

    第十一章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云汐这几日一直兴致缺缺的,整个人看着都瘦了一圈。

    细水进门,看见还在发神的云汐,开始絮絮叨叨。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今天回门的日子怎么也无精打采的,要是让夫人看见了,又该心疼了。”

    回门?

    云汐一个激灵,腾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一拍脑门,“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细水你快给我梳洗打扮,死劲往好看了画,这几天心神不宁的皮肤都变差了好多……”云汐摸着自己皮肤满是懊恼。

    “好啦,小姐你就放心吧。”细水板正云汐,坐在梳妆台前,“奴婢保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准把大小姐给比下去……”

    云汐想到云洛儿,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和云洛儿之间终要拉开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