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辰看都没有看一眼,但意思很明确,让她赶紧走人。

    可云汐哪里敢走啊,他的脸色一刻没消下来,她的心也就一刻不能平复下来。

    委屈的低下头,眼泪不争气的巴拉巴拉的掉下来。

    那珍珠般的眼泪,滴得贺子辰更加的心烦意乱,抓起碟子上的莲子,一股脑的吃进肚子里。

    云汐看了看空溜溜的碟子,又看了看背对着她的贺子辰,得逞的笑了笑,满意的站了起来,“世子喜欢吃就好,那人家就不打扰世子休息,先下去了,世子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人家。”

    云汐屁颠屁颠的捧着碟子跑了出去,回到房里,拿出兵器零件图仔细端磨,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画着各种各样的零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找来笔墨纸砚,写了一封信,把木清云偷图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只是简单的说兵器零件图已经找到了。

    本来想着连信带图一起送到铸剑山庄,但想了想,又怕这个图中途又出了什么差错,便只送了信出去,把图留了下来,打算哪天回国公府的时候,交给娘亲保管。

    细水探头探脑的走了进来,“小姐,奴婢只打听到一点点消息,好像将军府出了事,昨日世子去了一趟,后面将军府进进出出都是官兵,但具体什么情况,奴婢没能打探清楚。”

    出事了?

    原著中,将军府好像没有出过事啊。

    第三十章 解释本世子让你生不了孩子?

    如今的将军府就剩下木清云和她爹木炎,能拿捏木清云那傲娇的品性,只怕是木炎出事了。

    木炎,楚国第一猛将,在外征战多年,劳苦功高,在原著中,他深得圣心,直到晚年被陛下召回京城,安享天年。

    好像将军府都没有出事啊,怎么现在会出现木清云偷兵器零件图这事了?

    云汐想了两天都没有想明白,又不敢再去问贺子辰。

    细水走进来对她说:“小姐,王妃派人来请你去一趟祠堂。”

    “祠堂?”请她去祠堂做什么?

    云汐到了祠堂,发现里面坐满了人,连平常见上一面都难的平阳王都在。

    当然,这么多人,肯定少不了贺子辰的。

    怎么两天没见,贺子辰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凶狠了?

    一副要将她抽筋拆骨,把她吞了的样子。

    貌似这两天她很安分守己,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秦香珠笑得荡漾的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云汐来啦,来,过来,我跟你介绍一下。”

    “这些都是族里的长辈,这位是你三爷爷,这位是你五叔公,这位是大叔伯,这位是二叔伯”

    秉着礼貌待人,云汐一一乖巧的叫人,然后站在贺子辰的身边,不敢再跟秦香珠过多接触。

    这人笑得太灿烂,灿烂到她心生畏惧。

    不像贺子辰,从一而终的冷酷,无情,冰冷,冷到她都麻木了。

    “那既然云汐都到了,那我们开始吧。”秦香珠笑呵呵的说道。

    云汐突然感觉周围的气压低了,身边贺子辰的脸色更黑了,看向她的双眼,恨不得将她活剥了。

    “开,开始什么?怎么,怎么了?”云汐心惊胆战的问道,眼睛都不敢跟他对视了。

    直觉今天的情况不太妙,脑海里不停翻找有关祠堂的事件。

    “把我孙子过继到你名下啊!”秦香珠笑着说,朝贴身丫鬟招招手,那丫鬟领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屁孩走了过来。

    秦香珠把小娃娃抱了起来,走到云汐和贺子辰的面前,拉着小娃娃的手向他们打招呼,“小宝乖,这是你娘亲,爹爹,来喊一个,娘亲,爹爹。”

    云汐终于知道贺子辰在生气什么了!

    才新婚,这就要过继一个孩子,估计换做哪个男子都会生气吧!

    也怪她,当时没太在意,随口就答应了,谁知这个秦香珠居然当真了,而且动作还这么快。

    秦香珠教一遍,贺子辰的脸色就黑一分,云汐的心就猛得跳一下。

    云汐哭丧着脸叫道:“相公,能让我解释解释吗?”

    “你觉得现在还有解释的必要吗?”贺子辰冰冷的目光,停留在云汐光洁的脖子上,仿佛在思考,怎么弄死她好。

    小孩子好像很不愿意叫他们爹爹娘亲,突然大哭起来,从秦香珠的怀里挣扎着下来。

    挣扎得有些厉害,秦香珠一个抱不动,小屁孩跳了下来,往门口跑去。

    “娘,娘亲,娘亲”

    “小宝,小宝,别跑,你娘亲在这呢”秦香珠叫着追了出去。

    “你就这么想要一个孩子吗?”贺子辰侧身,凑到云汐的面前,“你是觉得我给不了你一个孩子吗?”

    “不,不是,相公你先别生气,我,我没想要孩子,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云汐小心翼翼的拉着贺子辰的衣袖,但被他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