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知远和温兴泽轮流来陪床。

    江零回了家,关上门。

    这些天来学生们都被养成了国宝,谢婉淳见江零终于懂得回家了,给他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和一盘切好的雪花梨。

    有鱼有虾,看得出来谢婉淳为他的这顿饭准备了很长时间。

    谢婉淳一边给江零夹饭菜,一边说道:“后天就考试了,一定要好好考,考不好也不要急,尽力就好。”

    做好最大的失望,就不会有更大的失望。

    江零点头:“嗯。”

    谢婉淳继续说:“你爸他暂时不会在找我们麻烦——书淮那孩子还好吧?”

    听到温书淮,江零话总不像刚刚那么少了:“他很好,就是不能参加今年的高考了。”

    谢婉淳也在为温书淮叹了口气,把一大块虾仁夹到江零的碗里:“你临近中考,我向单位请了两天假,给你做些好吃的,顺便明天去看看书淮。”

    这些天她忙,上次抽出时间去看书淮还是他住院的第二天去的,今天这一请假正好明天去看看书淮那个孩子。

    江零笑了笑:“他早就盼着你去看他了!”

    想起之前和温书淮在学校里的种种,他也许早就想着谢婉淳了吧?

    这段时间没听他提起过,他也没说。

    江零吃了几口,就匆匆回房间巩固。

    谢婉淳在外面收拾碗筷,江零在房间点着个小夜灯复习英语单词。

    江零有个坏习惯,解题烦躁时习惯咬笔帽。现在英语不会了也开始咬笔帽。

    他从温书淮那里抢来的这根笔已经被咬了几片疤痕。

    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间他们就快高考了。

    江零正背着英语单词就走神了。

    最后是温书淮给他打来了视频通话,把他的想象拉回了现实。

    视频中温书淮正缓缓的打开饭盒,吃着白米饭:“在干什么,宝贝?”

    “在背单词,”江零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这不马上就高考了。”

    “后天就要考试了,实在不会知识点的就丢掉,今天晚上复习那些会的,经常错的。”温书淮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指点他:“不光光是英语,还有别的科目也一样。”

    到了明天他就能来陪温书淮,放松一天,什么都不要想,高考那天才能超常发挥。

    温书淮的语气就像是一个局外人,不关他的事,却又偏偏来为江零*心,江零听着鼻子一酸。

    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怪江诚松,要不是他温书淮就能和他同一年考上同一所大学了。

    一开始江零怕自己的成绩不够f大的分数线,现在够了,又出了这一烦心事。

    小台灯在江零的前方撒着温馨的暖光,睫毛在黑亮的眸子里打着阴影。

    在看一个单词本上最后一个单词时,江零的眼皮耷拉下来,从温书淮的角度看过去,就像快睡着了一般。

    夏天天热,江零只穿了一个背心,头上不时冒出汗来。

    最吸引人的是他暴。露的锁骨,在微弱的灯光下更加立体。

    他是童话里的人,却比童话里的人还美。

    江零正要看第二列的单词时,忽然抬眼对准了两眼放光的温书淮。

    温书淮:“……”

    江零本以为温书淮会尴尬的收回目光,没想到他却更加放肆的盯着江零看个不够。

    “……”江零:“你看我干嘛?”

    温书淮把最后一口饭吃完:“想你了,就想多看你两眼。”

    江零微微一笑,嘴角的酒窝犹如酿了蜜一样甜,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扇子使劲扇,上面用毛笔字写了大/大的两个字:清风。

    装了一个大写的逼。

    江零装作不在意地样子,敷衍的说:“你也想你了。”

    他是真的想了,就是不愿意用正常人的语气说出来。

    温书淮懂他这一点臭毛病,默认他也像自己想他一样想温书淮了。

    “你的伤怎么样了?”

    见温书淮受伤那侧身子能动了,关心道。

    趁着书知远不在他身边,温书淮大胆的掀开自己的被子给江零来个现场直播受伤情况。

    发达的肌肉,健壮的体格,温书淮拿着手机,江零的视线被他拿在手里一顿乱晃,乱晃间就把温书淮给看光了。

    一看就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腹肌侧有一道用纱布包裹着的伤口。

    白纱布在即将高考时变得更加刺眼了。

    江零问:“能下地走路吗?”

    “能,”温书淮回答:“只不过走得时间长了会牵扯到伤口流血。”

    江零悬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那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嗯……”温书淮不情不愿的答道。

    江零在他手里左摇右晃,他手拿不稳手机,一直在晃,江零顺着他晃时所及之处,看到了他优美的人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