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姐她怎么了?”

    大殿之前,陈青山看着那渐渐远去的两道人影,眼眸中带着一丝惊讶。

    以他对凤如歌的了解,还真未曾见她露出方才那种娇羞好奇之色。

    难不成,师姐对凌霄圣子动了情?

    哦,这倒也正常。

    凌霄公子,英俊无双,一身修为更是恐怖震撼。

    仙玄宗八百弟子,陈青山还未见一个似公子这般道韵天成之人。

    尤其是公子身上的漠然,仿佛是一种对世间万敌的蔑视。

    用师姐的话说就是…装逼之风,常伴他身。

    虽然陈青山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就是感觉公子与世不同,有无敌之姿。

    “你师姐,怕是想明白了。”

    虚云子脸上神色不变,眸中却多少有些顾虑。

    按理说,凌霄圣子,实为良配。

    可,如歌性情古怪,又专研毒道,怕是…

    哎,罢了。

    感情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或许这位圣子,并不像圣教众人那般迂腐也说不定。

    第七峰后山,一处僻静小院中。

    凌霄神色诧异地看着眼前一方药田,眸光玩味。

    这药田种的,多是些难得一见灵草灵果,这倒也不足为奇。

    可偏偏,在这药田一旁,还有一根黑竹,上面钻满细孔,连着一方泥缸。

    泥缸足有丈许,其中有灵鱼数尾,青莲一株。

    而在泥缸之旁,还种着一棵桑树,冠如伞盖,其上爬着灵蚕。

    可以啊我的歌。

    这布置,没看过五年农业频道,都摆不出如此别致的造型。

    这要开个直播,八成大火,文案就叫小女子的隐居生活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不愧是穿越模版,我看你很会持家嘛!

    听闻姑娘治家有方,正好我有个域界,少个保姆?

    “公子…”

    凤如歌回眸,恰好看到凌霄眼中的惊讶,嘴角顿时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如歌姑娘还真是心灵手巧。”

    凌霄轻叹一声,眉间似有些复杂深意。

    一个不知道自己身榜气运的天命之女,又懂得小说里的一些套路,苟在仙玄宗十年之久,她最在意什么?

    当然是自己的性命了。

    如此,呵呵,如歌姑娘,如果我将你的毒体暴露出去,你说你会不会举世不容?

    可,别怕。

    我,凌霄,愿为你与苍生为敌!

    给她好感,给她刺激,再将她逼到绝路,然后只需寻个万众瞩目的机会,叫她明白,唯我怀里,安逸宁静!

    到时,何愁骄女不抖?

    你以为你在故事之外,而我只是这个故事里一个普通角色?

    幼稚!

    遇到我,你凤如歌也不过是只第二层的蝼蚁罢了。

    “公子?”

    凤如歌美眸微凝,尤其是凌霄眸中的神采,更是令她感觉心底悄然一荡。

    这不是巧了么这不是!

    我想渣你,还未勾引,你这就上钩了?

    我这该死的魅力,果然才是我的金手指。

    天毒圣体什么的,只是为了印证我的反派设定而已!!

    “呵呵,姑娘何不摘下面纱,与凌某坦诚相见。”

    凌霄摇头苦笑,似怅然若失,又带着些许期待。

    而凤如歌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抬手将脸上薄纱摘下,露出那一张…盛世如华的仙颜。

    “姑娘果然世间绝色。”

    凌霄轻叹一声,凤如歌更是眼眸含俏地回应一句,“圣子才是真正的举世无双,在我看来,方才圣子诛杀青禹,有天命之相,怕是不出十年,圣州将以圣子为首。”

    “十年?”

    凌霄眉头轻皱,心底冷笑一声,老乡,你还真是…看不起我。

    征服一个圣州若用十年,怕是不用天道诛我,读者就将我诛了。

    “如歌姑娘说笑了,今日怕是没有我,那青禹也绝非姑娘对手吧?”

    这句话,凌霄倒是并未开玩笑。

    凤如歌神侯三品,又是天毒圣体,气运比青禹还要恐怖。

    后者想要杀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今大争之世,妖孽辈出。

    这凤如歌若是没穿越,本体即是青禹的小青梅,亦是陪伴他站上天地巅峰之人。

    这样的女子,可向来要比天命之子恐怖许多。

    可偏偏,她魂穿于此,硬生生改变了两人的感情线,方才有了今日闹剧。

    不过,也正因为这凤如歌自以为了解剧情,才给了凌霄可乘之机。

    剧情什么的,还不是苟作者想怎么写怎么写。

    这些都是不可靠的!

    真正决定人命运的,当然是气运值啦!

    噗嗤。

    “嗯?”

    凤如歌美眸微凝,看向凌霄那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

    说实话,这一刻的凤如歌,竟有种被人看穿的不安。

    可,怎么可能?

    “圣子实在说笑了,小女子学艺不精,修为浅薄,只懂些遁术丹道,如何是那青禹的对手?”

    凤如歌低眉巧笑,倒是有几分小家碧玉的贤良温顺,只是悄悄看向凌霄的眸光,却充斥一抹敬畏着迷。

    小主,

    男人嘛,在哪都一样,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