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川很青涩,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一切美其名曰“惩罚”,到头来也只是他小动物般扑到自己身上,胡乱嗅闻,嗅生气了立马张口一咬。

    这冷不防就遭袭的感觉很不好。

    魏谌不得不承认,他像被还没睁开眼睛的小狗当成了老妈,肚子一饿便哼哼唧唧地问他讨奶吃。

    omega搓了搓小家伙不肯抬起的脑袋,强忍笑意。

    “怎么老惦记一个地方。”他没舍得去评价对方拙劣的技术,“要是喜欢,轻一点不好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企图?”

    被当成小狗糊弄的男孩自然满脸不高兴。

    “报复。”

    “你就用这种手段报复我?”魏谌哭笑不得地探向他的嘴唇,“没头没脑,跟刚长牙的小狗似的。还乱咬人,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男孩当即俯下身,咬起那根精致华美的细链,将它往前一扯。omega性感的胸肌便随着拉拽自然拱起。

    “别……”魏谌险些迷失在这突来的刺激之中,他脖颈后仰,手指脱力,“我教你。别扯,我受不了这个的。”

    -

    越川知道他压抑又欢愉,可只要一想到魏谌对这种事轻车熟路,他就心乱如麻。

    这种级别的身体反应,可不像分化性别带来的附庸。无法成为这个人的唯一不再只是一个念头,它几乎锯断了脑袋里的某根弦。

    不想承认的冲动快要将越川从内部耗尽。

    他嘴唇颤动,追着那枚与男人的眼眸别无二致的权戒,吻上了对方的锁骨。

    主导者下达了指令。

    “你得先确认位置,然后我们才能继续。”

    “嗯。”

    刚开始的时候,越川还是找不着要领,他表现得非常极端。牙齿时不时便刮蹭到伤处,嘴唇又急又亢奋,这不免加深了伤口的痛感。

    每到这时,魏谌就皱一下眉。

    “别停留太久。等你觉得够了就放开……我都说几遍了。不许咬,也不许用牙齿。”

    越川总忍不住故意轻咬几下。看着男人怄气又无计可施的模样,他的左臂下意识将其拥紧,高兴地在对方的颈窝磨蹭起来。

    “好。”

    “可以了……你在干什么,好痒。”

    “嗯。”

    魏谌尝试搬开他的胳膊,果不其然,这仅限于“尝试”。

    “怎么‘嗯’了还赖着不走?”

    “高兴。”

    “高兴?”omega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刚才不还在跟我发脾气吗?就这么一小会儿,不生气了?”

    “嗯。”

    “为什么?”

    越川又不肯回答了。

    他只是默默从男人斑斑驳驳的脖颈旁撑起身,像在等候下一步的指令。

    魏谌并不着急,他用两指缓缓挟起越川脖子上的狗牌。

    他有点意外,也有点惊喜。这个小玩意居然还有机会在眼前乱晃。

    ——这意味着,越川并没有拿它去换什么东西。

    “你这么好哄。我都有些愧疚感了。”他主动将肩膀递到男孩眼前,笑道,“要不要仔细看看,你到底对我做了多少坏事?”

    越川的视线与这道迷人的肩线撞在一块。

    他看着逐渐泛起深红色的吻痕,脸颊通红。

    “是不是就像alpha的标记一样?当然,对付你这种牙齿都没长好的小鬼,这种小玩具足够了。”魏谌抚摸着他紧咬的牙关,眯起眼睛,“还没人敢这样对我,你是第一个。”

    越川的脸色还是阴沉沉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别跟我摆脸色。”omega揪了一下他的耳朵,“说话。”

    男孩捂住耳朵,憋屈地问道。

    “只能在这里吗?”

    “真贪心。”男人心下了然地刮了刮他的鼻子,说,“不过,我没说过只允许你标记一个地方。”

    越川讷讷地望着他,不敢去猜其中的深意。

    “可以吗?”

    魏谌默许了。

    ——但这一次,越川的目标再也不止步于上半身了。可怜的西裤被扔在一边,连纽扣也散落一地。那些没来得及留下痕迹的部位,此刻又在成为报复的一部分。

    最开始,这孩子还会放慢速度,观察他的反应。但到了后来,越川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知怜悯。

    魏谌被咬得好几次想踢开他,却都被抓住脚踝按了回去。

    直到他真的企图越界,omega才猛地从膝间揪住他的头发,生怕他得逞。

    衬衣滑脱向一侧肩头,露出大块没有遮掩的胸膛,领带松散在脖子上,看起来狼狈至极。

    男人的嘴角都是破皮的肿痕,他气喘吁吁地说。

    “够了。”

    越川被拽着头发,脖子也呈现一道带有威胁感的弧线,就这样露出因渴望而吞动的喉结。他红着脸,不解地看着魏谌,无神的双眼透出一点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