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考试第一名的奖励,给你画画,回去我教你认字。”

    泡泡高兴得不行,上前抱抱二哥,搂着本子和笔直笑。

    谢天、三筒、四条眼红。

    转眼就被谢地看他们一眼后,一句话解决,“我听说一年级有三个入学的新生……”

    “啊!二哥,肉丸超好吃,特别好吃,不是妈做的!你快尝尝!”三筒敏锐,快速打断话题。

    谢天随即跟上,“咳,回家吧。”

    四条不知道察没察觉到危机,天真道,“我想回去吃晚饭了。”

    ……

    简宁看向谢地,问个明白,“三个新生怎么了?”

    谢地露出一丝嫌弃,“下课后,他们跟着大部队跑去一个地方,然后吼了一句:原来这是厕所啊!”

    简宁和俞渊:“……”不知道还以为集体吃屎去呢。

    “下午,”谢地继续嫌弃,“他们上课了才跑去教室,老师问怎么了,他说他们没手纸擦屁股。”

    ……无语凝噎!

    静默间,谢天三筒脸色红得不行,他们紧盯着谢地,怕他说出更多。

    还好,谢地不继续了,而是发出感慨。

    “幸好我智商高,和他们不在一个班,不然很丢脸。”

    简宁和俞渊对视一眼,眸底都是无奈。

    “算了,我们回家吧。”

    这么些破事,也不是很适合细细讨论的样子。

    ——

    回家后,一如既往,简宁去厨房接过爸爸忙活一阵的摊子,做晚饭。

    泡泡和四条蹲在灶头的小凳子上,一边玩一边等妈妈新鲜出炉的投喂。

    而院子里,俞渊带着三个男孩在整理今天送到这的垃圾。

    突然,他看看厨房的方向,转头看着三男孩。

    主要是谢天和三筒。

    俞渊面目冷肃,问,“老实交代,在学校还惹出什么事了?”

    三男孩面面相觑。

    谢地只说结果,“我解决了。”

    俞渊眯眸,“我不是想听这个。”

    对简宁,孩子们是又爱又恐惧。

    爱她给的母爱,恐惧她的喜怒无常。

    但对俞渊,孩子们心底更深处还有丝惧怕,因为他们都知道是俞渊收养他们的。

    如果是他不要他们,他们就真的不能在这个家生活下去。

    谢天三筒再次垂头,心虚。

    前者先交代,“我在椅子上坐很久,屁股疼,就冲出去跑步,结果冲回来的时候,把门撞坏了。”

    俗称:破门而入。

    后者扭着衣角,咕哝,“我觉得无聊,想挣钱,正好旁边的同学做不来作业,我帮他做,他给我钱,但是被老师发现了……”

    俞渊:“……”

    三筒身为哥哥,还要交代四条的‘罪行’。

    “四条太饿,把桌子啃出个坑,真是不争气!”

    俞渊:“……”你以为你比他好多少?

    相比于一起跑厕所,找不着手纸,这几件才是值得被请家长的大事,但是没请。

    谢地说出解决的办法,“我和校长谈,赔钱的赔钱,道歉的道歉,不让他们打扰你们捡垃圾的大事业,校长和老师们都是好人。”

    俞渊:“……”

    他浓眉紧蹙,“下次别做这些事。”

    三筒察言观色,看出这场风波好似过去了,他跃跃欲试。

    “爸,我可以不去上学吗?我想自由自在的到处跑,去赚钱!我和妈配合得可默契了,是不是?学校一点意思都没有!”

    俞渊扫他一眼,无情拒绝,“不行,你不识字。”

    “我可以啊!”三筒自觉比不上二哥,但比大哥和四条都聪明啊,他已经认识很多字了。

    见他不服气,俞渊捡起一根棍子,在地上划出两个字:饕餮。

    他对三筒道,“认。”

    三筒一时语滞,“好……复杂……”

    俞渊看向谢地,谢地面色平静,“taotie,凶猛之兽,有一本《山海经》的书上提过。”

    谢天三筒茫然,前者问,“他能打吗?”

    后者眨眼,“他跑得快吗?”

    谢地默然两秒,“他吃人。”

    “哇哦。”

    三个男孩聊起来,俞渊眸底掠过一丝笑意,先进屋。

    ————

    晚饭简宁将就顾厂长妈妈拿的肉丸子和炸排骨,煮了一大锅汤,像是后代骨汤火锅那样,加许多绿色蔬菜、土豆进去,暖胃。

    再炒个青椒肉丝,小白菜,莴苣。

    一家人吃得其乐融融。

    吃完后,孩子们围着方正饭桌写作业。

    谢天,三筒,四条抓耳挠腮,写不出来,谢地早写完了,在握着泡泡的小手教她。

    “我今天问老师学了你的名字,简妙瑜,有点复杂,我们先学第一个字……”

    昏黄的灯光下,这一幕,令人觉得温暖、平静和幸福。

    宁雨收回视线,笑得感慨,她看向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