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听着pat他用自责的语气说着抱歉,一改往日的作风,我心痛不已。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错的人是我,一开始就错了。”

    [不是你的错,pran。]

    “如果一开始我没有无理取闹,你也不会不管不顾的来找我。”

    [是因为你太担心我了啊,怎么能说是你的错呢?犯蠢的人是我。]

    “……你爸妈有说什么吗?”

    [还不就以前那样,没什么。]

    “那……”

    [你在做什么?]

    “刚要睡觉,”我实话实说,把围在腰上的被子扯过来盖到胸口,感觉整间屋子比平时还要冷,“你呢?”

    [我也躺在床上了,说起来这床也很小啊,但是为什么我感觉那么宽?]

    “一样啊,平时这床就很大了,现在感觉都像躺在太平洋上了。”

    感觉不到幸福的气息,干巴巴的,淡淡的笑声同时响起,下一秒,沉默又再次袭来,我们就这样在电话的这头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没过多久pat先开口了。

    [我想你了,pran。]

    “……哦。”边回答着,我边扯过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

    [好想能抱着你。]

    “我也……”

    [……pat!]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喊声时,剩余的话语就被我咽回去了。

    [先这样啊,pran,待会儿我重新打回来,我妈在敲我房间的门,……pat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开门?!来了,妈你等一下!……待会儿我再打回来啊。]

    电话被掐断的前一秒传来了pat的解释和阿姨的喊叫声,我什么也没有说,沉默地把手机从耳旁拿开。就这样躺着看着天花板,期待着手里的电话微微一震,最终我还是扛不住睡过去了,早晨醒来却发现手机里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

    “pran。你怎么了?”

    当听见wai问我话后我从桌上抬起头,膝盖也被他踢了一下,“没怎么……”

    “怎么还能说没怎么呢?你都魂不守舍一星期了,和pat吵架了?”

    我摇摇头代替回答,要是和pat吵架了,可能比这个简单十倍了。

    “还是说pat悄悄地找了别人了?”

    “哪有什么其他人啊,小心我把你从座位上掀下去。”

    “那就是想太多了。”麻烦你照照镜子吧,是多大脸看出来我想和你开玩笑啊,臭wai。

    “闭嘴吧你。”

    他咯咯地笑着,因为成功的戏弄了我而笑得十分开心,“那是怎么了嘛,说来听听。”

    “就是累了。”

    “干什么了就累成这个样子,最近又没有不得吃不得睡的。”

    “嗯,没什么事。”

    我对他撒了谎,又再一次趴回桌子上,听见身边人的叹息声,察觉到wai也没有想再聊下去的打算,于是就闭上眼睛静静地假寐。从那天过后,我几乎就没有见过pat,没有和他聊过天,也不能联系。再说了,最近我们的课表不凑巧,想要在校园里见面也变得十分困难。

    “pran!”

    砰!

    “见鬼,好疼!”wai在我耳旁叫魂似的喊着我,一掌劈在我后背,疼得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都叫了你几百声了,还不想起来。”

    “你干什么啊,”我绷着脸站着,伸长手臂去揉后背,“你这是手还是蹄子?”

    “pat那家伙来了。”

    “啥?”

    wai拿眼神瞟着我,努努嘴向门边示意,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就看见刚刚还在谈及的那个人就藏在门后面站着,逆着光探出脑袋冲着我笑,我挪挪位置坐好,也向他露出点笑意来。细细的疼痛蔓延至胸口,自欺欺人的感觉太难受了,但也只得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转过头去悄悄地和朋友交代两句。

    “待会儿我来找你……”

    走出卫生间后我打开门一把扯过隔壁学院那个站在楼梯间的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现在你不是该在上课吗?要是被其他人看见又出新闻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俩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啊,你还穿着这衣服,要是被我老师看见了又得来问。”

    “那就让他见见呗。”

    那个人一脸沉浸回忆的表情让我抱怨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得投降的笑笑“你啊。”

    “见你这样笑就是一天骂我三次我都毫无怨言。”

    “胡说。”

    “pran……”

    “嗯。”

    “对不起哦没有打电话给你,我妈一天都像管犯人一样管着我,还听见她这几天在和谁说些什么,有时候还会把我手机拿走。”

    “没事儿,phu在line上给我发消息了,再说了我也没有生你气啊。”

    “但是我生气了。”

    “你生什么气?”

    “气发生的一切让我听不到你的声音,气不能和你住一起,气不能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