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天后对婚姻的捍卫与维护使得她对神王的那一份忠贞值得被赞美,然她处理情敌的手段却足够让众神唏嘘,甚至心生怨恨。

    “天后抛弃了赫淮斯托斯,谁能保证这位最丑的神会不会在明日配上最锋利的刃,以换来报复之后的一腔热血。”赫尔墨斯意味深长的看着狄俄尼索斯,微微飞扬的眉让他看起来生动极了,俊美而活力。

    赫尔墨斯一直以来的敏锐告诉他自己,明日赫淮斯托斯绝对会对天后做些什么。

    狄俄尼索斯瞧了一眼表情丰富的赫尔墨斯,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太狡猾,也太能抓住重点。

    “呵——赫尔墨斯,你的舌头下一定卷着最丰富的旧画书。”如此能说会辩。换来他的一瓶葡萄酒不说,明日还能看到一场因他接下来的准备而变得更加精彩的好戏。

    “呀——我这旧画书里还藏了许多神袛的故事。”赫尔墨斯姑且把这当成是一种赞扬,他从狄俄尼索斯手里接过酒,告了别便踏着飞鞋离开了。最美的神和最丑的神,明日的宴会,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狄俄尼索斯看了一眼赫尔墨斯的背影,又把视线放到正在为明日宴会而忙碌的侍女身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墨色的瞳孔里流转出一丝狡黠的暗光。

    与此同时,奥林匹克山以北的芝维拉加山上,众神心心念念的美神此刻正在宫殿内剥着石榴吃。

    “栀庚,我猜这会儿肯定有很多神袛在想明日宴会之事。”葵音坐在栀庚面前的桌上,看着有条不紊剥着石榴的栀庚,双脚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木桌边沿晃着。

    “嗯。”栀庚应了一声,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石榴。粒大饱满的石榴粒很快就在盘子里堆成了一个小山,粉色的粒肉泛着透亮的水光。

    强迫症的好处就是不把一整个石榴的粒肉全部剥下来放在一起就不会动嘴。

    这么想着,葵音瞅了栀庚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抓了一大把石榴粒喂进嘴里,一边吃还不忘拍马屁:“美人如斯,当是赏心悦目极了。”

    栀庚看着盘子里的山丘在一瞬间变成了平原,脸色有些阴沉。

    “垃圾哦!”

    “嘿——嘿嘿,”葵音干笑,连忙摆手,下一刻立马坐正身子,脚也不晃了,双手老实的平放在膝盖上,抬头望着栀庚,泪眼汪汪的说了两个字:“乖巧。”懂事。

    栀庚:“…………”

    “栀庚我们谈正事吧。”葵音赶紧转移话题。“明日宴会,因为你的原因,我想众神应该无一缺席,那么问题来了,你打算先从谁下手?”说道这个,葵音的眼睛就开始放光。

    栀庚抬了抬眼角:“你猜?”

    次奥,猜个屁。“嗯……火神赫淮斯托斯?”小心翼翼的问。

    “嗯?”

    “那…神王宙斯?”

    “不是。”

    “海王波塞冬?”

    “不是。”

    “战神阿瑞斯?”

    “不是。”

    “酒神狄俄尼索斯?”

    “再猜。”

    “神使赫尔墨斯?”葵音几乎快把希腊神话里与美神有过肉.体纠缠的排得上号的神袛都说了个遍。

    “总不会是哈迪斯吧!”

    “继续猜。”

    “……求放过t^t。”

    “第一个。”栀庚勾了勾唇角。

    “哈?”

    “赫淮斯托斯。”

    “……”喃呢,逗我玩呀!我最开始就说的是火神!

    我还没来得及否认,你自个儿就接着往下说了:“傻比。”

    葵音:……

    “别在那里蹲墙角,跟个傻子似得。”栀庚朝葵音招了招手:“过来,把石榴给我剥了。”

    “据说赫淮斯托斯是一个面容丑陋的瘸子。”葵音一边剥石榴一边说着:“我第一感觉就是你会先攻略他,这种傻大个一般的神袛心思不多,估计也最纯情。”

    葵音记得希腊神话里火神老实本分,憨厚正直,除了最开始报复过赫拉以及之后用网困住偷情的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外,就没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来比起另外几个神袛,火神应该要更好攻略一点。”

    “是吗。”栀庚笑了笑,对此不置可否。

    在没有攻略下对方之前,面对太多不定的未知因素,栀庚从来都是小心翼翼,更不会妄下断言。

    “良心建议,栀庚,明日你可以穿骚气一点。”

    “适当的露一点肉,刺激一下那些神袛的视觉。”

    “不勾起众神的欲|望,就对不起你这身份。”

    “毕竟是行走的春.药。”

    “说完了吗?”栀庚笑得很温柔,指了指桌上的石榴皮:“说完了就把这里收拾一下,顺便把地也拖了,等一会儿应该有客人来。”

    “客人?”葵音抓准了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