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逼狠了,浑身发抖,弓着腰不停咳血,抓着匕首的五指鲜血直流。

    宁折看了片刻,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掌心带上几分神力,轻拍了拍他后背。

    霍忱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强行睁开眸子,神色狠厉:“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折一言不发,将他带到他原先那个小院子里,放在榻上,亲了亲他的眉心,只道:“什么都没做,一点点安神助眠的东西而已,将军只需好生休息,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霍忱自然不信任他,一双墨眸阴狠地盯着他,却最终抵挡不住疲惫,挣扎片刻最终还是坚持不住,阖上了眸子。

    即便睡着,他眉心依旧蹙着,浑身紧绷发抖,看得出内心有多煎熬。

    宁折叹口气,弯下腰,额头与他相触,轻轻呢喃一句什么。

    睡梦中,霍忱感受到一股暖意从眉心轻轻涌进自己身体里,舒适温暖地将他包裹起来,让他浑身的剧痛都慢慢消失不见。

    似乎有人轻叹一声,附在他耳旁,用温软的声音轻声对他说:“将军,晚安。”

    “皇上......”

    是皇上吗?

    霍忱抬起手,拼命去追赶他的背影。

    可他越是追,那人的背影就离他越远,最终消失在一片茫茫无垠的光线之中。

    “皇上,别走!”

    霍忱惊恐地大喝一声,猛然弹坐起身,惊魂不定。

    “将军!您终于醒了!”

    几个将士立刻围上来,热泪盈眶跪在榻旁。

    “您昨夜昏倒在院子里前,伤势极重,好在老天有眼,还是让您活过来替我们报仇了!”

    霍忱惊醒,立刻道:“我昨天遇见一个人,你们有没有见过他?”

    几个将军不解:“将军说的是谁?”

    “就是一个男人,他......”

    霍忱话音忽而一顿。

    是了。

    那人,长什么模样来着?

    他目光脑袋忽然有片刻晕厥,他昨天......他昨天......

    他昨天干了什么?

    院外。

    “你又把他记忆抹去了?”

    “否则会改变以后的事。”

    61号眼底眸光微闪,推了推眼镜,“可是大人,现在已经改变得差不多了。”

    “走吧。”

    宁折没理会他的试探,径直闪身消失了。

    ......

    大越皇宫。

    宁折离开不久,龙榻上的人有了动静。

    “皇兄,醒醒。”宁祉推了推身旁的人。

    “做什么?别烦......困着呢。”

    宁宣嘟囔一声,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底下,又睡死过去。

    “我去,你滚开,重死了。”宁祉嫌弃地蹬他一脚,疑惑地看了眼帐外。

    方才是不是他看错了,外面,好像有人?

    宁祉眯了眯眸子,眼底精光一闪,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少年,勾唇冷笑一声。

    战后小皇帝的威望一落千丈,如今正是他夺权的好时机,他已经布置好一切,只等明日逼宫。

    “皇兄,这回可是你自己栽了的,到时候下了黄泉也别怨弟弟无情无......唔?唔唔!”

    宁祉话没说完,就被睡梦中的宁宣忽然扒拉过来,严丝合缝堵住了唇,瞪大了眼说不出一句话。

    ......

    此战大捷,天祈王朝举国上下狂欢,朝堂之上,有人趁机向青鸾提出纳妃一事。

    青鸾冷笑一声,挥手命人他直接拖下去,斩了。

    “孤的私事,还轮不到各位爱卿来操心,倘若你们以为仅凭打一场胜仗便能胁迫孤,孤不介意陪你们玩玩。”

    是的,玩玩。

    说到底,天下人在他眼里,也不过都是玩具罢了。

    “这个你要怎么做?”

    要抽取神魂,需得在人放松之际才最容易得手。

    对青鸾和霍忱,宁折都已经给足了耐心,即便是讨厌如少尊主,也有幸得到了他一番怜爱。

    61号以为他还要继续如此,在取得那些人信任之后动手。

    却没想到对待青鸾,他竟然直接简单粗暴地走进寝殿,堂而皇之将人打晕,直接抽取了他的神魂。

    青鸾活生生痛得清醒过来。

    宁折绑住他手脚,将他衣服剥光了吊起来,漠然打量着他,眼底毫无一丝情感,就像是在打量什么货物一般。

    青鸾眯着眼盯着他,还有心情笑:“阁下什么人,竟然能趁孤不备悄无声息靠近孤,天下豪杰众多,孤却从未听闻过阁下大名。”

    宁折微微一笑,指尖从他赤裸的腰腹上轻轻划过,在他后腰处停下来轻轻画着圈,动作神态暧昧挑逗。

    青鸾脸色变了变,强行勾唇道:“倘若阁下有兴想与孤做那等好事,也不是不可。”

    “不谁说我要和你做?”

    宁折掀起眼皮子,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