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你干嘛呢!”

    “!!啊,抱歉。”

    “don’tmind!”菅原拍了拍他,“你这样走神还是第一次见呢。虽然这是练习赛,也要好好打哦!”

    “...是。”

    月岛萤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在体育馆外练习发球的鹤见谦,又把视线转回了比赛上。

    “发个好球田中!”

    “哟呵!!”

    ......

    一场队内比赛结束后,乌野的人暂时休息。

    “鹤见,我跟你练习吧!”西谷对着鹤见喊。

    “真的吗!谢谢西谷前辈!”鹤见谦抱着球走进来。

    “哦!鹤见,发个好球!”菅原笑道。

    鹤见谦站在发球点,抱着球,深呼吸。

    抛球,助跑,挥臂。

    “嘿!”西谷接球,“哦!鹤见,你发球很有进步啊!”

    “...西谷前辈的接球真的很厉害啊...我还差得远呢。”鹤见谦笑了笑。

    “再来一个!”

    “好的!”

    乌野的其他人看着他们练习,不时低声交流。

    “哦!这不是牛岛吗?!他上国际新闻了!”菅原看着手机,突然惊道。

    “国际新闻?”

    “简单来说就是19岁以下的日本代表。”

    “什么!?”日向和影山震惊。

    “这,这难道就是...japan?!”

    “??”正在练习的两人疑惑,停下练习走过去。

    “牛岛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的鹤见谦探头看。

    “哦!鹤见应该还没听过吧?牛岛若利,白鸟泽的王牌主攻手。”菅原把手机伸过来方便他看。

    “啊...是他?”终于看清人脸的鹤见谦诧异了一下,又觉得挺有道理的。

    那个身高和体力...好像也并不意外。

    “鹤见你认识他?”

    “就是见过几面,我也是才知道他也打排球的。”鹤见谦摆手。

    “唔哦!鹤见你见过牛若?!”日向和影山“嗖”地回头看他。

    “行了,人家都说只是见过而已!”

    “白鸟泽啊...如果想要去到全国比赛,我们就必须打败白鸟泽啊。”

    “哦哦哦哦!!!燃起来了!!练习去!!”日向握拳站起身。

    “哟西!继续练习吧!”西谷也站起来。

    准备开始扣球训练,鹤见正想走到对面去练习接球,乌养系心叫住他,“小谦,今天要不要来试试扣球?”

    “...我吗?”

    “对,我们的扣球练习你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姿势什么的多练几遍就好了,先试一下看看?”

    “啊...好的。”鹤见谦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呃!!”第三次挥空,鹤见落在地上,烦躁地搓了搓头,“影山,实在抱歉!看来我还是——”

    “再!来!一!次!”影山飞雄咬牙切齿。

    “...好的。”鹤见默默小跑回了原位。

    “呼...你只要往上跳就可以了。”影山看着他,“这次肯定可以的。”

    “好。”鹤见点点头,看着球网,助跑。

    ——往上跳!

    “砰”!

    球砸到地上,高高弹起。那一瞬间,光照在球上反射到眼底,映出还在旋转着的球的纹路。鹤见谦微微愣住。

    “唔哦哦哦哦哦!!”日向蹦起来,“鹤见!你的力气好大啊!!”

    “怎么样?扣球的感觉也很不错吧?”乌养系心咧嘴笑。

    鹤见谦低头,看着自己因为大力扣球而泛红的手掌,然后,缓缓地握拳。

    “...嗯。”

    “但是发球和接球也不能落下咯?”

    “好的。”

    ......

    训练的时间很快过去,因为今天跟着队伍练习得比较久,时间比平时要晚些。鹤见稍微拉伸了一下,就准备去跑步了。

    经过门口的时候,看见影山站在一旁,鹤见想了想,走过去:“影山,今天谢谢你一直给我托球。”

    “?托球本来就是我要做的事。”

    “哈哈,说的也是。你的托球真的很棒。”

    影山飞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问:“鹤见,你发球的时候在想什么?”

    “...?”

    “就是...感觉你在扔球的时候会有些迟疑。如果没有的话当我没说。”

    “啊...原来这么明显吗?”鹤见谦低头想了想,“嗯...其实我也有感觉到。可能是平时都在体育场里练习,一到球场上看见网的时候会有些不太适应吧...?”

    “哦,这样。”

    “谢谢影山,之后发现什么也请告诉我吧。”鹤见谦挥了挥手,“我先去跑步了。”

    早上下过一点小雨,宫城一整天都雾蒙蒙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入了过于湿润的空气,胸腔开始渐渐有些胀痛。

    调整了几次未果后,鹤见停下来,按着胸口喘气。

    总感觉有点...

    “你没事吧?”

    “?”鹤见谦抬起头,看见来人就笑起来,“牛岛君...你今天有点晚啊?”

    “今天是训练结束了才出来的。”

    “你不要这样一本正经地回答啦。”鹤见谦哭笑不得。

    “?”

    “...牛岛君,听说你排球打得很不错啊?”鹤见谦抬头看天,又回过头看他,笑脸盈盈,“我可以看一下吗?”

    “哦,想看就跟上来吧。”牛岛若利没问原因,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跑了。

    其实就算他问了,鹤见也答不上来。

    为什么想看啊...

    为什么呢...?

    鹤见谦看着眼前迈着稳健的步子,跑在前面的牛岛若利。

    ——今天的ih总决赛,青城输了,白鸟泽拿了冠军。

    ——从初中开始,及川跟牛岛带领的白鸟泽打了快六年,但是...

    从未赢过。

    真像啊...

    无论在哪里,都有这样的天才啊。

    “到了。”

    前面的人停了下来。

    “这不是白鸟泽吗...”鹤见谦指着校门口的招牌,“...你们学校允许外人随便进去的吗...?”

    “你不是说你想看吗?”

    “行吧...”跟着牛岛若利走到白鸟泽的体育馆,鹤见谦在心里悄悄对比了一下,“你们这里比我们那可大得多了。”

    “你是...?”

    看到对方疑惑的眼神,鹤见谦才反应过来,拉开外套露出里面的运动服:“我是乌野的。”

    “乌野...就是那个【怪人快攻】...?”

    “啊...那个是我们队的。”

    “哦呀呀呀?若利君这位是...?”

    “我姑且算是牛岛君的朋友...?你好,我叫鹤见谦,是乌野排球队的,今天过来是想欣赏一下牛岛君打排球的英姿。”鹤见笑着说。

    “哦呀?居然是若利君的朋友?”酒红色头发的男生微眯着眼探身看他。

    “天童。”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牛岛若利已经走了进去。

    “是是,来啦”

    “那我就打扰了。”鹤见谦微微鞠躬,然后走了进去。

    那个家伙...都几点了,还没跑完?

    月岛萤坐在乌养系心的店里,不知道是第几次看墙上的挂钟。他烦躁地转了一下手里的笔,啧了一声。

    “!!”坐在他面前被骂得不轻的日向和影山不禁浑身一震。

    “那,那个,阿月...怎么了?”山口小心翼翼地问。

    “...我先走了。”月岛萤干脆把笔一放,拿起包站起身。

    “欸!?但,但是...”

    “我再在这里坐着,我怕我的智商都要被同化了。”

    “!!!月岛!”

    “阿月!那边是学校的方向啊...??”

    “我有东西忘拿了。”月岛萤戴上耳机,往学校走。

    “山口!你快救救我们吧!”

    “欸...但是我...”

    路灯早就亮了。

    “哈...为什么我要回来啊...?我是笨蛋吗?”月岛萤一边走一边低声碎碎念,“这个时间怎么可能还有人...”

    可能是今晚没有月亮的原因,走到体育馆的那段路出乎意料的黑。在月岛萤第五次怀疑自己走回来是疯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

    “?”月岛萤取下根本没有放音乐的耳机,皱眉仔细听。

    “唔...”

    “!”体育馆里面?!

    月岛萤两步跨上台阶,伸手拉门。

    拉不动?!

    他拍门:“喂!有人吗!是不是有人在里面?!”

    里面没有回应,月岛萤心里一沉,四处看了看。

    有一扇窗没关?

    他几步走过去,拉开窗。

    ——可以进。

    放下东西,月岛萤两手抓住窗边,右脚一蹬,轻松地翻了进去。

    体育馆里没开灯,一时找不到开关,月岛掏出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四下看了看。

    看不太清啊...

    月岛竖耳听了一会。

    好像有人的呼吸声...?

    扶着墙慢慢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

    那是什么?

    隐约看到一团黑影,月岛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下。

    “!!!”是人?!

    顾不上摔倒,他三步并作两步,在那人身边蹲下,“喂!你没事吧!”

    看清脸后,他整个人一愣。

    鹤见谦?!

    只见面前的人很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手握成拳头抵在胸口偏下的地方,浑身发抖,急促地呼吸着。即便是在这样暗的情况下,也能看到他的脸色白得惊人。

    “!!喂!鹤见谦!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跳窗是个不好的行为小朋友们不要学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