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宫里有人打进来了!”

    宫女慌乱的从跑进来,却发现本该就寝的皇后竟然一身盛装的坐在那里,好似在等着什么。

    “娘娘?”

    吕静娴放下手里的茶盏,慢悠悠道:“来了?”

    宫女觉得不对,刚转头要往后看,后背突然一阵剧痛,她被一刀砍倒,她痛得发不了声,耳边听到一个声音:“你惊到小姐了。”

    “属下错了!”

    随即,宫女被人捂住了嘴巴,像布袋一样拖了出去,没多久就咽了气。

    吕静娴仿佛没看到,她只是站起身,看向一步一步走来的湛镇川。

    “你来了。”

    “我来了。”湛镇川上前几步,握住吕静娴的手:“我来迟了,让小姐受苦了。”

    吕静娴微笑:“只要你能来,多晚都不迟。”

    湛镇川也笑起来:“侯爷亲自去拿谢长风了,我们先离京吧。”

    吕静娴有些不解:“为何要走?”

    “为防万一,小姐先随我离京,待侯爷坐稳宝座、尘埃落定再迎小姐回京。”湛镇川道:“不只是小姐,夫人少爷他们也都离京了。”

    吕静娴摇摇头:“我要亲眼看到他们跌落尘埃!”

    湛镇川知道她指的是谁,温声劝道:“眼下正乱着,小姐若是贸然过去,恐会惹侯爷分心,更何况,孔戟还未找到,随他入京的孔家军也不见踪影,咱们小心为上。”

    吕静娴微微蹙起了眉,似乎仍不想就这么离开。

    “小姐,你我许久未见,属下有许多话想同小姐说说。”

    吕静娴展颜一笑:“我也有很多话想同你说,也罢,我们先离京,待日后再回来。”

    湛镇川这才满意了:“我带小姐走一条特别的路,旁人都不知道。”

    吕静娴任由他牵着,心甘情愿地跟着他走。

    谢长风,是你对不起我在先,那就别怪我不讲夫妻情分!

    吕静娴万万没想到,湛镇川带她走的竟然是一条地道,而这条地道就在她住了两年多的凤仪宫里!

    似乎知道吕静娴心里的想法,湛镇川轻声道:“前朝的皇帝当年修这宫殿的时候命人修了这条暗道,只是知道的人都被灭了口。我也是偶然得知,提前来探过几次路。”

    吕静娴想起什么,突然道:“去年我生辰那日,你也来了是不是?”

    湛镇川轻轻笑了一声:“嗯,本想给小姐个惊喜,但见小姐似乎挺开心的,我便走了。”

    “哪里开心,不过是强颜欢笑,总不能过个生辰都哭丧着脸。”

    湛镇川停住,转过身,看着吕静娴道:“往后的每个生辰,我都陪小姐过,可好?”

    吕静娴道:“那你可不能食言。”

    “君子一言九鼎。”

    地道修得很长,幸好还算宽敞,许是湛镇川来过几次,并不太憋闷,也不知走了多久,吕静娴腿都有点酸软了,听到拉着他走的湛镇川道:“到了。”

    走出地道,四周竟然是一片荒山野岭,但旁边停着一辆马车,不远处还有不少人守着。

    湛镇川将吕静娴送到马车上休息,这才走到一边问道:“可有消息?”

    “并无。”

    湛镇川皱了眉头:“什么都没?”

    众人皆是摇头,湛镇川转过头,看向京城的方向,若是成事,吕盛安会命人放烟花示意,届时,城外这些剩余的人马会带着吕氏族人进城,再接手城门守城。

    湛镇川暗暗算了下时辰,他随吕盛安打进皇宫后,就分道扬镳,径自去接了吕静娴过来,在地道里也没走太久的路。孔戟虽然重伤,但有他在谢长风身边,总归会有些部署……

    “寨主,我们刚刚救下宗鹤鸣,他说孔戟没受伤!”

    湛镇川心下一沉。

    “寨主,攻打长公主府邸的人全军覆没,至今并未见到孔戟和长公主的身影!”

    “侯爷知不知道?”

    “已经有人进宫去禀报侯爷了!”

    又有人急速奔来:“寨主不好了!城门将士换了人,刚刚关了城门!”

    “夫人他们呢?”

    那人摇了摇头。

    湛镇川用力闭了闭眼,吩咐道:“命令所有城外的兄弟,立刻集合,回九狐山!”

    马车里的吕静娴听到动静,从马车里探出头来:“怎么了?”

    湛镇川轻声哄道:“侯爷刚派人传了话来,让我先送小姐回九狐山,待他稳定了局面,再接小姐回来。”

    吕静娴静了片刻,问道:“爹爹他,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