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年一脚踢开他即将要捡到的枪,枪口直直指着他的脑袋,阴狠道:“钥匙在谁身上!”

    “我、我、我、我不知道,boss没有告诉我们!”

    那男人被一脚踹翻在地,其他人都顾不上他,只是警惕的看着老虎正往这边过来,盯着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仿佛在挑选谁最对它的胃口。

    “这里通道有几个?”陆璟年冷静的质问,那人却完全慌了,生死面前,那些队友们本就是组合而成,谁会愿意冒着风险救他?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陆家那个有名的小少爷,与陆老板一样疯的人,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一枪把自己崩了?

    “三个!宾客入场有两个,但是为了捉住你已经被锁上了,还有一个在台上,但是他们一般不会留机会,这边两个已经被锁死,那那边肯定不会打开!”

    陆璟年冷冷撇了他一眼,一脚将人踹飞,脚上力道丝毫没有留情,那人翻滚着撞到一旁的墙上,咳了口血,又连滚带爬的跟着人流往后钻,生怕那老虎的第一个目标是自己。

    “怎么办?”黎冬臣紧锁着眉,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也没想到,陆涛竟然连自己的人都不要了。

    “我们的人已经控制货舱,那里有几十吨的石油,石油里面藏着几千克的白面,这个陆涛!

    上次咱们把他国内的点买给警方,这次还不死心,竟然还靠石油躲避猎犬窝藏在这里!”

    黎冬臣握紧手上的枪,嘴里暗骂着陆涛的毫无人性,恨不得将他撕咬碎了!

    “想办法去台上,有人在帮咱们。”陆璟年几步越过那几个椅子,往旁溜去。

    黎冬臣愣了愣,这个船上,还有谁会帮我们?

    只是即便想不明白,他也紧随其后,防着那老虎猛扑了过来。

    “你们是不是发现了出口!带上我!”

    一人发觉了两人的动向,连忙高呼起来,惹的那群人注意到他俩,见他往那边走,手上还拿着枪,认定了他俩一定是知道出口,竟然也急着跟了上来。

    紧接着,有的人也犹豫着跟上来,还有些看他往老虎那边靠近的,直摇头不敢过去。

    一下子,那老虎便将视线放在了陆璟年这边,陆璟年瞬间没有动了。

    那群人没有那么好的心里素质,只是被老虎盯了一眼,便惶恐的尖叫起来,原本那虎只是看了眼,这些完全被吸引了视线,竟然转弯要朝这边来!

    该死!

    陆璟年暗骂一声,看着那群乱成一团的人皱着眉,只能往后退了退。

    那老虎似乎找到了目标,加快速度,朝着一个微胖的男人过来,那男人与之对上眼神,去连忙要往陆璟年身后躲!

    他想把老虎的视线吸引到陆璟年的身上去!

    第97章 日升时见你,分外想念

    那虎已经开始加速,那男人连忙朝陆璟年跑出,只是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睛的那一瞬间,那男人似乎钉在了原地。

    冰冷的,狠戾的,似乎若自己再往前一分他就会一枪崩了自己!

    一时间,男人竟觉得这人于那身后的野兽一般恐怖。

    他有枪,凭什么不救我!我是弱者,他就应该救我!

    也只是一秒,那男人理所当然的想着,咬了咬牙还是抬脚冲了过去。

    可惜,他也只是抬抬脚,消音手枪的声音破空而来,直中他的右腿膝盖。

    “啊啊啊!”男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尖叫,抱着右腿在地上打滚,身后的其他人愣愣的高个子男人收了枪,面无表情,转身就走,冷血的令人心惊!

    老虎已然而至,一口咬向那地上哀嚎的男人,直接咬碎了咀嚼,血里混着碎肉从那露着獠牙的大嘴滴下,残忍而又血腥。

    有人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深色裤子被打湿,有的已经往回跑了。

    陆璟年跑到幕后,瞥了眼地上已经死透了的主持人,腹部被人从身后捅穿,看来那个人很有耐心,在这里等待了很久,甚至谁都没有发现。

    可陆涛那样谨慎的人,在会场开始前都会检查一遍,他们内部里谁敢背叛他在这里潜伏如此久?

    那门早就被人打开,钥匙直接插在那锁上,就差没有朝外面的人高呼一声:门我打开了,要不要走随你便。

    陆璟年略过地上的红色液体,走了出去,直径要向船头的地方而去……

    借着海面外的月光,姜时旸在这昏暗的杂货房找了个箱子,将苏小楠小心翼翼的放在身旁,坐好,让苏小楠紧紧靠在自己的肩上,两人面前有一扇窗,不大,却又刚刚好,可以将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姜时旸忽然小声笑了起来,朝着外面的月光伸出手,月光打在他的手心上,他似乎在抚摸那银色光束,就像他曾拥有过。

    可这样美的光怎会愿意停留在自己身边呢,肮脏不堪,浑身泥泞。

    “苏小楠,你知道吗,我的名字,不叫姜时旸,嗯……也叫姜时旸,不过不是这两个字,而是思杨,思恋的思,杨树的杨。”

    苏小楠默默的听着,即使她担心陆璟年,可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姜时旸摆布,可姜时旸没有一点要伤害自己的意思,那她就安安静静的待着,等着药效过去。

    “我的母亲啊,她喜欢那个人,那个骗她当了小三的人,你说她是不是傻,人家说,他真正喜欢的是她,那个女人只是旁人硬塞给他的,她就信了。”

    话语里尽是嘲讽,可他却笑的开心。

    “所有我的名字,叫思杨,她希望那个男人啊,能够天天想着她,可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啊,也就她天真的想着。

    结果我出生了,她又想着我为什么没有死掉。可是,我是她生的呀,我也想知道,在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姜时旸,人都有活着的权利,她即便是你母亲,只要她孕育了这个生命,那她就没有资格决你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