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娘子,麟儿变得好奇怪……”齐绍麟一脸无辜的说。

    姜栾咬着牙道,“自己解决!”

    齐绍麟:“?”

    “你自己就没‘那啥’过吗?”

    “‘那啥’是什么?”齐绍麟天真无邪的问道。

    夭寿啊!姜栾简直歇菜,现代小学生都会看片,古代二十岁的大男人不会lu管?

    但他隐约记得古代应该是有通房丫鬟的,看齐家这种情况恐怕是没有,东厢住的尽是些小厮。

    “你……这样,”姜栾轻咳一声,伸手给他比划了一下,“就这样,会么?”

    齐绍麟:“??”

    “不会那就憋着!”姜栾恶声恶气的说。

    “可是麟儿好难受……”齐绍麟委屈道。

    姜栾隔空点了点他,“不憋着那就是耍流氓,小心警察叔叔来抓你!”转念一想古时没有警察叔叔一说,又道,“小心衙差来抓你!”

    齐绍麟不说话了,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姜栾狠下心肠,穿鞋下床,“给你点时间,自己处理好。”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不敢多看齐绍麟一眼。

    如果只是兄弟关系,帮一把也就帮一把了,但换成是齐绍麟,那绝对不行!

    姜栾察觉到,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些逾矩了,自己甚至对这家伙产生了几分不该有的念头。

    如果今天上了手,那后果绝对一发不可收拾!

    姜栾走出房间带上门,给齐绍麟留足了空间。

    但他暂时断了出门的念头,蹲在门口思索着自己的开业大计。

    此时有人醉醺醺的上了二楼,与姜栾擦肩而过。

    但那人看到姜栾的脸后,眼珠子直直的盯住,不动了。

    姜栾还以为是自己挡道了,稍微欠了欠身,男人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家伙,你是新来的吗?怎么先前没见过你?”

    男人伸手就想摸姜栾的脸,被姜栾闪开了。

    看在这人喝醉了的份上,姜栾勉强忍住没有发作,解释道,“我也是这里的客人。”

    “你不是个哥儿吗?”男人奇道,嘿嘿笑起来,“哪有好人家的哥儿来这种地方的,花钱找人piao你吗?”

    姜栾听的皱紧了眉头。

    “来来,爷有的是钱,爷包了你了!”

    男人刚朝姜栾伸出一双咸猪手,身侧的门突然打开。

    他猝不及防间被门拍了个正着,捂着鼻子就蹲下了,酒也痛醒了大半。

    “找死啊,谁啊!”男人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狠狠的瞪向推门出来的人,“敢坏本大爷的好事?”

    男人刚抬起眼来,连走出来的人长什么样都没瞧见,只觉得衣领一紧,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齐绍麟拎着男人走到二楼边上,直接将他从护栏上推了下去。

    “哐!”

    男人栽进了楼下的摆件中,砸碎了好几个琉璃花樽,被瓷片划破了脸疼的直哎呦,把周遭的人吓了一跳。

    “哎呦,这是怎么了啊?”老鸨赶紧上前扶他起来,“这不是王公子嘛!你怎么从楼上摔下来了?”

    “报官,给本公子报官!”王姓男人疼的直打滚,指着二楼道,“他们要杀人!”

    姜栾将齐绍麟按回去,从楼上探出一张艳丽的脸。

    “王公子,你是不是喝糊涂了啊?”姜栾道,“分明是你自己非要站在栏杆上给我表演金鸡独立,如今出了糗,也不必说这种谎话吧?”

    “你这贱人!”王公子怒骂道,“明明是你指使你那姘头推老子下来的,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

    “哦,那你有证据吗?”姜栾纳罕的问,“拿出来,我立马自首。”

    “你!”王公子气的干瞪眼。

    姜栾就仗着方才二楼没人,随口乱说。但姓王的也确实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看到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站了出来。

    姜栾眯了眯眼,看向站出来的那人。

    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身锦衣玉带,故作潇洒的摇着把折扇。

    姓王的眼睛一亮道,“江公子,请替我做主!”

    姜栾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合着俩人还是认识的。

    江公子站出来后,了然的点点头,“我自然会讲出所见之事。”

    姓王的有了靠山,得意洋洋的站起来。

    他痛的呼哧呼哧的,还不忘狐假虎威道,“这位可是云江城城主的侄子江皓江公子,有江公子在,看你们这对奸夫yin夫如何抵赖!”

    齐绍麟听了,跃跃欲试道,“娘子,麟儿这就下去把他嘴给缝上!”

    姜栾拦住齐绍麟,皱眉看着楼下众人。

    “多谢王公子,省得江某自报家门了,”江皓笑笑,“只是江某只站在事实的一方……”

    姓王的得意洋洋的说,“您说出事实即可。”

    “刚才的确是你自己摔下了楼,”江皓道,“怎赖的了旁人?莫不是见这两位公子脸生,欺负外地人。”

    “你?!”

    姓王的怎料到江皓会与这两人沆瀣一气?

    江皓止了脸上的笑,一合扇子,掷地有声道,“王义,你在绿水洲向来横行霸道,借着你叔父的名声四处作恶,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绿水洲一共那么大的地方,乡里乡亲的谁不认识谁?都知道王义是个什么东西。

    加上江皓这么说,围观者们顿时以鄙夷的眼神看向王义。

    事到如今,王义也无从辩解,只得狠狠的瞪了楼上姜栾一眼,夹起尾巴溜走了。

    “诶,王公子,花瓶钱你还没赔呢!”老鸨追着撵了出去。

    围观者们看着王义狼狈逃窜的样子,哄然大笑。

    江皓也笑着摇摇头,走上楼去,预备接受姜栾的致谢。

    谁知他刚上楼,姜栾就转身进屋,齐绍麟则顺势带上了门。

    江皓:“……”

    江皓被拒之门外,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这姜栾竟如此不识抬举。

    这样的话下一步可就不好走了……

    他正在门口沉思,房门却突然开了。

    姜栾向他作揖,“江公子,刚才跟您开个玩笑,希望您不要介怀。”

    江皓的脸瞬间一变,笑着说,“姜公子,您客气了。”

    “方才真是谢谢了,”姜栾将江皓让进了屋,“不过……您认识我?”

    “听说齐老爷将‘有一家饭铺’交给了姜公子你,我与林老板熟识,平时也常有往来。”江皓道。

    “莫非……”姜栾迟疑道。

    江皓笑着点头,“‘青山食肆’的老板正是鄙人。”

    “失敬失敬!”

    姜栾连连拱手,为江皓倒茶。

    齐绍麟坐在窗边,一脸不高兴的看着。

    “如今,我与姜公子便是邻居了,”江皓道,“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姜公子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来‘青山食肆’找我,江某义不容辞。”

    “如此便多谢了。”姜栾客气的与他让茶。

    俩人寒暄了一会儿,简直是一见如故,畅聊着生意经。

    等姜栾把江皓送走后,齐绍麟在他身后道,“我不喜欢那家伙。”

    “能让咱家齐公子看上眼的人少啊!”

    姜栾抬手轻轻拍了拍齐绍麟的脸,低声道,“我也不喜欢他,总觉得这人怪怪的。”

    “那娘子你还跟他聊那么多?”齐绍麟奇怪的说,“把他轰出去就是了!”

    “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姜栾道,“更何况他居然是‘青山食肆’的老板……”

    “有一家饭铺”若想做大,必然会与旁边的“青山食肆”产生冲突。

    但若是能提前结交,携手共进,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这时左朗推门走了进来。

    “找了你们半天,”左朗走上前,朝姜栾伸出手,“给点钱吧,银子花没了。”

    姜栾先前“抄了”两个奴才的家,此时还算富裕,大气的拿出钱袋来,“要多少?”

    “十两银子。”左朗道。

    “买什么东西,这么多钱!”姜栾顿时想把钱袋收回了。

    “买五十六只鸡,”左朗道,“还有它们下的蛋。”

    姜栾嘴角抽搐,“咱家买那么多鸡做什么?”

    左朗看了齐绍麟一眼,没说话。

    姜栾大概想起来了,只得叹着气动手掏银子,“好吧,这鸡怕是要吃到夏天了……”

    “不仅如此,你还要想法子安置这些鸡。”左朗面无表情道,“鸡就在红袖招门口,我师傅在看着。”

    “这个倒不成问题,”姜栾道,“待会儿我画张图、支了钱给你,你和睿宝租辆车雇点人,连人带鸡一同送到‘有一家饭铺’去。”

    “成。”

    此时睿宝正在红袖招门前看着那群鸡。

    他的身上挂着鸡毛,手里捧着鸡蛋,好好一个华贵少年跟村里童养媳似的,稍一抬脚还不甚踩到一脚鸡屎,简直是苦不堪言。

    更要命的是,绿水洲来往百姓还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怎么才出来啊!”睿宝看到左朗慢条斯理的走出来,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左朗晃了晃手上的纸,“今天下午有活干了。”

    “这是什么?”睿宝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嘴角抽搐,“姜栾要搞什么……”

    左朗与那卖鸡的贩子支了钱,对睿宝道,“师傅,咱们得抓紧时间了。”

    俩人雇了辆车,把鸡抬上去要走,却被红袖招门房拦住,“等等!你们得把门口这些鸡屎清理掉才能走!”

    俩人只得下车扫屎。

    按着姜栾的吩咐,左朗和睿宝去市上雇了十来个青壮年,一同拉到“又一家饭铺”,从山上砍树,在荒地上搞基建。

    这一天下来,睿宝又是逃窜、又是扫屎,如今还得来做苦力,自言自语道,“小爷我怎么好像姜栾的小弟一样?”

    他正在棚下喝茶休息,小林子走了进来。

    “陈公子,这是您前日落下的玉佩。”

    这玉佩是仇捷途做给他玩的,样子是一条蟠龙,虽然水头不算好,不值几个钱,却依旧很得睿宝喜欢。

    睿宝拿着那玉刚要揣回怀里,回头看了眼正在做工的左朗。

    自己还没有给这小子回礼,不如就送他好了。

    ……

    ……

    第二天,江皓厚着脸皮上门拜访。

    彼时姜栾正一脸无聊的靠在齐绍麟身上看书。

    齐绍麟也打着哈欠,困的头一点一点。

    因为昨天的“事故”,他又失去了上床睡觉的资格,只得在姜栾床下打地铺。

    半夜姜栾睡的滚下了床,又是好一顿折腾。

    “姜公子,”江皓在外面敲着门,声音带着笑意,“你看我带什么来看你了。”

    “他怎么又来了?”齐绍麟听出江皓的声音,顿时满脸的不高兴。

    “要讲礼貌,快去开门。”姜栾道。

    他整理好衣服下床。

    江皓提着个篮子进来,笑道,“恕江某叨扰了,实在是得了样好东西,想要与姜公子一同分享。”

    姜栾虽然对江皓第一眼观感一般,但出于伸手不打笑脸,还是客客气气的迎接江皓坐下。

    “不知道江公子得了什么宝贝儿,这般高兴。”

    “姜公子应当知道,我们绿水洲特产甜水虾赫赫有名,”江皓道,“但其实比甜水虾更绝的,还有一种与其共生的玉尾鱼。”

    江皓打开篮子,拿出里面的一只玉匣。

    这只玉匣小巧精致,玉面上刻有水波花纹,水色清透,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可见主人有多么珍视匣中之物。

    江皓推开匣子的玉盖,露出里面一汪清水。

    水中游着一尾银白色的鱼。

    江皓拿起筷子,欲将那条鱼夹死,但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筷子刚触到鱼身,那条鱼却吐出了几尾晶莹剔透的小虾。

    虾是活的,鱼也是活的。

    吐出虾后,这条鱼竟然整只细小了几圈。

    姜栾看的十分惊讶,“这……”

    “这便是绿水洲的甜水虾与玉尾鱼。”江皓十分满意姜栾惊讶神色。

    他用筷子将活鱼活虾当场夹死,分成三份,与姜栾、齐绍麟一人一份,道,“这鱼和虾,生吃味道也是一绝。”

    江皓说着,自己先空口吃掉小半条鱼,又将甜水虾放入口中,吐出虾头与虾须。

    姜栾见状,有样学样。

    甜水虾鲜甜美味,玉尾鱼更是爽滑可口,入口即化。

    这水产竟不带半点儿腥味,反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清甜,怪不得十分出名。

    “味道不错吧?”江皓自豪地问。

    姜栾很给面子,真心夸道,“果真名不虚传。”

    “那姜公子可知,这甜水虾易得,玉尾鱼难得的说法?”江皓笑了笑,自顾自的说:

    “玉尾鱼与甜水虾共生,虾常常藏于鱼腹,吞噬残渣,躲避天敌,待渔人以网捕捞时,落网的玉尾鱼便吐出腹中的甜水虾,变成细细的一条,得以逃生,所以常常极难捕捞。”

    “原是如此。”姜栾道。

    “其实,江某此次来也是有个不情之请。”江皓脸有些红。

    姜栾等着江皓说了半天,终于是进入了正题。

    姜栾眨眨眼,“您说。”

    江皓道,“我听说齐府‘钱来也’重新开张,‘摸彩’与‘数字彩’的玩法在云江城颇受欢迎,就知道姜公子奇思妙才,经营有道,昨日见‘有一家饭铺’重新修整,模样新奇,所以也想参上一脚……”

    姜栾眯起眼睛,“江公子想跟我合作?”

    “没错,”江皓点头道,“出钱、出食材都可。我听说姜公子意在市面上采买大量甜水虾,正好江某有一水场,豢养着许多,今日所带来的甜水虾便是江某水场内的,不知道姜公子可否满意?”

    姜栾不能亲自出门采买,担心甜水虾的品质问题,江皓这下简直是送上门的雪中送炭,可解他的燃眉之急。

    再说江皓以食材入股,“有一家饭铺”若是能得到“青山食肆”的支持,也算得上的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但姜栾依旧有些犹豫。

    江皓微笑着看着姜栾,见他迟迟不开口答应,便道,“姜公子,我再与你讲一个关于这甜水虾的故事吧……”

    ……

    ……

    七日后,姜栾好的差不多了,便坐着马车去饭庄,观赏左朗和睿宝的劳动成果。

    自从那日听了江皓讲的甜水虾的故事,姜栾便改变了想法,同意与江皓合作。

    此时青山食肆的食客们,有的在二楼张望,有的在门口讨论。

    隔壁正是焕然一新的“有一家饭铺”。

    小林子笑的简直合不拢嘴,见姜栾来了,赶紧狗腿的上来,“少夫人,您可真有本事,这片荒地简直是焕然一新啊!”

    “唔。”姜栾故作沉稳的点点头,其实心里在滴血。

    谁有钱会没本事?这可是花了他二百两银子呢!

    但姜栾看着最后的成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原先的“有一家饭铺”没有变,棚下依旧经营茶水和凉水面,只是饭庄一侧的大片荒地被规整出来。

    荒地野蛮生长的几棵大树没有被砍掉,枝叶被修剪过,入了春的日子,阴凉繁茂。

    树下以绿植攀爬的木篱架隔开几道一丈见方的空间,放置了古朴的藤桌藤椅。

    此处离后山不远,雇来的人挖通溪水,引来一道溪流横穿荒地。

    溪水澄澈,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想必不就此处便可郁郁葱葱。

    与雅座间隔溪而望的,则是用古木制成的长桌,分为两道,附近还错落着许多圆木桩。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富贵人家的乘凉小院,自然清新,古香古色,桌案上还放着瓜果。

    江皓从青山食肆里走出来,对姜栾道,“食材也备好了,不日便可在‘有一家饭铺’大开流水席。”

    “江兄费心了。”姜栾道。

    “哪里的话,”江皓摇了摇扇子,“江某所做不算什么,重点还是看姜兄几日后的菜品‘内容’了。”

    姜栾微微一笑,“接下来就交给我了。”

    此时睿宝背着手走出来。

    也许是经过几日劳作,他看起来有些恹恹的问姜栾,“哥哥可还满意?”

    “非常满意!”姜栾道,“睿宝,这几日辛苦你们了。”

    “辛苦是自然的,”睿宝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说,“我和左朗有件礼物送你,当作贺礼。”

    姜栾好奇的问,“什么礼物?”

    “跟我来,”睿宝朝他招招手。

    姜栾也不防备,跟着睿宝走过去,齐绍麟却没有跟着,而是绕到屋后去取东西。

    睿宝将姜栾引到新开的溪边,左朗正负手坐在木桩上喝茶。

    “姜栾,”睿宝表情认真的说,“你可听说绿水洲这边门坊开业的规矩?”

    “开业还有规矩?”姜栾不解地问,“是什么?”

    “那就是……”睿宝猝然间从背后拿出一个水舀子来,“要过泼水节!祝你开业大吉!”

    睿宝一泼水精准的往姜栾头上泼,谁知姜栾早有防备,闪身没让他泼到。

    姜栾狡黠的一笑,“嘿,我就知道……”

    还没等姜栾笑完,原本正喝茶的左朗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推入水中。

    溪水虽然浅,但姜栾坐在水里湿了大半,表情十分无语。

    “哈哈哈哈!”睿宝指着他笑了起来。

    “娘子,麟儿来帮你!”

    齐绍麟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个水盆,给睿宝从头到脚泼成了一个落汤鸡。

    睿宝:“……”

    睿宝也顾不得了,大吼一声,“左朗快上!”

    但他不喊还好,一喊齐绍麟就记起这事,一把捞住左朗扔进水里。

    姜栾刚从水里爬起来,又笑起了左朗。

    相较于这群人的热闹,江皓正满腹心事,表情阴沉的想事情。

    谁知道姜栾还惦记着他,喊道,“江兄快来!”

    江皓嘴角抽搐,“我就不……”

    但姜栾话都说了,怎由得了他?

    齐绍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跟拎小鸡仔一样将江皓拎起,直接按进了水里,好玄没把他呛死。

    此时一群人里,干着的只有齐绍麟了。

    睿宝早有准备,一声令下,“弟兄们都出来!”

    从树后、灌木丛中顿时钻出好几个之前帮忙干活的大汉,个个手里拿着家伙事,扑了上来。

    好家伙,这简直就是人力瀑布啊!

    姜栾吓得脸色发白,立马求救,“麟哥!”

    齐绍麟闻言将姜栾抱起,拔腿就跑。

    “不准耍赖皮!”睿宝不满的说,“别让他们跑了!”

    一群人顿时端着水盆追了上去。

    齐绍麟抱着姜栾跑回了茶棚下,小林子正在屋里为大家料理凉水面,被冲进来的两口子吓了一跳。

    “你们……”

    “借你房子一用!”

    齐绍麟将小林子揪出去,带着姜栾躲进屋子,关了门。

    小林子刚被丢出,就遭到了众人的水盆围攻,湿了个彻底。

    睿宝仗着人多势众,可算有了底气,掐着腰指挥,“把小两口给我揪出来!”

    大汉们闻言便丢了盆,上前撞门。

    齐绍麟背身堵在门上,被撞的有些招架不住。

    他怀里还抱着湿透了的姜栾,正趴在他胸前笑的停不下来。

    “麟哥,挺住!”姜栾给他鼓劲道。

    齐绍麟闻言,低声笑了下。

    姜栾趴在他身上听的清楚,突然笑不出来了。

    狭窄阴暗的小屋里,被迫挤在一起的俩人……姜栾身上潮湿的水汽。

    两人呼吸交错,心跳声都很快,仿佛千军万马的铁骑,隔着胸膛朝彼此踏来。

    姜栾呆呆的望着齐绍麟。

    破房子四处漏风,缝隙处打进的阳光照在齐绍麟英俊的脸上,犹如神明。

    齐绍麟注视着姜栾,勾唇一笑,“娘子抱紧了,我们要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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