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许一鸣第一次见到这些数字,是一些骚扰账号发的私信。t#xl这个概念第一次被他所知,随着百度词条的相关搜索,他的脸也开始变得燥热。

    “怎么还有这样的东西?”

    许一鸣把恶意账号都拉黑了。同时把账号也设置成了私密。

    陈轻还在给许文贤寄信,不过许文贤看了几次后就扔进了垃圾桶。

    这年夏天陈轻回来了,两个人不知道在电话里聊了什么,许文贤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还带回来了陈轻。

    许一鸣把自己的卧室腾了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他只是把许文贤送他的玩偶都放进了衣柜。

    “一鸣,你看看咱们家有没有醒酒茶。”许文贤把陈轻放到床上,扭头吩咐道。

    等许一鸣离开,陈轻突然抓住了许文贤的手腕,“许老师。”

    许文贤突然屏住了呼吸,然后把手抽了出来。

    上次和陈轻这种场景的对话,还是一年前。

    “以后没事不要去ga#吧玩,不干净。”许文贤手不知道该放在哪儿,于是最后只是拍拍他的胳膊。

    “老师,你说十八岁的年龄很容易受伤。”陈轻慢慢坐了起来,试图搂住许文贤的腰。

    许文贤皱眉,“你喝醉了。”

    “我很清醒。”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许文贤擦掉了嘴上的口水,“你还真敢亲。”

    “有什么不敢的?”

    “你疯了?”

    “我十六岁就喜欢上了你,我······”

    “哥!泡好了!”许一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陈轻被吓了一跳。

    许文贤一句话也没说,茶放桌子上转身就走了。他表面看起来很淡定,内心却好像烧了一团火。

    许一鸣看到了吗?如果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许一鸣跟许文贤回到了房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许文贤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都带着心事闭上眼。

    第13章

    许一鸣知道男女生到了一定年龄就要结婚,可能是二十二,可能是二十四,最晚可能要二十□□。许文贤今年二十八,是不是也快要结婚了?如果结婚了自己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不过他还没见过许文贤带过女朋友回家,也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女性朋友,自己至少还能在这里呆上一年,吧?

    说不定第二天醒来许文贤就有了女朋友,然后第三天订婚,第四天像小说里那样闪婚,然后自己第五天就要卷铺盖走人。

    突然他脑海里闪过刚刚的画面,陈轻按着许文贤的头,霸道的吻了上去。许文贤却是一巴掌招待了他,看样子他很讨厌这种行为,也可能是讨厌对方是个男性。

    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两个男生在一起亲吻有什么问题,相反有点兴奋。

    每个人睡前总喜欢剖开自己的回忆,特别是想要挖掘出来最不想要记起的东西。

    那天空气中弥漫的道不来的味道,还有下雨天潮热,地下攀爬的蚯蚓,还有泥泞的皮鞋,肮脏的工装裤。还有xing#sao气很浓的·······

    有些黑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

    黑匣子在暗处,总是无意识的跳着出来蹦跶,在你周围溜一圈,扰乱你的情紊,在不知什么时候又钻到了别处。

    他偷偷听到过许文贤和方云聊天,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深渊,是自己爬出来的。他只告诉许文贤自己去学跳舞是培养自信,没告诉他自己只是想要把自己从过去的日子里捞出来。其实也大差不差。

    许一鸣翻了个身,沉沉的舒了一口气。明天早上运动,上午学习,中午练字,下午跳舞,晚上看书,好了,和自己再说个晚安。

    许文贤一直注意着许一鸣的动静,确认他睡着后,才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溜进洗手间。

    他很久没有打开过那些xxx开头的网站了,有时候libido一个念头,就能勾起来。

    他拧开了水龙头,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小,然后手慢慢的往下摸。

    他试着挑#逗自己,抚#摸自己,最后他绝望的趴在墙上,无声的哭泣。

    水龙头的水就这样开着,一遍一遍冲刷着他的背。

    他告诉陈轻,十八岁的年纪很容易受伤,更糟糕的是,愈合过后还有伤疤。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把水龙头关了,一个人回到客厅。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回到过去,在他跳楼前就带他离开,也许是更早,在事情败露的时候,不,可能是一开始,自己就要带着他跑走。

    盛夏蝉鸣,太阳总是热蓬蓬的,压的喘不过气。许一鸣很快过了十五岁生日,迎来了紧张的初三。

    初秋,虽然太阳的炎威还在,但只当得余威与残暑,夏的责任,转而移交给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