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再往上翻,还有一条六个月后的,字:我们的爱不被允许,我们像老鼠逃窜,但我有你就够了,ctm的人生!

    许一鸣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

    其他什么都没有留下,像是被刻意删除了。

    翻了一会朋友圈,觉得无聊。又翻了翻通讯录,上次过年那天妈妈说要和他打电话,到底也是没有打回来。

    到了十一点,整个卧室又被蒙上了一层灰橙色的滤镜,许一鸣侧躺着,呆呆的看着许文贤,他好像什么也听不到,尽管许文贤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读暮光之城。

    他希望许文贤是美术馆陈列的一副美画,这样他就可以永远站在他跟前,凝视,注目,想多久就多久。也许他还能听到心跳声,胜过自己的声音。

    “宝贝儿?睡觉了。”许文贤合上书,关上了灯。

    “嗯。”

    只是一句宝贝,为什么心跳这么快?哥哥听不到吧?

    啵。

    住校的日子应该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适应,许文贤特意为他申请到了两人宿舍,所以两个人不一个班。

    “嘿,你是hm舞室的吗?”

    许一鸣刚摘回来晒好的被子,他看着安烬,两个人分到一个宿舍一个星期,这是他们开学第一天聊的第一句话。

    “你见过我?”

    “我也是hm舞室的啊。”安烬友好地伸出手,一笑就露出来两颗虎牙,“上周末刚好看了你们班上课,你跳的很不错啊。”

    “嗯,谢谢。”许一鸣挠挠头,跟他击了个掌。

    “我在hm跳一年了。你呢?刚学吧?”

    “差不多吧,半年。”许一鸣一边铺床,一边开始换鞋换袜子。

    “你是早八课吧,之前都没见过你。”

    “对,我特意排到了早上,是维维老师带我的。”

    “难怪,我都是下午,就那天起了个赶早。”安烬把零食袋拆开,分给了许一鸣一盒百奇。

    两个人有了共同的话题,之间显然熟络了许多。

    “说实话,看见你的时候都不敢确认,相差太大了。”安烬靠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朝着许一鸣比划了一番。

    许一鸣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把黑色的眼镜框摘下来,又把刘海梳了上去。“这样呢。”

    “帅多了,你头发发质怎么这么好?”安烬吸了一口ad钙,有点羡慕。

    “之前我哥把头发给我剃了,说是能重新长出好头发···”许一鸣突然有点恍惚,熟悉的答案好像让他掉入了记忆的漩涡。他还记得那天许文贤把他的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是今天送你来的那个?超级高的那个?”

    “嗯嗯。”许一鸣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哇,你可太幸福了。你哥对你可真好,又是铺床又是囤零食牛奶,还给背行李箱的。”安烬把奶瓶扔进了垃圾桶。

    “确实,他嫌我动作慢。”许一鸣还能记起许文贤那略带嫌弃的小眼神:许一鸣,你能不能再磨蹭点。站住别动了,扔给我。

    “亲哥?”

    “表的。”许一鸣突然有点伤感,如果是亲的该多好。

    安烬拍了拍许一鸣肩膀,“走,咱俩去操场跳一段?”

    “行。”

    傍晚凉风习习,草坪上很多学生躺着打闹,还有小姑娘摘桃花偷偷对着手机摆pose。

    “这花真香,回家让我妈种点。”安烬猛吸了一口气,意犹未尽。

    “嗯。就这儿吧?”许一鸣指着一小片空地。

    “行。gimmeonup?”

    许一鸣掏出手机,给安烬分了一只蓝牙耳机。

    “想不到你女爵跳的这么好,我跳不来。”

    许一鸣把包里的饮料分给了安烬一瓶,又给了他一包纸巾,“谢谢。”

    “细心。”安烬喝了咕嘟嘟喝了半瓶,打了个嗝,“撑了。”

    许一鸣嘬了几口就放回去了。

    “要不周末咱俩调一节上吧,行不?”

    许一鸣想了想,“好。”

    晚上没有晚自习,许一鸣整理好了内务,就给许文贤拨了个视频电话。电话那头秒接。

    “这么快啊?”许一鸣惊异于许文贤的手速。

    “知道你晚上没课,一直盯着手机呢。”许文贤把手机立在桌子上,桌子上又多了一盆新绿植。

    “这么想我?”许一鸣不经思索就说了出来,他想要把这句话收回来。

    “想啊,想死你了。晚上睡觉都不香了。”许文贤把二郎腿翘在了桌子上,枕着胳膊靠在了椅子上。

    许一鸣嗯了一声,有点开心。

    “今天吃的什么?”

    “早饭胡辣汤,中午西红柿炒蛋盖饭,晚上吃的水果。”许一鸣像往常一样汇报着自己的日常。

    “晚上怎么没跟你室友出去逛逛?”

    “去了,刚回来。”许一鸣跟安烬打了个眼色,就把摄像头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