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非常耐心的抱着他亲亲摸摸,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准备工作。

    陆尧北昂着脖子,眼角挤出来一滴泪,欲望在身下挺立。

    贺峥声音嘶哑着嗷了一声,拿过酒店还没开封的润滑剂说:“宝贝儿,抹了这个咱就不疼了。”

    他起身准备掏鸟办正经事儿,手里的东西突然就被夺走了。

    陆尧北嗓子干得冒烟,咬开润滑剂盖子,就往嘴里倒,贺峥拦都拦不住。

    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感觉不对味儿,又给吐了出来。

    完事儿他就开始窜稀还呕吐,贺峥给吓得半夜赶紧爬起来给人送医院。

    他媳妇儿如果真的因为喝润滑剂中毒而死,那他也不活了。

    他把这些事儿讲给栗子听,当然省略了很多不可描述的过程。

    栗子听完,有点哭笑不得:“他现在还在洗胃呢。”

    “医生说还得有一会儿洗。”贺峥伤心的叹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就洗不干净了?这洗衣服洗几个小时的话,都能给洗得稀烂。人经得起这么洗吗?”

    他难过的太认真,顾而立都不忍心打断。

    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递给他说:“行了,没多大点事儿,小时候他还喝过汰渍呢。”

    “有这事儿?”贺峥没忍住笑了,“哎哟我的妈,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顾而立嘴角抽了抽,这他妈还可爱呢,傻缺还差不多。

    “喝汰渍是怎么回事儿啊,你跟我说说。”贺峥对于所有关于陆尧北的事情,都有一种谜一般的好奇。

    “洗衣服的时候打瞌睡,趴盆里去了。喝了好几口洗衣粉水。”顾而立笑笑,想起了以前跟北北一起住在家属大院的儿时时光。

    俩人趴在葡萄藤绕满的院子里写字儿,字儿写得都跟狗爬似的,一起嬉皮笑脸的挨批评,挨完了批,照样不思进取,比着不学好。

    没一会儿医生把人给推出来了,一脸痛苦的陆尧北冲顾而立艰难的笑了笑,开口就是:“别把这事儿告诉别人。”

    顾而立一脸沉重的点点头:“打死我也不说。”

    陆尧北捂着脸说:“太他妈丢人了。”

    于是,由于身体原因,他这几天是没办法练球了。贺峥更别提,他得寸步不离的守着北北。s大梦之队一天之内折损了两员大将。

    从外面超市买了点水果给陆尧北搁下,贺峥一直用眼神驱赶他离开,他也就没敢多留。

    下午上课的时候,傅琅真的带了一本辅导资料过来了。

    老张在上面唾沫横飞,傅琅在底下一只手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圈着高频热词。

    自从发现傅琅字儿写得好看之后,他觉得人就算随便画个圈都比他画的圆些。

    下午的小薰风吹得人昏昏欲睡,窗外绿树摇摇晃晃在桌子上投下一片斑驳。顾而立趴在桌子上仰着头看傅琅,感觉这画面还挺赏心悦目的。

    “哎,傅老师。你有没有对象?”顾而立抠着掉漆的桌子,没话找话。

    傅琅不经意的瞥他一眼,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脸上,整个人在浅浅的发着光。暑热渐渐消退,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类海棠的淡香,一点一点从远处飘过来。

    “没有。”

    “你长得这么帅,怎么会没有对象呢?”顾而立挠了挠鼻子,一圈一圈的转着笔杆玩儿。

    傅琅慢慢凑近了他,用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他说:“真没有。”

    顾而立笑笑:“那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一个?”

    水笔拿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在左脸上画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傅琅漫不经意的伸出手指,帮他轻轻一抹:“不用。”

    “操?”顾而立摸着发红的脸说,“好好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脸上。”傅琅指了指自己的脸,“这里,有东西。”

    顾而立皱了皱眉头,仰躺在椅子上说:“别离我这么近,这种感觉很不好。”

    “什么感觉?”傅琅支着下巴,懒洋洋的看向他。

    话音刚落,顾而立就拽起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凑近了他。微微扬起下巴,用居高临下的视角斜睨着傅琅的眼睛:“就是这种感觉。”

    他在绿色光影里频频眨眼,长长卷卷的睫毛差点能戳到傅琅脸上去,半眯着眼睛,仿佛某种危险的兽类。

    挨得太近了。

    傅琅心里一颤。

    甚至可以闻见顾而立身上青草味的沐浴露气息,还有棉质t恤上面晒过阳光的味道。

    傅琅感觉自己的心突然柔软了起来,他突然觉得皱着眉头的顾而立也还挺好看的。

    被这货吐了一脸的事,似乎也没那么令他不快了。

    傅琅抬了抬眉毛,半阖上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弹他的额头,开口说:“松手。”

    顾而立松开手,别过头耳朵尖有点发红,这人突然这么温柔还真是叫人难以消化。

    “嗯……内啥。哎,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此时的沉默让俩人都有点尴尬,顾而立挠挠头换了一个问题问他。

    “不知道。”傅琅面无表情。

    “随便来个参考对象,比如林志玲什么的。”顾而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