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一秒正经突然来劲了,“你们吃了吗?不如坐我的车吧,我请你们吃饭。”

    “……想什么呢?还没打消你那鬼念头?”

    “没有没有,就是想好好道个歉还不行吗?你还不知道你谢哥我?我从来不干这种插足别人感情的事。”

    “勉强相信你一次。”

    ……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家里早就送好饭了,正等着我回去吃呢。”殷绥之松了口气,回绝道。

    任远的注意力顿时回到了殷绥之身上。

    他把殷绥之拉到一边偷偷摸摸嘀嘀咕咕,周围的围观群众此时见没有热闹看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兄弟,什么时候的事啊?我一点都没察觉到,我要是知道肯定昨天就阻止他了。”

    “一周前吧,一周前确定的。”殷绥之轻咳一声。

    “那……你们现在是同居了?也太快了吧。”

    “没有,瞎想什么呢?”

    “哦,不过,我真的想象不到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人才能拿下你……”任远好奇得心痒痒。

    “迟早会见到的。”殷绥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弯了弯眼睛。

    “你这样搞得我突然好好奇,但是……只要不是陆煦那种傻逼,我都支持你。”任远揽住了殷绥之的肩膀。

    “放心吧。”殷绥之和他碰了碰拳头。

    孤零零捧着花站在一旁的谢锦:嘤……他也想和小美人做好兄弟。

    ……

    “散了吧,散了吧,我总算知道殷然为什么看不上陆煦了,有这种级别的追求者还看什么陆煦呀?”

    “而且他还拒绝了,天哪换我我就直接上,指不定哪天分手了,还有快乐的巨额分手费呢?”

    “哈哈哈,突然觉得有点道理,怎么回事?”

    “我还不知道你们?但凡对面老个10来岁,再丑一点,多高价估计你们也接受不了。”

    “想象了一下……卧槽,楼上真相了。”

    “这个小哥哥看上去又帅又浪漫,不知道依然的对象会帅成什么样?”

    “谁知道呢,情人眼里出西施,哪怕对方是个癞□□,他应该也能昧着良心说好看吧。”

    “楼上有毛病吧?关你什么事?内涵谁呢?”

    “举报了,不用谢。”

    “不过陆煦家里,我记得也是豪门吧,难不成还真有人是吸豪门体质,天哪,求求上帝给我也来一个吧!要求不高,吸一个就行。”

    “哈哈哈楼上快去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把我的心扎透对你有什么好处?/dog”

    “哈哈哈哈哈哈……”

    ……

    好不容易度过了荒唐的放学时间,殷绥之一个人走在路上,整理今天晚上要完成的任务。

    简遥发来的文件差不多处理完了……老师布置的作业昨天做完已经发过去了……黎安今天也已经跟他报告了研究进度,感觉他就像是小学生定时交作业一样老实。

    至于其他的……定时整理每日新闻今天趁着没课的时候也整理完了,没正事要干。

    所以……今天是个快乐的晚上,逛街好呢?还是打游戏好呢?

    要不……还是先去买点肥宅快乐水吧,家里囤的不多了……殷绥之摸了摸下巴。

    ……

    “汪呜呜……”

    低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殷绥之望去,发现是一只脏兮兮看不清毛色的狗狗。

    孤零零站在路边的模样特别可怜,似乎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操,这么脏,站路中间干嘛呢?给老子滚远点!”脾气暴躁的路人被它吓了一跳,骂骂咧咧要踹一脚过去,小可怜顿时害怕地缩了缩尾巴。

    “住手,你要干什么?”

    殷绥之顿时皱了皱眉头上前阻止。

    “我干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没干。”那人有些心虚,赶忙放下脚灰溜溜跑走了。

    小可怜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顿时一直委屈的小眼睛都亮了起来。

    “汪呜汪呜……”

    看着脏兮兮的小可怜朝他开心奔过来的模样,殷绥之总觉得特别眼熟。

    再加上它熟练绕着自己转圈圈的模样,顿时熟悉感更甚。

    “……可乐?”殷绥之犹豫道。

    “汪呜!”听到自己的名字,可乐高兴的呜呜一声。

    “可乐,你家主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了?”殷绥之顿时心疼地蹲下来,也不嫌脏,摸了摸可乐的毛茸茸的脑袋。

    之前白乎乎的软软的脑袋现在一片黑灰,有些毛毛都打结了。

    可乐似乎知道自己身上很脏似的,还把脑袋往旁边挪了挪,不想让他被自己蹭脏,看到这么乖的可乐,殷绥之顿时更心疼了。

    “走,可乐,跟哥哥回家。”殷绥之站起身,学着郁珩的模样朝可乐招招手。

    “呜呜!”可乐顿时欢呼一声,摇着尾巴跟上。看得殷绥之又摸了摸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