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职业的,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成大事?

    战队其他人当天晚上就听说了祁醉直播间事故了,大家忍笑忍的肚子疼,忌惮着于炀的脾气,不敢当面打趣,心里都笑疯了。

    “行了行了。”隔日,打完晚上的练习赛正是十一点,不算太晚,卜那那拍拍桌子,“明天我生日,我请客,出去吃一顿,好吧?今天不加训了。”

    众人自然没异议,大家原本是计划明天白天给卜那那庆生的,但备战期里时间太宝贵,挤在夜宵时间虽然仓促点,但特殊时期,心意到了就算了。

    赖华拍拍卜那那的肩膀,招呼大家下楼。

    祁醉倚在门口,在卜那那肩膀上锤了下,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配你那套新西服,等釜山赛后晚宴上用。”

    卜那那打开看了一眼,恨不得跪下叫爸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好久了?vca的袖扣,四万多!!我一直没舍得买……哦我知道了!你那天出门去恒顺是给我买东西去了?!哇队长我这辈子对你一心一意……”

    祁醉皱眉推开卜那那,笑骂:“出息。”

    卜那那恨不得亲祁醉一口,欢天喜地的下楼去了。

    于炀穿上外套,拿起他给卜那那准备的生日礼物,跟着大家往外走。

    祁醉见于炀过来了,一手搭在了门框上。

    于炀:“……”

    “挤在这干嘛呢?”赖华皱眉,“挡这收过路费呢?”

    祁醉嗤笑:“谁特么堵你?”

    祁醉侧了下身,于炀要往外走,祁醉马上又挡住了。

    “yooooooooo……”

    老凯吹了声口哨,贺小旭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老凯起哄:“嘛呢?队长?”

    老赖憋着笑,故意厉声道:“让我们先走行不行?”

    祁醉摇头:“我怕有人跟着遛了。”

    赖华贺小旭老凯转头看向于炀。

    于炀:“……”

    于炀没少被人堵过,上学的时候,退学以后,他什么流氓没见识过,什么场面怵过?自己在外面混,不想受欺负就得比别人狠,于炀让人堵的时候,从来就没认过怂,但现在……

    于炀脸颊发红,往后退了几步。

    老凯贺小旭笑起来勾肩搭背的走了,不时的回头,低声咬耳朵,不知说了什么,走廊里突然哄的传来一阵大笑。

    于炀的脸更红了。

    “我错了。”

    祁醉往前走了两步,轻声笑:“嘴里不干不净习惯了,没把门的,冒犯你了……”

    于炀不自在的咳了下,摇头:“没……没事。”

    “没事儿躲我干嘛?”祁醉低声道,“什么毛病?生气也躲,害臊了也躲,我分得清么?”

    于炀下意识道:“对不起……”

    “逗你呢,跟我道什么歉。”祁醉从兜里拿出个东西来,递给于炀,“给卜那那买袖扣……人家赠了一块手表,我觉得挺适合你。”

    于炀一愣:“给我?”

    “嗯。”祁醉点头,“看看合适不合适。”

    于炀捻了捻手,不太相信。

    他小心的接过来,结巴着又问:“送、送我的?”

    祁醉忍笑:“嗯。”

    于炀轻轻摩挲表盘,看着里面的日月星辰图案,语气里有点藏不住的欣喜,“还有赠品啊?”

    也是,四万的袖扣,送点赠品是正常的。

    祁醉看着于炀,心都软了。

    于炀摆弄了一会儿,戴上了,忍不住小声道:“好看……真亮……”

    祁醉笑了:“我估计你是喜欢这个。”

    于炀戴的很珍惜。

    嗨了一晚上,于炀一直小心的把手表藏在袖子里,怕沾上酒,怕弄脏了。

    虽然是附带的赠品,但这是祁醉给他的。

    还是能光明正大随身携带的东西。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了。

    祁醉送卜那那袖扣有另一层用意,大家心照不宣:祁醉希望队伍能赢,希望卜那那能穿着他新定的西装和心心念念的袖扣,以冠军的身份,开开心心的参见比赛后的派对。

    于炀原本想把这块赠品手表也收好,等那天派对再拿出来戴的。

    但于炀就是有个毛病,许是从小吃的苦太多了,藏不住喜欢的东西,总是想着,第二天,于炀就有点不好意思的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