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觥筹交错间,话题不知怎么就扯到了季佑廷身上。

    兴许是酒精上头,有人大着胆子问出了大家想问都不敢问的问题:“话说季影帝出道这么些年,好像还从来没有和人传过绯闻呢,难道对方是圈外人?”

    他这思路不奇怪,季佑廷作为童星出道时只有十五岁,如今也二十有五了,沉浮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圈子近十年,别说是绯闻对象了,就连捕风捉影的传闻都不曾见着。

    二十五岁的成年男性,几乎不会有人相信他还是个纯情的处男。

    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对方不是圈内人,所以将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可事实上,人们不愿意相信的往往才是事实。

    别说处男不处男的了,季佑廷活到二十五岁,至今连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也真是枉费了“大众情人”的称号。

    季佑廷低头抿了口酒,在注意到身侧祁司同样八卦的眼神之后,心头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抿着唇冷声开口:“无可奉告。”

    众人吃瓜未遂,闻言纷纷表示失望。

    祁司撇撇嘴,心想不说就不说嘛。

    作为手拿原书剧本的男人,他当然清楚季佑廷的情感经历一片空白,妥妥一个纯情小处男。

    啧,也不知道这人在拽个什么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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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章 脾气挺大

    一行人一直喝到十点过才堪堪罢休。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没喝酒的人,祁司不得不担负起送人回家的重任。

    看看左边明显喝高了的季佑廷,再看看右边已经进入半休眠状态的温以辰,祁司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王导,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讲、讲什么讲!”王驹醉得不轻,摇摇晃晃被人搀着,却精准无误地一巴掌拍在了祁司的后背上,“有、有事儿明儿再讲!咱、咱们继续喝!”

    祁司:“”

    制片人想必是还不清楚他“出神入化”的车技,所以才会如此放心地将这两尊大佛交到他的手上吧。

    祁司半拉半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这俩人弄进车厢后座,期间季佑廷还一直抱着他的腰,嘴里凶狠地念念有词:“路易,个狗东西,别拖着你爹跑,罚你明天、不准吃狗粮!”

    祁司:“”

    操,敢情这人把他当狗了啊?!

    相比之下,温以辰就要安静得多,呼吸声清浅悠长,小扇子似的睫毛乖顺地低垂着,在下眼睑处覆上一片浅灰色的阴影。

    实际上他喝醉酒之后像是开启了自动屏蔽系统,什么话也不听,什么话也不讲,简直比闹腾的季佑廷还要难搞。

    祁司一个头有两个大,只能先根据制片人助理给出的位置信息送季佑廷回去。

    好在晚上的车流量不算大,祁司才得以用他那慢吞吞的、蜗牛似的速度顺利前行。

    季大影帝住在c市房价最高的一片区域,小区的安全性和保密性都极高,祁司苦口婆心地解释了老半天,门口的保安才勉强同意放行。

    娇小的甲壳虫在小区里弯弯绕绕,最终缓慢地在一幢花园洋房前停了下来。

    “到了。”祁司稍稍松了口气,借着夜色擦了擦出汗的手心。

    短暂的沉默里,后座突然传来突兀的开门声响。

    通过后视镜,祁司非常清楚地看到季佑廷面色痛苦地捂着嘴巴,离弦的箭似的冲出了车门。

    然后

    趴在花坛旁边吐了起来。

    祁司:“”

    他知道自己车技很烂,但是倒也不必如此。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祁司摸黑从后备箱拿了瓶水,跟着下了车。

    “那个季佑廷,你没事吧?”祁司贴心地拧开瓶盖递了过去。

    像是在昏天黑地的眩晕感中勉强找回了一丝清醒,季佑廷双手撑着花坛边沿,几乎是咬着牙开口:“你明知道自己不会开车……就不知道找个代驾吗?!”

    “我找了啊,”祁司一脸无辜,“但是那地方有点偏,半小时都没人接单。”

    季佑廷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接过祁司手里的水瓶,仰头猛灌了一口。

    “咳咳咳”季大影帝再一次光荣地伏在花坛边大吐特吐,虚弱又倔强地对着祁司横眉竖眼,“你他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是西柚味的!”

    “啊?西柚?不是矿泉水吗?”祁司疑惑地接过瓶子看了一眼,果真是西柚味的无糖汽水。

    “我不知道,这估计是我爸放的。”祁司有些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后知后觉道,“怎么了,你不喜欢西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