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些趋之若鹜的追求者们在他落魄时露出丑恶的嘴脸,只当他是阴沟的蛆虫,碰了都嫌恶心。

    而他曾一心爱慕的未婚夫,更是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夺走他的一切,只为讨好自己的心上人。

    梦醒后的池夏心有余悸,当即飞国外办了一张私人银行卡,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存了进去。

    池·丝毫不慌·夏:钱在,我在:)

    而当现实中的一切和梦境逐渐重叠时,池夏果断撂挑子不干了。

    婚礼前夕,他开着他的百万玛莎拉蒂跑路了。

    2

    于是众人发现,以前那个处处端着架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池夏不见了。

    脱离“少爷”身份后的池夏完全放飞了自我,赛车架子鼓随手拈来,泡吧干架成了家常便饭。

    乐队选秀节目中,池夏更是一夜爆红,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问那个眼角坠了颗泪痣的男生是谁。

    那些曾对他弃如敝履的人幡然醒悟,开始纷纷跪求他回头:

    未婚夫:“夏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只爱你。”

    真少爷:“池夏,再没有人可以像你这样让我又爱又恨了。”

    发小:“夏夏,你骂我吧,求求你,别不理我。”

    ……

    对此,池夏冷酷一笑:“都闪开点,爷不稀罕。”

    3

    直到某次乐队巡演,中场休息的时候主唱大人忘了关麦,以至于休息室里的对话被众人听得清清楚楚:

    “夏夏,乖,别动,让你男朋友充会儿电……”

    “充……充你个头啊唔……”

    众人:摔!这还是传说中那个高冷禁欲撩不动的酷哥裴祐之吗!

    -

    初次见面,池夏以为裴祐之是个穷光蛋。

    毕竟在那破酒吧里当驻唱,实在挣不了几个钱。

    他怀着惜才的心情邀请这人和他一起组建乐团,承诺事成后给他一笔巨款。

    裴祐之眯了眯眼,爽快应好。

    池夏:啧,一定是个穷困交迫的小可怜。

    直到在半山车道飙车的时候听见有人跟他寒暄:“这不裴少么,几年不见这么拉了?你的限量版超跑呢,开出来给哥几个瞧瞧?”

    池夏:?

    裴祐之:“不是,你听我解释……”

    【阅读指南】

    1、池夏受,裴祐之攻,1v1he。

    2、前期打脸虐渣,后期恋爱小甜饼。

    第25章 睡了,但没完全睡

    “这样吧……”宫明轩指了指桌上摆着的一排酒, “为了不浪费这些好酒,我们来玩个游戏。”

    祁司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和拦在身前的魁梧保镖。

    这情形想要硬闯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等外面的人进来救他们。

    于是他转回头, 妥协道:“什么游戏?”

    “很简单,”宫明轩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两个骰盅,“猜大小, 输的人喝, 怎么样?”

    祁司当然清楚自己那点垃圾酒量, 不过事到临头,当然是能拖一会儿时间算一会儿, 谁还管那么多。

    “行。”他咬咬牙,伸手拿过了其中一个骰盅。

    就在祁司准备大显身手一把的时候,身侧的温以辰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祁司哥……”

    他的嗓音又低又哑, 从侧脸到脖子已经蔓延开了一片火烧云,看上去莫名妖冶勾人。

    灼人的热度很快就顺着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扩散到全身,祁司顿时跟被烫着了似的抽回手。

    “你干嘛?”

    “对不起……”温以辰有些沮丧地小声道,“是我连累你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祁司压低声音恶狠狠道, “你给我撑住,别拖我后腿。”

    “嗯……”温以辰挫败地将滚烫的额头抵在祁司的肩膀上,低垂的长睫之下情绪不明。

    “来吧,我先开。”祁司捋起衣袖,姿态放松地摇了摇手腕, 骰盅的骰子很快就随着他的动作“叮咚”作响。

    在听到某个特定的声响后,祁司干脆利落地反手将骰盅扣在桌上,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养眼非常。

    不仅是温以辰, 就连宫明轩都愣了愣,没料到他能这么娴熟。

    祁司看了一眼骰盅里的三个骰子,思忖片刻,报了个数:“三个六。”

    宫明轩笑起来,语气嘲讽,似乎是笃定了他之所以敢这么张狂,是因为根本不会玩:“祁小少爷,你也就只敢耍耍手上功夫,像你这样报数,迟早得把这一桌子的酒给喝光。”

    祁司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无声地催促他开盅报数。

    宫明轩几乎都不用想,自信非常地喊了“开”。

    他的骰盅里根本就没有六点,除非祁司的骰盅里有三个六,不然他就赢定了。

    至于三个六点……

    怎么可能,赌场里的赌王都不一定有这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