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好,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区老爷子拍了拍区锦鲤手背,“但吃饭之前,爷爷得先处理好一些事情。”

    区锦笮无奈地对上区锦鲤质问的眼神。

    本想在不把事情闹大的前提下,给成东应有的处罚,没想到还是闹大了。

    “王校长,给个处理方案吧。”区老爷子横眉冷眼对上校长的谄笑。

    “老爷子,区同学也没有受到什么实际伤害是不是,您看……是否通报批评一下就可以了?”

    区老爷子显然是不满意这个方案,沉默不语。

    “记处分?”校长试探着区老爷子心里的答案。

    “记大过处分?留终身档案?”

    区老爷子还是一言不发。

    区锦鲤伸手拽了下爷爷的衣袖,示意可以了,“爷爷,消消火,别气坏了身体。”

    宝贝乖孙是心软的小omega,受人欺负,还想着让自己不要生气。

    区老爷子觉得记过处分还是太轻了些,“让他退学,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说罢,区老爷子拉着区锦鲤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区锦笮只得自己跟在后边。

    区锦鲤和区锦笮陪着爷爷在外边吃了顿饭,目送他坐上家里的车之后,就回了学校。

    “爷爷是你叫来的?”区锦鲤开始对弟弟秋后算账。

    “嗯……”区锦笮有些心虚,“要是告诉爸他们的话,他们怕是要给学校领导层来个大洗牌。”

    区锦鲤知道区锦笮一点也没有进行夸张修辞,“那就告诉爷爷他老人家了?”

    “哥……他们老是把皮球踢来踢去的,一会说找教务处,一会说找学院,不找爷爷的话,你受的委屈还要拖多久才能还回去。”区锦笮做的事情都只是为了替区锦鲤出口气。

    区锦鲤沉默地望着比自己高一些的区锦笮,叹了口气,拍了拍区锦笮的肩膀。

    “谢谢弟弟,辛苦你为我跑前跑后的。”

    区锦笮见哥哥没有骂自己,开心的笑了,眼睛亮晶晶的,“不辛苦!!”

    这是身为一个合格的哥控弟弟该做的。

    区锦鲤不禁失笑,伸手捏了下弟弟的脸。

    周六。

    小剧场。

    顾侧柏右脚受的是一些擦伤,结痂之后便拆掉了纱布,左脚的钉子扎伤却迟迟没有好。

    所以顾侧柏左脚一直缠着绷带,走路也得借助拐杖。

    他没有办法到台上亲身示范,只能坐在台下的评委席位置,拿着对讲机协助指导。

    区锦鲤也来到小剧场协助舞台剧的排演。

    组里的人都有区锦鲤的微信,遇到不懂、拿不准的发音都直接微信问区锦鲤了。

    按理说,区锦鲤是没有必要来到现场的。

    区锦鲤在顾侧柏身边坐下,也没说什么,专心地看起了台上的排练。

    顾侧柏每逢舞台排练时都会戴上一副金属框的眼镜。

    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转头看着装作认真的区锦鲤,“我们不是约的下午四点的帮扶吗?”

    区锦鲤低头看了下腕上的手表,现在才下午一点半。

    他抬手遮住表盘,“我表快了,来早了。”

    顾侧柏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他腿脚不方便后,区锦鲤总是会以各种理由借口出现在他身边。

    大前天是装作散步偶遇,前天是出现在和他同一节的公共课上;昨天是直接联系他,要给他送营养餐……

    台上第二幕排演结束,第三幕里没有罗羽诗的戏份。

    她便下台找区锦鲤聊天,“锦鲤宝贝!”

    顾侧柏在剧本上记录重点的手倏尔一顿。

    锦鲤……宝贝?

    顾侧柏默默在心里给蒋轩记上一笔账。

    “诗诗。”区锦鲤笑着跟罗羽诗打招呼,帮她拖开了身旁的椅子,方便她坐下。

    “顾侧柏,受了伤就好好在宿舍躺着休息呗,你什么时候这么尽职尽责过了。”罗羽诗吐槽起顾侧柏来,全组她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顾侧柏不语,认真地修改着剧本上有待完善的地方。

    “锦鲤宝贝我和你说,顾侧柏写完这个剧本就不打算跟组的,蒋轩劝了好久他才同意跟组当声形指导。”罗羽诗边说着,边整理裙子上的蕾丝边边,“好像就是你来组里当语音指导那周才答应的。”

    顾侧柏给蒋轩记上第10086笔账。

    顾侧柏手里拿着笔,却一个字也没有再写。

    他手肘撑在椅子把手上,手扶住脑袋,一下一下地按摩着太阳穴的位置。

    “这样啊……”区锦鲤转头瞄了几眼顾侧柏。

    “头疼吗?”区锦鲤细声问道。

    “有一些。”顾侧柏收起揉太阳穴的手。

    区锦鲤闻言,起身绕到了顾侧柏位置的后边,双手摁住顾侧柏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为他缓解着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