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好跑到电视机前,拇指摁住机灵盒的正键,才得以切换频道。

    由于节目有限,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到想看得。最后定格在了……不最后我索性关掉了电视机。跑出了门。

    “厉同闻,出来!”我道。厉同闻成为我无聊时的一个玩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同闻不再家,他骑自行车去西校区了。”

    我真是服了,他跑西校区干什么去啊!我怒气冲天,直接拖起旁边的自行车:“刘姨!借下自行车!”

    “嘿,你这……”

    后面刘姨的话我再也听不清了,我脚一登,轮一转,直奔西校区去。

    那个神秘的西校区是厉同闻之前总是提起的。当然了,我知道那儿有我家种的地。

    当我赶到时,厉同闻和其他几个男孩子正趴在墙头看什么。

    “厉同闻!!”我生气的叫道:“你跑这儿干什么!”

    闻言,他转过头,招呼我过来。

    “哎,付戌成,过来!”

    我不明所以。将自行车椅在墙上。

    等到我真正看向那个地方时,厉同闻忽然道:“是不是很好看?”他的语气少了平时的中二,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低落和不甘。

    厉同闻说的不错,那个男孩子,确实很好看,眉清目秀,嘴唇是粉红色的,只是不爱笑,也不爱动,总是笔直的站在那里,像个机器人。

    他的眼神有一刻是真真正正的看向我们的方向的。

    我直觉不好,恰好这时,厉同闻已经拖着我蹲下去了。

    那个男孩在被老师训斥,更多的便是:“你太木了,应该多活泼活泼。”

    这不仅是老师对他的想法,也是我现在对面前的蒋风煦的想法。

    那是我第一次见蒋风煦。

    “你知道他叫什么吗?”我问厉同闻。

    “我也不知道啊!”厉同闻道。

    四校区是我们学校的分校,但不同的是我和历同闻所在的三校区以及现在和我们在一起的几个男孩子:吴避雷,杨时鸣,齐郝生。

    是二校和一校区的学生。一二三校区是公办学校,只有单独的四校区是民办学校。

    在这里走出来的学生大多都去了重点初中。而我们公办升学是划片的。

    也就是我即将要去的那个学校--我们这儿最好的学校:长宏一中。

    离着第一次见他也有一年了。而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他带给我一种疏离感。不过的确,是我见的他,连说话都是第一次。

    那一年见到他的第一眼,他那美丽的脸颊在我的记忆深处留下了痕迹,那不可磨灭的心痕。

    那时候的我,固执的认为:这真是一个美丽的男孩子。

    没有像我和其他的胡同的孩子一般的憨厚。也没有淘气小子般的嚣张跋扈,和不可一世。

    有的只是他那天使般白暂的面容,干净,整洁的外表不单单带给我们一种疏离感,更多的是他从心底处的不染尘埃,更增添了他的优雅。

    这样的粉红色标准唇,桃花眼,高鼻梁的男孩子任是哪个女孩子都会心动一刹那。

    一如既往的,我打了一下午游戏。蒋风煦用他的妈妈给他的手机听歌。他侧躺在沙发上,瘦长的腿弯成直角,登着地面,两条耳机线环在他的脖颈处,顺着锁骨一直到他落在膝盖上的手中的白色手机处。

    纤长的睫毛垂下,他闭着眼睛,看起来挺放松。

    与我的情况大相径庭。

    “怎么回事啊!你们!”我开语音气愤道。

    “你还问我们怎么回事,刚才有个躲草丛里,你没看见呢?”

    “我放烟雾了!!他不可能看见!!”我辩解道。

    “你当98k是吃素的,那一下就挂!!还用给你放烟雾。”

    “要不是你往我这儿跑,我能被发现吗?!”我愤然道。

    因为这件事,我和那人吵了起来。

    “天!你哪儿的!敢不敢出来!!”

    “你还敢问你爷爷我哪儿的!!”我气急败坏道:“我就还问你呢!!”

    “这么快就认亲了!!孙子乖!”

    “去你的。”我粹道。

    “听你这口音儿?黎阳的?”那人道。

    “你也是?”我反问道。

    “可不呗!你在哪儿上学?”

    “我长宏的。”我如实道。听那人的语气,似乎年长不了我太多。

    “哈哈,有缘分。”那人笑了笑。

    “我二校的。”那人爽快道。“二班,同志幸会。”

    “我三校的。”我道,“三班。”

    “哎!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厉同闻的?”那人又八卦道。

    巧的是,蒋风煦这时微微睁开了眼睛。他轻轻的坐起来,看向我这边。

    眼里毫无波澜,看不出什么情绪。

    “蒋……风煦…”我尴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