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俏想了想后,也是。

    战老夫人那么对她,竟想把她送入唐家、让她再也回不来。

    他们那群见不得她的人抄写抄写也好。

    战深又揉了揉她的头:“记住我的话,别和你家人闹矛盾,他们是真的为你好。”

    苏俏拧了拧眉,的确是,唐家众人都是发自真心地关心她、护着她。

    她要是还闹起来,只会显得她狗咬吕洞宾。

    而且如果真的闹矛盾,除非彻彻底底和唐家诀别,否则以后还想和战深偷偷见面,会更难了。

    她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走吧,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一同往外走,并肩而行。

    明明没有手牵手,可两人周身都笼罩着浓烈的温馨、幸福。

    办公室里的众人目光诧异地落在两人身上。

    那人是谁?他们怎么从没有见过?

    战总竟然和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关系那么好……

    在所有人的诧异间,一行三人进了电梯,直达负一楼车库。

    苏俏准备去上车,却想到战深,开车门的手顿了顿。

    今天过后,明天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法见战深。

    晚上都不能抱着一起睡了……

    想到空荡荡的床,她又转过身,扑进战深的怀抱。

    战深搂住她,也格外珍惜地抱着她。

    以前天天黏在一起,还没有太多的感受,可现在却格外不舍……

    苏俏抱着他,还觉得不够,又踮起脚尖吻他。

    战深也回吻她,珍惜这最后的每一秒。

    冷清的地下车库里,所有的车子静静停着,宛若是他们爱的见证。

    战七连忙转过身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两个男人吻在一起,实在太辣眼睛了!

    也不知道哥对着那样一张脸,是怎么吻得下去的……

    这一吻就持续了很久很久。

    苏俏还想黏在他身上,死活不肯撒手。

    战深花了些力气才推开她,轻轻拍抚她的背安慰:

    “放心,有空我也会去见你。”

    “嗯……”

    苏俏虽然应下,可还是有些不开心。

    战深主动给她拉开车门,声音低沉道:

    “回去吧。”

    苏俏只能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战深又为她关上车门。

    她立即从车窗探出小脑袋、凝视他道:

    “老公,有空了一定要来唐家看我!另外记住我们之间的暗号:小团团。”

    她以后肯定还会多次易容回来看他,以免他认不出,还是留个暗号好。

    战深拧了拧眉,小团团?

    这是什么暗号?

    怎么莫名觉得这三个字很温馨……

    苏俏见他出神,板着青年男子的脸、用男人的声音说:

    “先生,你点的外卖小团团到了。”

    战深回过神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行了,回去吧。”

    “好。”

    苏俏这才满意地开车离开。

    小别胜新婚!下次和战深见面,又能好好地吻他了!

    战深目光一直落在车上,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腾起些许不舍、缱绻。

    旁边的战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行了行了,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至于这么肉麻嘛。还是先回去解决事情比较好!”

    战深这才想起正事,苏俏的爷爷奶奶都在赶往战家的路上。

    他必须在他们到达之前,让那些心怀不悦的人全都安分些!

    他坐上车,立即让战七飙车回去。

    战七开车时,忽然想到了之前苏俏开车的画面。

    好奇怪……

    他明明记得嫂子是江宁县的人,也压根没有时间去考驾照,她什么时候会开车了?

    总觉得嫂子会许许多多不应该会的事情……

    战家,战老夫人一边抄经书、一边怨念。

    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竟然给一个小女生写道歉书!

    苏俏虽然是唐家的千金,可终究是战家的媳妇啊!

    她之前的确不该瞧不起苏俏、不该那么伤害苏俏,可也犯不着这么夸张吧?

    股份已经全都没有了,还要她抄写经书?

    战九珍更是怨念无比。

    她虽然没有股份,但是她的丈夫是因为给老爷子老夫人运送货物死的,每年老爷子老夫人的股份分红都会给她一大笔。

    她一直以为在老爷子老夫人百年时,会给她些股份。

    却没想到,股份竟然就这么全给苏俏了!

    现在竟然还得给苏俏写道歉书?她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苏俏的事!

    两人的脸上满是怨怼、不悦。

    只有一旁坐在石桌上抄写经书的战泽坚满心虔诚,他的确觉得对不起。

    对不起苏俏,对不起战深,更对不起他自己,差点就错过了苏俏这么好的儿媳妇,是他活该抄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