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衣柜、书架等全都燃了起来,上层涌着滚滚的浓烟。

    他却只是犹豫片刻,戴上一个防烟的面具,大步朝着卧室里走。

    荧幕前的江赢眸色都眯了眯。

    这种情况下,他还进入房间?

    房间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豁出命的东西?

    在他的斟酌间,战爵已经走到衣柜前,一锤子敲坏熊熊燃烧的实木衣柜。

    衣柜门朝着他轰然倒来,他连忙侧身躲过。

    “砰”的一声,衣柜门砸在地上裂开,无数火星子迸射到战爵身上。

    战爵却顾不及,快速去按了衣柜里侧的一个机关。

    墙壁里出现一个暗盒,弹出个暗黑色的锦盒。

    锦盒完好,并没有着火。

    战爵打开看了眼,里面是一条皮带,还有一张无人认识的卡。

    而那条皮带,是当初苏俏在公交站台前解开的那一条皮带。

    战爵看到皮带完好无损时,薄唇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放松、霸道。

    总有一天,他会再次让苏俏心甘情愿为他解开皮带!

    他盖上盒子,抱着盒子大步往外走。

    可江赢虽然没有看到那张卡片,却看到了盒子里的那条皮带。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眸色变得深邃。

    又是一个觊觎苏俏的男人,而且还觊觎得深沉。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吩咐:

    “二楼,主卧。”

    战爵大步往外走,可还没走到门口,忽然上方传来“咔嚓”的一声裂响声。

    他抬眸看去,就见上方的天花板竟然裂开了。

    只是这顷刻时间,天花板朝着他轰然砸下。

    战爵伸手敏捷地往外一扑,可一大块板材,还是“咚”的一声砸在他的腿上。

    他摔倒在地,头部一阵阵眩晕。

    “轰!”

    又是一大块板材朝着她砸来,生生砸在他宽阔的后背。

    战爵“噗”的吐出一口鲜血,抱紧了怀中的锦盒,眼睛无力地、一点一点闭上……

    别墅外。

    爆炸已经停止,只剩下熊熊的火焰。

    夜晚,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秦一等着想去救战爵,也纷纷被天花板砸倒在客厅、走廊、楼梯等地方。

    帝栖城隐里别的住户看到滔天的火光,也全数围拢过来。

    虽然知晓里面住的是战爵,但是灾难当前,桦国人民终究是善良而团结的。

    他们有的去拉自己洗车用的高压水枪,有的用水桶提水,有的去找物业消防。

    一会儿时间,别墅外就围了上百人帮忙。

    他们拿着水管朝别墅冲,尽着自己的微薄之力救火。

    帝栖城隐的物业更是格外完善,很快开了洒水车过来,接上高压水枪。

    众人拾柴火焰高,半个小时不到,别墅的大火被他们熄灭,只剩下浓浓的烟雾升腾。

    “救人!”

    “打120!”

    “我去里面抬人!”

    明明没有人组织,可还是有部分人井然有序地行动着。

    也有人在不远处袖手旁观,阻止道:

    “里面住的就是战爵,是个叛国贼,和木国人勾搭,压根不值得我们去救!”

    有人回答:“里面也有无辜的人。”

    “而且大火当前,还是人命要紧,其他都是后话!”

    不少人还是冲了进去,陆陆续续将里面晕倒的人抬了出来。

    恰巧120也到了,保镖佣人们被送上救护车。

    战爵是最后一个被抬出来的。

    即便晕倒,他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锦盒,死活不肯松开,掰都掰不开。

    而他的后背和一条腿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那张向来清贵冷傲的脸,也满是黑灰。

    众人看到他的惨状,也顾不得再说什么,任由急救车将他拉走。

    江赢通过大荧幕看着那一幕,“咔”的一声,手中的高脚杯被捏断。

    若没有这些多管闲事的人,今天的战爵必死无疑!

    桦国人,呵!好一群桦国人!

    当晚,战爵被送到急救室抢救。

    苏俏和战深已经回到病房。

    叶燃辰正躺在icu里,手臂被包扎得像个粽子,脸色极其惨白,毫无生气。

    心电图的曲线格外微弱,宛若他随时会死去。

    众人脸上全是担忧,惋惜、感慨。

    叶燃辰是多年难遇的运动天才,在篮球上更是造诣惊人。

    学校都还指望着让叶燃辰去参加国际赛事,可还没有开始,就这么结束了……

    苏俏对葛老教授道:“你先带大家去休息吧。”

    icu不能进,大家守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葛老教授点了点头,只能带着众人离开。

    苏俏却喊:“张赫九同学,你留下,我有事问你。”

    张赫九双手揣在裤袋里,吊儿郎当地看她:

    “你想问什么?”

    苏俏看了眼走远的人,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