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公司吧,看这进度,就这两天事情就能解决,婚礼我也在安排人暗中慢慢地恢复着。”

    边说边将战深往电梯推。

    战深本想多待一会儿,可看到病房里的两抹身影,他索性没再拒绝。

    留下也是看他们恩爱。

    他不保证他自己不会进去、当众做出点什么。

    病房里。

    苏俏随意给傅淮南讲解了两条后,手机忽然“叮咚”一声响起。

    她拿出一看,是战深发来的短信。

    内容格外温暖,但却有些令她生疑……

    按理说战深应该生气,甚至吃醋,可他发的短信竟然这么温柔?

    是她太小肚鸡肠、误会了战深的为人?

    傅淮南看她的神色,隐约猜测到是谁的短信,也猜测到她在想的是谁。

    他合了书说:“苏小姐,你不用费尽心思教我了。

    兴许我没有经商的天赋,对这些内容并不了解。”

    “啊?”

    一道惊诧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来。

    战七手拿着一个巨大的哑铃,边做运动边对傅淮南说:

    “你的意思是你要放弃研究商业吗?这怎么行呢!

    苏俏主要就是经商,我们都希望你能努力起来,成为苏俏的左膀右臂。

    不管是公司的文件、ppt,档案,还是会计账单、商业机密、代码工程式等,这些东西你都得精通。”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那堆书上,安慰说:

    “这些真的真的很简单的,只是入门级,只要你简单看两眼,一定能学会!”

    “简单”、“入门级”几个字,被他说得很重。

    傅淮南温润的神色掠过一抹为难。

    他对他们说:“我需要点时间静静,你们去忙就好,不用管我。”

    战七皱了皱眉,“这么大好的时光,怎么能静静呢?要珍惜时间啊!

    苏俏经常告诉所有人,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浪费时间,等同于谋财害命……”

    他喋喋不休地说。

    “战七。”

    苏俏忽然制止了他的声音。

    她对傅淮南说:“可以给你些时间,但你要尽快。

    等你出院后,我打算带你去公司。”

    傅淮南“嗯”了声,目送他们离开病房。

    苏俏还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他看着苏俏娇小却桀骜的身影,眸底渐渐染上一抹迷茫。

    即便知道战七是有夸张的成分,可他清楚,他和苏俏的关系早已经越来越远。

    他们早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江肆的话也在他耳边不断回荡: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苏俏,如果想让她幸福,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

    傅淮南手心紧了紧,温润的面容间缓缓升起一抹无奈、痛苦、悲伤。

    兴许,答案已经有了吧……

    出了病房后,苏俏带着战七去了健身室。

    战七疑惑的问:“嫂子,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

    我看傅淮南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只要我再加把力、他肯定分分钟就放弃!”

    “不能太急功近利,过犹不及。”苏俏叮嘱。

    她敏锐感觉到傅淮南的情绪有些不正常,兴许傅淮南已经在思考。

    而一个重要的结果、往往需要足够的时间。

    越催促、恐怕越会适得其反。

    而这个方案容不得任何闪失!

    战七“喔”了一声,只能放下哑铃。

    裤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他拿出一看,是战深发来的短信:

    “今日汇报。”

    只有四个字,却带着严肃。

    战七立即走到角落、打字回复:

    “哥放心,一切都在正常进行中,傅淮南已经有了要放弃的念头!”

    战深:“她呢?”

    战七拧了拧眉,犹豫片刻后,还是回复说:

    “嫂子刚才叮嘱我过犹不及,不能太急功近利,所以我们都得耐心些。”

    车上。

    战深看着战七的回复,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森冷。

    过犹不及?

    不能太急功近利?

    向来大胆的苏俏、什么时候变成这么谨慎的人?

    她是想和傅淮南多相处些时间?

    开车的林书只感觉车内气场忽然结冰,冷得如坠冰窟。

    医院。

    一天时间,傅母体贴给傅淮南做复健、送饭等。

    他做的只是胃部微洗、加体外清毒手术,类似于输液一样的血液置换,身体已经恢复得不错。

    苏俏就在对面的病房处理事务,没有刻意的冰冷,但是是寻常里公事公办的利落。

    傍晚时分,温娴拄着拐杖来看她。

    苏俏见了,声音冷硬道:

    “回去躺好,伤口好了再找我。”

    “苏俏,我只是……”想安慰安慰她,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