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苏俏的手,将她拉了起来,让其站在自己跟前。

    那有力的手臂顺势搂住她的腰,近距离地凝视她道:

    “阿俏,其实这些问题,你可以问我。

    别忘了,我不仅是你老公,还是医学教授。”

    苏俏脸颊越发烫了。

    问他?问他什么?怎么提高自己的战斗力、显得不那么弱鸡吗?

    她苏俏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战深又道:“其实有个方法很简单,不如试试?”

    苏俏眸底深处亮了亮,但表面却说:

    “不用,我真的就是随便翻看而已,我才不信什么偏方。”

    他说出的方法,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法子。

    果然,她挣扎着企图出去,战深却搂紧了她的腰肢,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不是偏方,是我开的处方。”

    “方法是……你躺着别动、让我来。”

    低沉喑哑的话落,战深唇瓣从耳际,吻住了她的唇。

    并且,将她压倒在床上,温柔又缱绻地吻着。

    那昂藏的身躯压得苏俏毫无动弹之力,只能被迫被他亲着……

    脸越来越烫,空气越来越稀薄,大脑也开始缺氧。

    好一会儿后,战深才放开她,凝视身下的她问:

    “怎么样?药方可有用?”

    苏俏……

    缓口气再说。

    虽然她完全没动,但是也很难受好么!

    “晚上,再试试后面的处方。”

    战深说着,大拇指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颊,才起了床。

    苏俏有些诧异,他竟然就这么放过她了?

    之前早上出门时,明明赶时间他都还想要。

    现在午后,大家都出门了,他还放过她?

    难以置信……

    战深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凌乱的西装。

    回头见她没有动静,他拧眉问:

    “还躺着?是在暗示我什么?”

    “没……”

    苏俏连忙爬了起来,似乎生怕慢一秒,就会陷入漩涡一般。

    战深看着她,忍不住失笑。

    在她要逃走的瞬间,他按住她的肩膀,让其坐在床边。

    然后、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落在她的衣领处,温柔地为她整理衣裳。

    确定所有褶皱都没有了,他才停下手,目光认真又深情地凝视她道:

    “阿俏,别躲着我,好吗?”

    声音低沉而磁哑,好听得让人耳朵都要怀孕。

    还带着一种浅浅的恳求。

    苏俏小心脏没骨气地又停止了半拍。

    要命!夭寿!

    这么绝色又迷人的老公,躲什么躲!

    好想直接扑倒!

    刚有这个念头,一道反抗的声音忽然传达到她的大闹。

    腰:不可以!我不行!你不行!我们都不行!

    苏俏……

    害。

    战深大手又为她整理了下微微凌乱的发丝,沉声道:

    “放心,下次我会尽量克制些,绝不伤你。”

    苏俏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可怜……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被她嫌弃了……

    她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害怕他躲着他的一天。

    即便前世,也从没有这么夸张过。

    她调整心态,点了点头:

    “好,下次试试你开的处方!”

    万一有用呢?

    有用就不用再躲着他、也不用再害怕他了……

    仔细想想,洞房那天、也是她自己太急躁、太急了。

    战深听到她这话,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试。”

    说话间,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迈步往外走。

    苏俏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颈,惊慌道:

    “啊?不行……今天不能试、你快放我下来……”

    “作为研究者、有了方案、不就该争分夺秒地确定其可行性?”战深反问。

    话语正气、十分有道理。

    苏俏……

    她竟感觉无言以对,同时满脑子都是懵逼状态。

    她说了啥?刚才都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要被抱回家……

    战深将她抱出唐家,走向他停着的那辆车。

    虽然唐家人给了他足够的自由,也并不介意他们在家里做些什么,但基本的礼仪道德、他会遵守。

    他将她放进车子的副驾驶,给她系上安全带。

    苏俏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是个洋娃娃、完全没有反抗的权利……

    而战深坐进主驾驶,系好安全带后,边启动车子、边拨通唐父的电话:

    “父亲,我和小俏还有点事,先回家了。”

    “好嘞好嘞!只要你哄好她就行,她的确有点点小任性,但是你要多包容包容她。

    哪怕她说些话很伤人,你也别往心里去,你已经很不错了!”唐父安抚。

    “放心。”

    战深挂了电话,掉头往帝栖城隐的方向开。

    他的车速比往常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