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揍。”老爹乐了。

    “哎?”欧臣喝了口酒放下酒瓶子,“老爹,你说我要不要给他来个色诱啊,毕竟我身材这么好。”

    “可以,当然可以,”老爹非常善意地说,“只要你抗揍,想怎么诱都行,不过我看那小子身上刺儿挺多的,我觉得你够呛能揍得过他。”

    “说什么揍不揍的,老爹你可真没素质,”欧臣脸不红心不跳地夸夸自己,“我这么温柔的人,什么时候跟喜欢的人动过手啊。”

    老爹笑了笑,没吭声。

    谢余晚上回到家就捧着谢浪的手机翻照片儿给爷爷奶奶看,从山上喂兔子到下地种菜,再到游乐园,所有他认为比较好看的照片儿全给爷爷奶奶看个遍。

    翻到他觉得最好看的那几张照片,他还得另外配上几句俏皮的讲解。

    最后怕爷爷奶奶看不清他可爱的小脸蛋儿,还不经意间把那几张好看的照片儿放大到整张屏幕都是他的大脸盘子才算完事儿。

    要是爷爷奶奶乐呵呵夸他真好看,他还满脸不好意思地说,“哪有呀,这都是哥哥拍的好看。”

    刚洗完澡出来的谢浪乐着拍了下谢余的后脑勺,“这会儿又是哥哥拍的好看了?”

    谢余没听见哥哥出来的声音,这会儿被哥哥抓个正着,赶紧往爷爷身上靠了靠,也不说话,只傻乐。

    “德行,”谢浪瞥他一眼,又把目光落在爷爷奶奶身上,“爷奶,你俩别看了,赶紧睡觉去吧,这都几点了。”

    “哎呦,都快十点了,”奶奶推着老花镜看了眼时间,“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净看小多余了。”

    “这小烦人精有啥好看的,”谢浪从沙发上捞起谢余抱起来,“赶紧进屋去吧,他也该睡了,疯一天了都。”

    “我不困呐。”谢余搂着哥哥的脖子。

    “敢情你乐一天了,这会儿正精神着呢,”爷爷把手机还给谢浪,搀着奶奶起身,“你爷爷奶奶就不行咯,老咯。”

    “不老不老,”谢余看着爷爷笑,“爷爷年轻着呢,跟哥哥一样,跑起来我都追不上你呐。”

    “啧,你看看,这爱吃糖的小孩儿到底是不一样啊,”爷爷点了点谢余的鼻子,“可比你哥嘴甜呢行了,赶紧上屋睡吧,明儿个爷爷起来带你跑步去。”

    “好!”谢余应了一声,“爷爷奶奶晚安。”

    谢余在山上疯跑了两天,今天又在游乐园里飞上飞下的喝了不少凉风,谢浪怕他感冒,睡前让他喝了支预防感冒的口服液。

    谢余乖乖地喝了,喝完又跟哥哥要牛奶。

    谢浪把热好的牛奶拿给他,让小孩儿自己捧着杯子喝,他就靠坐在床头拿着手机打开了微博,把今天那条打算找他约稿的私信回复了一下。

    回复完也没打算等对方的消息,毕竟每天都有不少打算找他约稿却又在得知价格时止步的人,所以他回复完这条消息就准备放下手机睡觉了。

    结果手机还没来得及离手,对方的消息就回复过来了。

    谢浪瞅了一眼,只有一个感叹号。

    无语。

    我跟您意念交流?

    谢浪面无表情地回复了一个句号终结了这次的对话。

    放下手机。

    接过谢多余手中慢悠悠得喝八百年的牛奶一口干完。

    在小孩儿哎我的牛奶的小气声中关掉了灯,搂过小孩儿说了句,“睡觉。”

    就睡觉了,累一天了。

    “挺牛逼啊。”欧臣大剌剌地趴在床上捧着个手机看谢浪回复过来的消息。

    虽然他已经在谢浪的微博里看见了那条置顶在第一条的约稿规矩,但亲眼看着谢浪再给他发一遍约稿规矩外加因为他太激动而不小心点到一个感叹号而收到一个非常没有礼貌的句号时。

    他非常具有真情实意地再次感叹了一句。

    真牛逼。

    再看看这位不是人的大神定制出的规矩。

    定稿交全款,出稿只接受改字体,不接受技术指导,不接受指手画脚,稿子不满意退百分之七十的钱。

    啧。

    还是很牛逼。

    就这态度还能在插画圈里混下去而不是被打死,这都得属于上天特别眷顾他那张仿佛是造物者亲儿子的小脸蛋儿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谢浪拽的一批是一回事儿,欧臣钱多浪的非要找人家约稿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把谢浪那些欠揍的规矩放在眼里,而是用他那知识产权贫瘠却装有颇多黄色废料的大脑冥思苦想出一句恭敬而不失风度的话来调戏不是是来跟谢浪约稿。

    -是这样的星河老师,您的规矩我已经了解了,不过我非常相信您的技术,所以我还是想约您。

    -不是,不是约您,是我打错了,是想约您帮我画一对情侣的画稿。

    -可以么星河老师?

    欧臣带着隐秘的窃喜等着星河老师的回复。

    五分钟过去了,星河老师没回,没看见?

    欧臣又给他发了一条。

    -星河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