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情趣这个词和纪淮非常不搭,但不可否认,纪淮的x都十分有趣,喜欢把他双手绑起来,或者捏着他不让释放,偶然穿一件女仆装,扑上来的样子就跟饿狼似的,没搞个三四次不会放过他。

    不知为何,还特别摩挲着摸程京泽那对漂亮的锁骨,要是被他盯上一两秒锁骨,指不定就要开始一轮新的征伐。

    “纪总,喝多了吗?”程京泽勾唇一笑,“耳朵怎么有点红?”

    “没喝酒。”纪淮难得笑了一声,但表情还是那么冷酷,眼神像是在看一只猫咪,玩味十足。

    居然敢跟他玩勾引?

    在场的都吃得差不多了,刘经理擦了擦嘴,拎起钥匙站起来,“小程有驾照吗?我喝酒了,没有的话叫代驾吧,我送你。”

    “有是有,不过还是直接叫代驾吧,不然等我回去,经理也开不了车。”程京泽道。

    刘经理咧嘴一笑,“看我这脑子,一喝酒就晕头转向。”

    程京泽低头在手机上面叫代驾,一只大手摁下了他的手机。

    ”不用叫。“男人的嗓音低沉有力,“姚瞿和我都没喝酒,姚瞿送刘经理回去就行。”

    “纪总。”程京泽感受到他指尖温热,挑起眉梢,“我呢?”

    纪淮看向他,缓慢地移开手,“我送你。”

    程京泽转着眼珠子,笑说:“这不合适吧?”

    ”你就偷着乐吧。“小张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这么晚了,网约车都难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辛苦纪总了?”

    “不辛苦。”纪淮从姚瞿手中接过车钥匙。

    姚瞿的神情却有些怪异,似乎欲言又止,“纪总,你……”

    纪淮看他一眼,姚瞿就闭上嘴了。

    程京泽看着男人的背影,悄然勾起唇角。

    拿捏男人的欲望,轻而易举。

    他脑中开始思考哪个酒店的服务与设施更好一些,毕竟这是今世的第一次,难免有些隐秘的兴奋。

    程京泽亦步亦趋跟在男人身后。

    快到车前时,他状似无意解释说:“纪总,刚刚的事你别误会,那个通话的是我朋友,他被家人赶出来了,问我什么时候回去,不是我对象,他没有说你的不是。”

    纪淮回眸瞥了他一眼,脸色缓和不少,声调倒无起伏:“上车。”

    程京泽坐上副驾驶,目光好奇地打量车里的装饰,一旦卸去刻意掩饰的情,就会变得无所畏忌。

    两人虽然同居了十年,都在同一个公司上班,但程京泽很少坐纪淮的车,一是怕人诟病,二是自己心虚,觉得床伴的身份不太体面。

    而现在他已经想开了。

    人生如游戏,死了大不了投胎,重点是要尽兴玩乐才是。

    上床不过是男人的正常生理需求,这没什么可掩藏的。

    只要不动心。

    把爱意自行朦胧不去窥视,就能潇洒抽身。

    车驶了有一段路,程京泽忽然轻声笑了两下,妖娆声调中数不尽的蛊惑:“纪总,车里是不是有点热。”

    第15章 要坏掉了

    前方正是红灯,纪淮侧首看向他,声音冰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程京泽看着手机,漫不经心说:“只是怕现在回去,我朋友睡着了,吵到他就不好了。”

    红灯跳到了绿灯,纪淮却迟迟没有启动车子,看向青年的眸光中带着寒芒,“所以呢?”

    程京泽像是热了,捏着衣摆扇了扇风。

    后面车子开始按喇叭,催促前方的车子。

    纪淮盯着青年露出了一截小腹,浓密的眼睫将那汹涌的眸光掩饰,喉结上下动了动。

    沉声问:“你想做什么?”

    青年的眼梢被热气蒸红了些许,一双丹凤眸中包裹着野蛮肆意的撩拨。怕是唐僧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都要两眼发直,垂涎三尺。

    如果说纪淮是远望不可亵渎的美男,那么程京泽一旦撩开额前碎发,长相就是迷离于春香旖旎,要是放在古代,各代诗人那赠美人诗赋又岂止几千首?媚而不俗,竟不显女气。

    那双含情眼直勾勾,盯着眼前的男人,薄唇翕动。

    轻声说:“爱。”

    一个如此简单字眼被他说得勾人心弦。

    掩藏经年的心意,换了一种让人误解的方式吐出来。

    纪淮蹙眉,脸色微沉,“你在说什么?”

    “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