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一台电脑,创造一个奇迹。

    五天后,与衡南集团的合作在媒体前曝光,其中的设计图刷爆了新闻界的首页,美术总监程京泽的名字首次在大众面前曝光。

    庆功宴上,亮主管逢人敬酒就说,“那小子你知道吧,他刚来第一天就敢就叫我外号,当时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奇才。”

    这等晚会,连程京泽穿的都是定制礼服。

    他平时鲜少穿西装,除非是大型场合。这一身衣服都是纪淮让助理给他送过来的,香槟色的西装完美修饰了腰身,肖峻听说他要参加晚宴,还特意借了他一枚镶了碎钻的手表。

    这一身衣物配上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存款负数的人。

    程京泽找了处不那么喧腾的地方站,这处是夜总会顶楼,他倚在栏杆前,俯瞰着万家灯火。

    直到音箱响起,纪淮与衡南集团的总裁站上了舞台中央,发表了一大堆对员工谢辞,以及此次合作的感言。

    程京泽手里拿着高脚杯,摇晃着杯中橙汁,抬手敬月色,轻轻抿了一口,没回头。

    后半场,纪淮被拉着与不少人敬酒,想来是喝了不少,走路时都放慢了脚步。

    姚瞿似乎也看出不对劲,跟在他身边挡酒。

    到最后,纪淮干脆坐着不动了,眼神却若有似无的瞥向程京泽的方向。

    姚瞿酒量不太行,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其他人也是有眼色的,见状便无人敢在上去敬酒。

    见差不多结束了,程京泽放下杯子就往外走,有意无意地避开人群。

    真所谓无巧不成话,眼见着电梯大门缓缓关上,在最后一道缝隙的时候,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扒开了电梯门。

    程京泽连忙摁下开门键。

    摁完他就后悔了。

    那身子曼妙的女人,正搂着一个醉气熏熏的男人。

    “你是?”程京泽下意识问。

    女人朝他微微一笑,双手拖着纪淮还有些吃力,“我是新来的,这不,姚助理喝多了开不了车,我送纪总回去。”

    程京泽扯了扯嘴角。

    男人背靠着电梯,似乎听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往程京泽的方向倒去。

    程京泽没来得及反应,胸膛差点被对方的头撞出个窟窿。

    女人皱起眉,伸手又想去拉回纪淮, 刚好电梯门开了。

    程京泽叹了口气,想起上次自己吐了对方一身,正好趁这次还上,说:“我没喝酒,送纪总回去就好了,刚刚辛苦你了。”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女人不依不饶,又要去拉回男人。

    纪淮站得笔直,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喝醉了,但眼神有些迷离,紧紧抓着程京泽的手。

    “不会。”程京泽搂着他的腰,大步走出电梯。

    女人咬着下唇,眸光一凛,拨去一个电话,“失败了。”

    ……

    程京泽掏出纪淮身上的车钥匙,把他塞进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纪淮拽着他的手不放,神情冷峻。

    程京泽试图抽出手,结果发现这醉鬼就算喝醉了,力气依旧大地惊人,无可奈何之下才试图和他讲道理。

    “纪总?要不我把手截肢了?”

    男人闻言,松了力气。

    程京泽坐上驾驶室,启动车子,就感觉身旁有一道目光,快把他的脸给烧死了。

    等到庄心小区,程京泽将车停在地下室,率先打开车门,将男人领了出来,上了公寓,纪淮那点醉意已经被打散了。

    程京泽感受到男人的手滚烫得不太对劲,不过没太在意,就算发烧也不关自己的事。

    他抓着纪淮的指尖摁上门锁,没闲工夫换上家居鞋,把男人丢到床上,转身就要走了。

    然而,对方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程京泽被扣住手腕,身子一斜就要摔倒。喃凮

    男人站了起来,将他压在床上,眸光复杂晦暗,是程京泽读不懂的情绪。

    程京泽别过头,拒绝与他对视,他总觉得那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隐藏着悲伤。

    “纪总,抱歉,我没那个兴致。”

    “阿泽。”纪淮捏着他的肩膀,指尖却在发颤,“是你?”

    程京泽皱起眉,感觉到男人两腿间伫立着的那物,想起身,却被压得不能动弹。

    “你…唔…”

    纪淮只是磨着他的下唇,像是刻意不让他说话。

    程京泽有些恼了,推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住他的唇,汨汨血腥味充斥在鼻息之间。

    程京泽无力挣扎,一只大手穿进西装里,在他的蝴蝶骨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