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煜笑着点头,“我看是,被人说腰不好多灼心啊。”

    “啊?!纪总腰不好?”姚瞿走到纪淮身边,把公文包放到闲置的椅子上,余光瞥了眼男人那劲瘦的腰肢。

    不应该啊。

    纪淮也赐了他一记冷眼,“够了。”

    “算了,不说了不说了。”肖煜一副可怜他的眼神,低头无声叹气。

    还以为是路靖泽的恶作剧,看来腰不好是真的。

    两人谈了些商业上的合作,到生活上的细枝末节,后者更多是肖煜在诉说着,而纪淮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肖煜比纪淮大了五岁,快奔三的年纪,家中老婆怀了个女宝宝,全家都开心得不行,但也意味着自己身为丈夫和父亲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事业正蒸蒸日上,却没什么时间陪老婆孩子,今晚和老婆大吵一架,才出来找纪淮喝闷酒。

    他也没指望从纪淮嘴里听到什么象征性安慰的话,只是想把心里不悦的垃圾连同喝下去的酒一块吐出来,回去再好好跟老婆道歉,日子还是过下去。

    纪淮听完,默了半晌,沉吟着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肖煜已经喝得七荤八素,站都站不稳,闻言理所当然地说:“肯定明天回去啊,这么晚了,喝成这样回去,难不成再吵一架?”

    纪淮把他扶到椅子上,替他正了正领带,沉声说:“你们需要沟通。”

    “……”肖煜皱起眉,似乎在思考,很快他就意识到不能放怀孕的老婆在家里生一晚上闷气,手撑着桌子忙不迭站直,“对,我得回去。”

    纪淮进卫生间洗了把手,出来时看了眼手表,对姚瞿道:“帮他叫个代驾。”

    安顿完肖煜,纪淮让姚瞿载着自己回到医院,彼时程京泽还在医院病床上与消消乐做斗争,势要打到最后一关。

    “唰”一声响,通关成功。病房的门被推开,他还没意识到大难临头。

    男人走到病床旁,微俯下身,带着点红酒余蕴的微香,微凉的手掌抓住青年划动的手指。

    程京泽差点被吓死,反手就把手机拍到来者额头上,“卧槽?!什么鬼?”

    看清来人才松了口气,紧接着看到男人红润的额头,又觉得今晚没那么好过了……

    男人把他的手机放到床头柜,打开了病房里的小灯,掐住青年的下巴,语气不太友善,“腰不好?”

    “……那个,我就是开个玩…”程京泽抿着唇,看到男人眸中翻涌着危险的欲望,忽然腰身一软,转开话头,“我他妈刚做完手术,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你你你…你至少得做个人。”

    纪淮回去把病床门反锁,一手解着领带,走到病床边脱了鞋,把鞋子整齐摆好。

    “我动,你不用动,用不到你的腰。”

    第38章 谜团

    没错,一整晚下来确实用不到腰。

    至于姿势…书耽不让写。

    程京泽在途中千万次保证以后不再玩这种缺德游戏,不知是迫于无奈还是不得不承认,总之他连喘带叫说了九九八十一次“纪总腰真好”,直到男人满意。

    不由得感叹,私人医院,一天八千元的病房隔音很不错。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京泽发现纪淮躺在身边,气得牙痒痒,想一脚把这色狼踢到九霄云外。

    但爱是克制,他兰花指一翘,中指一弹,把男人的额头弹出一个红印。

    纪淮睡得香沉,随手揪住他的手腕,却不松手了。

    “流氓,醒醒呗?”程京泽另一只手捶着他的腹肌,“否则别怪我踩着你下床了?”

    见他还没反应,程京泽把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在床上站了起来,左脚在男人重要部位的上面悬空,看着男人紧闭的双眸,挑衅说:“还不醒?我就踩下去了?”

    纪淮似有所感,猛地睁开眼,一瞬间还有些茫然。

    程京泽把脚收了回来,啧啧两声,“哟,醒了?”

    纪淮捏了捏眉心,抬腕微眯着眼手表。

    程京泽这才发现他睡觉也没摘手表,依稀记得男人经常戴手表,可绝对不会戴着过夜,不仅硌得慌,还影响睡眠。

    这个疑问像是一枚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待不久后知道真相,又是一件锥心刺骨的回忆。

    眼下,他也没想太多,看着男人下床,他也扶着腰下去把窗户全打开了,散一散这满室旖旎的气味,生怕值班护士进来发现不对劲。

    纪淮依旧伺候着他洗漱吃饭,来来回回一周的时间,程京泽多次推委让他不必再来,男人仍旧不依不饶,到最后他也懒得争辩,反正是利己事。

    肖峻的蛋糕店生意越来越好,身为老板也渐渐忙碌了起来,能到医院看望程京泽的时间不多,而且每次都是带着白宁一块来的。不知是巧合还是如何,肖峻来的时候没一次和纪淮撞上。

    程京泽是从肖峻口中得知张曜住院的事,听说就在他隔壁病房,车祸导致的右臂轻度骨裂,轻度脑震荡,肇事者目前都没有找到。

    肖峻来医院看望程京泽的时候,借口去上厕所,大概是念着和张曜初中的同窗之交,对以前的事也释怀了,怕白宁生气吃醋,单独去见了张曜一面。

    程京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去了,但他总觉得这个整天哥哥长哥哥短的白宁有问题,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待他们走后,纪淮刚好从公司赶过来,给他办理了出院手续。

    程京泽看着他递出去缴住院费的支票,扯着他衣角,“那个……纪总有多余的房子租给我不?”

    纪淮把衣角从他手里抽回来,拿着检查身体报告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低眸看他,沉声说:“你想去哪?”

    程京泽听他这语气,只感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