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方的男人,江月白抿嘴一笑内在拒绝:“好吧。”

    都是恋人关系了,太计较了显得生份,再说之前司明翰给他买衣服,那么贵他都穿了没给钱,相对来说不倒翁都是毛毛雨啊。

    司明翰提着老板装好不倒翁的小袋子,扫了一眼小摊子:“还有别的想要吗?”

    只要不是乱七八糟的吃的,其他江月白想买多少都无所谓。

    江月白在看了一遍上面的小东西,发现没有特别喜欢的:“没了。”

    “前面搭了台子,人好多啊,咱们去看看吧。”

    江月白被司明翰揽着一边啃鱿鱼串,一边往前方路口去凑热闹。

    摊贩青年看着相拥着走远的一对,惋惜自己还没开始就消失的初恋,蹲在路边唉声叹气。

    这年头可爱的帅哥身边都缺不了护花使者,他们穷□□丝只能单着羡慕嫉妒恨。

    江月白好不容易想凑一回热闹,拉着司明翰挤进人堆里,终于看到里面。

    “哇!”江月白叫了一声,指着高高的台子上:“求婚现场哎!”

    高台子上正站着一个青年男人,怀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对着面前的女孩单膝跪地,女孩激动的捂着嘴巴,不用看江月白都知道她哭了。

    就是不知道是激动哭的还是被这么万众瞩目的场景给吓哭的,反正他自己要是在这种场合被硬拉上去不会多开心。

    他毕竟是个不爱张扬的人。

    而且当着么多人的面这样,总显得有点逼迫人不得不点头的感觉。

    不过兴许人家两个人早有默契呢,反正这些和他没关系,他不过是个看客。

    “喜欢?”司明翰问,看着兴致勃勃瞧着别人求婚的小年轻。

    如果他喜欢这样的,倒是可以准备一下。

    正和其他起哄的人一块鼓掌的江月白没听清楚,歪头过去大声问:“你说什么?”

    周围太闹腾了。

    司明翰蹙着眉,把人往怀里拉了拉,省的被人挤到,一边摇了摇头不想说了。

    江月白疑惑撇了一下眉头,然后转头回去继续看热闹。

    也许是周围太吵自己听错了吧。

    求婚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就结束了,姑娘用花挡着半张脸走下来,后面的男同志一脸中彩票的傻笑着跟着,看情况是成功了。

    不一会舞台上重新上去了一对男女在深情对唱。

    看来这舞台是某家准备的表演场地,周围也逐渐涌过来看热闹的大爷大妈们。

    江月白就没兴趣继续呆着,拉着司明翰走到路边。

    刚刚一直在里面不觉得,一出来江月白就觉得周围空气都新鲜了很多。

    司明翰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特别刺心周到。

    江月白觉得司明翰真是个精致的人,居然随身带小手帕,乖乖扬起脖子说:“这里也要。”

    看着乖乖露出脖颈的人,司明翰目光顿了顿,仔细看他喉结也是小小的,不像自己的那么凸出,皮肤也白的都能透出淡淡的血管,让他擦拭的动作都不自觉轻柔了几分。

    等把汗液擦拭干净,司明把手帕折好重新放进口袋里:“接下来想去哪里玩?”

    江月白瞅了瞅四周,正犹豫不决,身边走过一对带孩子的年轻夫妻,坐在爸爸肩头上的小朋友晃着脚:“爸爸爸爸我要去玩海盗船……”

    “啊,很晚了,现在去不划算,明天行不行宝贝?”

    “不嘛,我就想现在玩……”

    司明翰挑眉看着小年轻明亮起来的眼睛,不自觉流露出温暖的笑容,摸摸他光洁的脑门说:“想去玩可以,只是你太大只了我颈椎怕是承受不了。”

    江月白先是疑惑,没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等顺着他的目光看到走远的一家三口后……

    “谁要骑你啊!”

    江月白吐槽,司明翰这是把他当不懂事孩子呢,他都这么大人了……

    虽然确实羡慕,但是他早就过了年岁,怎么可能会想骑脖子这种幼稚小鬼才喜欢的游戏。

    “其实你要是真想我努力一下也行。”一百二十斤的重量,对司明翰其实不算什么的,刚刚那么说不过是故意调笑一句而已,小可爱若真想他肯定会满足他。

    江月白却还是摇头,看着来来往往人群说:“不了,这大街上的多丢人。”别人家都是孩子骑高高,他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混进去还要不要脸了。

    说着话,两人刚好走到了一个卖花的面前,司明翰走过去,仔细挑选了一朵玫瑰花给江月白:“送你。”

    第一次被送花的江月白,就算是路边十块钱买来的也忍不住开心。

    伸手接过闻了一下淡淡的花香,唇边的笑简直比花儿都要灿烂,头顶的阳光都要黯然失色了。

    那一刻觉得心灵都被照亮的司明翰想,他愿意一辈子把他捧在手心里为他遮风挡雨,只愿他余生灿烂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