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镜头又不再光顾了。

    这个小插曲便在两人之间埋下了一颗“我们欠一顿亲”的种子。

    音乐节很嗨很炸裂,即便他们在后排也被彻底点燃。回到宾馆洗了澡上床后,励小绝都还沉浸在几首歌里,一直情不自禁在哼。

    季遇本来也被歌给洗脑了,但励小绝一哼他就被励小绝的声音洗脑了。他这会儿躺在励小绝怀里的,跟着他唱:

    春风沉醉的汗水

    我经历过那些无休无止的夜晚

    自由自在

    在皮肤上记下了每一次副歌的到来

    合唱着合唱着,就又只剩励小绝的声音了,季遇抬起头来亲他振动的喉结,结果两人都全身震了一下。

    季遇干脆咬了一口。

    励小绝被咬得先是全身酥软,又陡然变得僵硬。他也不唱了,话都不说一句捧起季遇的脸便吻下去。

    但他们的脑海里依然有混着彼此嗓音的合唱,也不知是不是音乐节让人处于了沉浸式的亢奋状态,很难脱离,他们变得贪婪,呼吸愈发急促。

    这一晚开始偏离预计。

    本来,关于探寻未知领域这事儿,励小绝一直很慎重、紧张。他对初吻都有幼稚的强迫症,更何况是这,他疯狂地查资料,倒不是想能怎样变成老司机,只是破天荒拥有了法学思维,想去规范风险。

    他不会主动提议,想说等季遇准备好。

    但季遇似乎……

    随时都是一副准备好的样子。

    这反而让励小绝压力山大。

    他不能跟着转笔野人发疯。

    在他的规划里,他和季遇来到这一步前,一定要来场严肃的磋商洽谈,像是签订协议般一丝不苟,是要超越百分百、脱离事实本身的彼此点头。

    他在等待时机,会有预兆的时机。

    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恰到好处与顺理成章是没有预兆的。时机就是一首歌,一段旋律,旋律里的鼓点刚好灵光一现般在这一刻敲满了他的血性、意气和情感。

    于是他计划中的严肃洽谈最后只归为了两句话。

    季遇咬着他的耳垂,是热热的气音:

    “励小绝,我们的副歌什么时候来。”

    “就现在。”

    他说。

    在生疏和拘谨间,他们开始尝试。在暧昧缱绻的顶峰小心翼翼地探寻到深处,身体紧紧贴合,一种坚硬的温柔和灿烂的疼痛。

    脑海里有歌,他们被陌生的空气包裹。

    后来他们才意识到,那是彼此,空气里是彼此,是彼此的喘息与液体、肌肤与骨肉,是熟悉的对方一起走到未知领域时蜕变的身体。

    他们重新认识了彼此。而他们也终于融为了一体。

    ……

    时隔五年,季遇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那一夜。他重新认识了励啸,又本能地觉得不够。

    他没有后悔自己的失智,季遇从不后悔,他只是疑惑。

    他明明拥有属于自己的原则和属于自己的理性,却他妈的,似乎拥有了一个,

    属于励啸的身体。

    而励啸被这一次意外搞得,疲惫全被扫空。他很快地收拾齐整出门,换了一套新西装,哪怕比预定的八点半晚了点儿,但还算来得及。

    他看上去又成为了一个光鲜亮丽且禁欲的冷凶拽明星。

    除了那被咬破了的嘴唇。

    “大神,你要对我说什么。”临走时,励啸问季遇,挂着戏谑的笑容。

    季遇还处于发愣状态,看着他那有着自己“战果”的嘴唇扬起,想着他就要顶着这张嘴出去招摇,心里不知道是个啥味儿。

    他面无表情地问:“说什么,生日快乐?”

    “我生日都过了。”励啸嘴扬得更盛,眼里有光,“你要说,你在家里等我回来,一路平安。”

    “……”季遇猛地瞪了他一眼。

    “等个屁,你快滚吧。”

    作者有话要说:

    原歌词来源于一首法语歌fréro devega 《sweet darlg》,我改编了下,假装这是首中文歌哈

    第37章 别和流量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