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烟和湘雨:“……”竟然还私藏木棍,过分了!

    两人觉得白术果然心机深沉,不甘落后的对视一眼,提着长棍也动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苏景清摇了摇头,“太凶残了,”然后关了门。

    门口的动静熄了又起,起了又歇,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

    白术重新敲门,“王妃,打服了。”

    来的全躺在了门口,再无后来者,不知是看到了前头人的下场,还是安排的人就这么多。

    苏景清看到白术的手在流血,苏景清皱眉,“怎么回事?”

    白术解释,“里面混了两个会功夫的,还带了兵器,对付起来有些费劲儿,多亏了府上的放人帮忙。”

    府上人,大概指的就是今儿喜堂出声之人。

    苏景清又看了一眼,见白术所说的那两个会功夫的,已然没了气息。

    到底是见了血,这让他很不高兴。

    思烟和湘雨将一堆东西放到桌上,“都是从那些人身上搜到的。”

    有迷药,□□,还有匕首,丝织的长丝带。

    都是预备要用在苏景清身上的。

    在人前,苏景清从不出色,文武全废,一盘加过□□的菜就能放倒他,今儿来这么多人,一拨又一拨的,东西准备齐全,不说轻而易举拿下他,至少能扒他几层衣裳,这就够了。

    堂堂淮王妃新婚之夜叫人调戏轻薄,天子首先就不会让他继续做淮王妃。

    苏景清捻了捻手指,语气冷漠,“萧云逸可真够恨我的。”

    “既如此,那就都还给他们吧,再请王府的人帮个忙,扔出去。”

    思烟和湘雨立马去办,东西从哪儿来,就用回哪里去。

    苏景清取了一瓶伤药给白术,“下去歇着,今晚不用守夜了。”

    人清理干净,淮王府的宾客也全部散去,思烟和湘雨继续回来守在门口。

    苏景清揉揉眉心,“热水,我要沐浴。”

    苏景清舒服的半躺在浴桶中,觉得事情有点棘手,他只是见色起意想找个男人而已,怎么这么多麻烦。

    忽然,一阵冷风袭来,房间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苏景清不由坐直身体,视线落在屏风上,“出来!”

    有个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正对着苏景清。

    看到那张在他梦里进出几个来回的脸,苏景清不由乐了,他招招手,让男人走近些。

    手搭上男人的腰带,对他说:“你穿的太多了。”

    又拍拍水,“鸳鸯浴,来吗?”

    第6章 洞房夜(修改)

    男人身姿挺拔,一身玄色锦衣,就这么往浴桶旁一站都气势十足。

    他配合着苏景清的动作,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低头与苏景清交换了一个吻。

    强势的,充满占有欲的吻,霸道地掠夺,炽热而缠绵。

    男人的手不禁抚上了苏景清眼角轻轻摩挲,让那双眼染上红晕,闪着水光,诱人的很。

    呼吸被尽数吞没,唇舌共舞,像要将人吞入腹中。

    “不行…不行了。”苏景清摆着手费劲儿地推开男人,落回水中,胸膛起伏大口呼气。

    有水从他锁骨处往下滴落,沿着雪白的胸膛一路往下,仿佛混入浴桶中,又像落在了别处,引人瞎想。

    男人手指勾住水滴将其抹在了苏景清脸上,水是热的,男人的吻亦是火热的,苏景清脸颊绯红,双唇粉嫩,娇艳欲滴。

    使得男人神色愈发深沉,想要马上就更近一步。

    苏景清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动了情,身体告诉他,他想要面前这个男人。

    呼吸稍缓后,苏景清抬头催促男人,“快点进来。”

    男人最后一件衣物落下,苏景清发现了不对,他左手臂膀缠着白布,“你受伤了?”

    苏景清直接从浴桶中站起,去查看男人的伤势。

    男人单手勾着他,抬腿跨进了浴桶,“无妨,不影响洞房。”

    “那也不行……”

    苏景清拒绝,却被男人勾着一起坐在了浴桶之中,并不算太宽敞的浴桶很难完全容下两个人,他们只能肌肤碰撞,双腿交缠。

    “与王妃你的洞房夜,本王不想错过。”

    “新婚夜见血不吉利,”苏景清继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