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萧北淮的照顾与庇护,加上宫中危险的处境,让萧心锦在这个过程中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对于皇后在宫中竟屡遭人下毒这事,苏景清还是有些意外,皇后在宫中的日子比苏景清想的还要艰难啊。

    也许萧北淮也不好过。

    苏景清看看他,到底没问出口。

    只说:“你不知就好。”

    萧北淮偏头问,“所以王妃不打算跟本王算账了,本王这是逃过一劫?”

    苏景清点头表示:“运气还不错。”

    这话萧北淮认,“否则那日红袖招,也不会遇见王妃你。”

    要这么说的话,苏景清绝对自己运气也还行,毕竟一眼就看到了个让他满意的。

    两个运气好的人,很快行至碧霞宫。

    通报过后,德妃派人来请他们进去,没说什么客套话,德妃直接带他们去看静月郡主。

    人依旧没醒,德妃在旁补充:“太医说大郡主脑子里有淤块,需行针排除淤血,大郡主方有醒来的可能。”

    萧北淮问:“何时用针?”

    德妃摇头,“太医说并无十足的把握,若是行针稍有差池,便会要了大郡主的命,皇上不答应行针,让太医院另想法子。”

    “那还能等多久?”苏景清忍不住开口。

    这位大郡主比自己刚让人送入宫时更消瘦了,她本就瘦弱,如今昏迷,水米难进,人又小,若不施针,只怕也撑不了多久。

    德妃叹气,“几日吧,如今全靠参汤续命,可怜的孩子。”

    接着,德妃又指了指床里边坐着自己玩的小姑娘,“小郡主也受了惊吓,除了哭,一直没开口说过话。”

    说完,她看了眼萧北淮,再开口时,语气便多了些讽刺,“许是自己小时叫人欺负狠了,长大后想着要找人还回去,所以选中了自己亲生女儿吧。”

    德妃问萧北淮,“你若知道她是个连杀自己女儿都毫不犹豫的人,你那些年还肯护她吗?”

    萧北淮盯着从他们进门便一次头都没抬过的静阳,回答德妃的话,“若是早知道,便不会有她。”

    他说的毫不犹豫。

    德妃听完表示:“本宫也这样想。”

    “行了,看过就走吧,”德妃开始赶人。

    萧北淮并未再多停留,牵着苏景清便走,出门时还碰见了一人,看模样打扮像公主,就是个头,比自己还高,都跟萧北淮持平了。

    苏景清忍不住想,这位公主可真能长。

    对方只同他们见过礼后,便退至一旁让他们离开,并无说话的意思。

    许是看出苏景清的好奇,出了碧霞宫萧北淮就介绍道:“那是德妃的女儿,六公主安澜。”

    苏景清想起那次在寿安宫审判萧心锦时,他并未见过这位公主,而且看对方打扮也不是妇人打扮,说明并未出嫁。

    “有人说她不祥,父皇也对她不喜,所以宫里都当她不存在。”

    苏景清脱口而出,“是因为长太高不详吗?”

    这话引得萧北淮停住了脚,还笑了起来,“本王的王妃怎么这般单纯可爱。”

    苏景清咳了声,也知道自己的猜测有些滑稽。

    然后推了萧北淮一把,“不许笑了,快走。”

    人虽然动了,但萧北淮眼中的笑意并未收敛,“为何不祥没人知道,她的命是国师断的。”

    苏景清想起那位从未在人前露脸的国师,告诉萧北淮,“萧云逸也想让那位国师断你的命,给你添坟。”

    “本王也是遗憾,没早一步真让国师把坟给你定了!”

    也是巧,苏景清刚说完这话,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萧云逸,而萧云逸显然还听到了他的话。

    他对萧北淮的敌意更是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未等苏景清和萧北淮有什么反应,萧云逸看了眼苏景清,对萧北淮说:“看来本王不要的这个破烂货皇兄还挺喜欢。”

    “皇兄可知,这人早在与你成亲之前就在红袖招被人……”

    “啪!”

    萧云逸话未说完,萧北淮就突然抬袖一舞,袖子像扇巴掌一般重重落在了萧云逸脸上。

    对上萧云逸不敢置信的眼睛,萧北淮厉声道:“见了兄嫂不问安行礼,萧云逸,这就是你的规矩吗?!”

    萧云逸抬手摸自己的脸,咬牙质问,“你敢打我?”

    萧北淮再抬袖,反手又另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左右对称。

    “你既不懂规矩,本王作为兄长,正好教你。”

    说着就第三次抬手,萧云逸喘着粗气,目眦欲裂,“萧北淮,你敢!”

    “啪!”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

    萧北淮告诉他,“本王没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