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身边有人可用确实方便。

    苏景清答复没等到,萧北淮先来了,让人搬了椅子坐到苏景清旁边,同他一起看戏。

    他先扫了眼那些据说给他准备的人,评价道:“长的不行,没本王好看,你少看两眼。”

    苏景清侧目,认真打量着萧北淮,然后赞同的点头,“论姿色,的确无人能与你相比。”

    听到苏景清竟拿淮王的长相调笑,跪着的人心里更怕了,惊起一头冷汗,彻底信了淮王妃所说,他能说动淮王。

    只是,他不能替他们说好话,反而是要他们死。

    “那是,不然本王怎能入王妃的眼。”

    萧北淮说这话时没有丝毫恼意,反带着股自豪。

    这话苏景清自己也听着高兴,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转口就想问萧北淮要什么赏。

    “王爷,王妃,小人愿拿出所有家财,只求王爷王妃给小人留个后。”

    在苏景清和萧北淮正含情脉脉的对视时,有人来煞了风景。

    那人满是悲凉的说完这话,重重磕了几个头。

    其他人也跟着回过神,开始谈条件。

    大同小异的就是放过家中老小,留个后什么的,还是想活命。

    萧北淮微微挑眉,答应的还挺快。

    “先关起来,让本王瞧瞧你们家中是个什么反应,人死太多不好,但也不能全都放了,希望你们家中有聪明人。”

    话至此,没什么好再说的,萧北淮把手炉拿开,强行把自己的大手放心苏景清手里握着,“牵本王的手,更暖和。”

    苏景清:“……”

    “你手太大了,”他嫌弃。

    萧北淮自觉地改为握苏景清的手,“这样就合适了。”

    然后拉着人走了,留下其他人善后。

    思烟在后面小声同湘雨吐槽,“连个手炉的醋都吃。”

    湘雨纠正道:“那不叫吃醋,叫争宠。”

    思烟一摊手,“没差。”

    她甚至觉得王爷来这一趟就是为了把公子带走。

    背后哭天喊地的声音响成一片,走在前头的两人谁都没回头,他们不会为这种为富不仁的人心软。

    只不过一下抓了这么多人,刚平静了没几日的密州又乱了起来。

    既是富户,家中养的家丁打手也不会少,拎不清的就联合起来想把人硬抢回去,还有花银子雇了杀手来暗杀萧北淮和苏景清,也有想买通他们身边人下毒的,花样百出,十分热闹。

    以至于那些收拾东西想跑的,都没多少人注意到。

    跑,自然一个人都跑不掉,萧北淮先安排人去各家府邸探了探,能拿的证据拿走,剩下的等之后抄家慢慢搜。

    当然,这些富户犯罪的证据也有,萧北淮不打算冤枉谁。

    严重的,直接抄家下狱,轻些的,取一半家财,杀了犯罪的那个,其他人不动。

    短短时间内,密州被萧北淮彻底地整治了一番。

    收上来的金银财宝,竟堪比大半个国库。

    萧北淮:“果真是财帛动人心。”

    “这还只是密州一半富户家中搜出来的。”

    萧北淮语气越说越冷,富户们手中都能搜出这么多,那被他们孝敬的上头又敛了多少钱财?

    国库穷的叮当响,底下人却富得流油。

    萧北淮看着对苏景清说:“你说的对,这里的根烂透了。”

    “甚至整个大雍都烂透了。”

    苏景清握紧萧北淮的手,反驳他的话,“没有,还有你。”

    “根在,就有救。”

    第56章 天子动怒

    密州动静太大, 消息自然很快传到了京都。

    那堪比半个国库的金银连天子都被惊动了,好几百万两的金银!

    不论是朝中的官员,还是下面的地方官,哪些人贪, 哪些官商勾结, 天子不说全都知道, 但心里大致有数。

    水至清则无鱼,天子知道贪官污吏制止不了,只要不太过, 天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当官的,哪能全是清官,若真只用清官,那朝廷就无人可用了。

    再者,谁开始不是清官, 不都是位子坐久了, 官位变大了才逐渐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