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需要收点什么好处,萧北淮笑意盈盈,意思十分明显。

    这多划算的交易,苏景清咽下绿豆糕,喝口饮子清口,然后噘嘴对着萧北淮的手吹,还附赠揉一揉,相当贴心。

    边揉还边说:“这算今日的,等下次打了他,再给你新的奖励。”

    苏景清这样落在萧北淮眼里就成了乖巧,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萧北淮有些后悔选在了茶馆歇脚,若换个地方,关起门来,他定会要让他家王妃今儿红着唇才能离开。

    低头揉手揉的认真,见萧北淮半天没说话,便抬头看他,一下就撞入了萧北淮深邃的眼中。

    萧北淮直白的表达自己此刻的欲念,“想亲你。”

    苏景清心情好,也就好说话,直接起身坐到了萧北淮身侧,把脸往他嘴边凑,“亲吧。”

    唇贴上脸颊,芳香入鼻,勾的人更加贪心。

    这样自然是不够的,萧北淮捧住苏景清脸,自己侧头亲在了他唇上。

    雅间房门关着,伺候的下人自觉回避,窗虽开着,不过对面并无阁楼,无人可见。

    萧北淮如了愿,让他家王妃的唇变红了,当然,他自己也一样,两人一看就是干过坏事的。

    倒没人害羞,反正更没羞没臊的事都做过了。

    只不过这一亲,就觉得饮子和绿豆糕都没人甜,盼着想回家。

    萧北淮清清嗓子,道:“那先去用膳,然后再回家。”

    估摸着在淮王府等他们回去又或者说满大街寻他们的人也该回宫了。

    反正天子都要生气,那就等再多气会儿。

    他也不介意钟贵妃再去吹什么耳旁风,如果还不老实,他可以进宫拜见下这位贵妃娘娘。

    萧北淮对谁动手从来只看对方做过什么,不爱分男女。

    京都酒楼多,每家都有拿手菜,苏景清以前也出来吃过,听萧北淮提起,他就想起了其中一家的八宝葫芦鸭,一边点头一边起身,还催萧北淮,“快些,我饿了。”

    萧北淮假装没看到苏景清手边只剩半盒的绿豆糕,心想,今日高兴,就由他去了。

    这边欢欢喜喜去吃饭,另一边的淮王府,徐才嘴巴都快急出泡了,一直在追问忠伯,这两位主子到底哪儿去了。

    忠伯满脸无辜且淡定的摇头摊手,“主子的行踪,小的一个下人如何知道,徐公公就别难为小人了。”

    徐才着急,“皇上还在宫里等着见王妃呢,这是见什么事儿啊。”

    忠伯跟着叹气,“也是公公来的不巧,王爷王妃从出了门就一直没回来,许是有要紧事办,公公别急,再等等,只要不出城,宵禁前肯定会回来的。”

    徐公公:“……”

    还要等到宵禁,皇上怕不会气的直接砍了他。

    忠伯让人给徐才端了茶水,上了糕点,还叫人准备晚膳,等这么久不能干等,吃顿饭再回宫也成。

    徐才叫他这一套一套的给闹的没脾气了,把带来的侍卫派出去找人后就破罐子破摔的坐下喝茶吃点心,只盼着不必留下用晚饭就成。

    京都这么大,又没个具体方向,几个侍卫漫无目的的找了半下午也没见到淮王和淮王妃的影子,只能一无所获的回去禀报。

    然后,他们前脚进门,后脚人就回来了。

    一众侍卫:“……”一时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萧北淮和苏景清进门那瞬间,徐才感动的眼眶都红了,终于见着两位爷了。

    他正要提请淮王妃入宫觐见的事,淮王殿下就先开了口,“不急,公公先带人回去,明日本王自会带王妃入宫给父皇请安。”

    萧北淮也没多说,但态度很明确,今儿谁也别想带走他王妃!

    徐才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又开始着急,“王爷,这可是皇上的口令,您得为王妃想想,他若不进宫,那可是抗旨,是大罪啊。”

    萧北淮瞬间变了脸,“你只管原封不动地将本王的话转达给父皇,一切罪责本王担着。”

    “告诉他,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住的男人就是废物,本王不是。”

    气氛一变,徐才等人感受到了满满的压迫,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接这话。

    还是苏景清拍了拍他,“说话就说话,别吓唬人。”

    他语气温和地对徐才说:“徐公公请先回去,明日一早本王妃会入宫请罪,今日辛苦徐公公了。”

    徐才还能说什么,只能垂头丧气地带人走了,回宫路上一直祈求佛祖保佑他不要掉脑袋。

    ……

    徐才没受罚,因为钟贵妃在,帮忙说了情,天子只训斥几句就将事揭过了。

    然后问及淮王府的事,以及对于入宫之事淮王和苏景清各自的态度。

    徐才如实说了,淮王不许淮王妃入宫,说明日入宫请安,而淮王妃说的是明日入宫请罪。

    只一字不同,却是千差万别。

    天子闻言,轻哼了声,“他倒还算识趣。”

    “不过还是个不老实的,但凡他今日入了宫,朕也不会重罚他,只让在殿外跪一晚就够了。偏他心存侥幸,以为明日与淮王一块儿入宫朕就会饶了他。”

    天子盘算着明日要怎么把萧北淮支使走,然后罚苏景清罚得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