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边走边吩咐让人准备茶水。

    到了会客之处,几人坐下,国师歉意地同萧北淮二人道:“禁苑乃修行之地,不常备点心,招待不周,还请王爷王妃见谅。”

    “国师客气了,本王今日也的确不是为吃点心而来的。”

    萧北淮直直看着国师,“本王名声不好,国师应当听说过。”

    “所以今儿想问国师要个交待,国师可有做好准备?”

    国师神色镇定,佯装不知缘由,拱手请教萧北淮,“敢问王爷,下官是何时惹了您不满?”

    萧北淮勾唇,“国师对三岁孩童都能下的去手,你这整日清修就不怕遭天谴吗?”

    国师念了声勿怪,然后才解释道:“此事的确是下官之错,可皇上已然处罚了下官,此事已了,还望王爷勿要旧事重提。”

    “下官知错,已在禁苑之内为小郡主立了福牌,下官会一直在为其疏文祈福,以佑郡主平安康健。”

    “倒会推脱,国师大概忘了你带静月出宫是为何,父皇饶了你,可本王不会,本王向来睚眦必报。”

    国师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王爷这是要忤逆皇上的圣意吗?”

    “呵,”萧北淮轻笑一声,“你今日才知本王敢忤逆父皇吗?”

    “看来国师对本王了解不够啊。”

    萧北淮起身,“不知国师可曾听过近日的事?”

    旁人不知国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更不知他如何跟苏景清扯上了关系,会将小郡主带出宫威胁苏景清,所以之前在弹劾国师时,那些官员也没将苏景清扯进去,天子罚也只罚国师擅闯后宫,挟持郡主之罪。

    背后的原因,不知有意无意,并未有人探究。

    但萧北淮不会就这么算了,管他国师和黑袍人是不是同一个,是不是一伙,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萧北淮并不介意把黑袍所做之事扣到国师头上,而三番两次刺杀他家王妃,还用静月做威胁的事,正好可以用来除掉国师。

    当然,就算不扣帽子,他手上的东西依然能叫国师死上个千百回!

    国师跟着起身,不想被萧北淮压了气势,“王爷难道还想在禁苑动手不成?”

    萧北淮回,“看来你对本王还是了解的。”

    “本王在皇宫就能动手,禁苑又算的了什么,”说完,萧北淮眼神一变,抬袖一舞,直接打在了国师脸上。

    国师在踉跄几步后倒在了地上,显的很是弱不禁风。

    如果萧北淮没留意到他躲避时脚下灵敏的步伐的话。

    一看就是个常年习武的高手。

    “看来国师修习的不行啊,”萧北淮朝身后伸出手,墨言解下自己佩剑放在了萧北淮掌中,剑在萧北淮手中转了两圈,然后被他拔了出来,“既然国师身子柔弱,那本王就动作快些,给国师一个痛快。”

    到这会儿,国师眼中明显带了些惧意,不为别的,只因萧北淮一看就是要动真格的。

    国师下意识想往后动,萧北淮用剑鞘按住国师的腿,“别动,放心,本王不杀你,只是想让你留下些东西而已。”

    “当时京都城外,你想让本王的王妃留下什么,可还记得?”

    萧北淮并不给他认真回想的机会,另一只手持着的剑快速落下直奔国师的肩膀而去!

    国师留意着萧北淮的动作,反应还算快,就地转圈把自己手臂抽走了,所以只被削掉一块肉,没直接被砍断胳膊。

    国师没受伤那只手捂住胳膊,再看萧北淮的眼中已带了狠戾,“淮王殿下是不是忘记这禁苑全是下官的人了,你就不怕今日有来无回?!”

    萧北淮剑对准国师另一条胳膊砍下去,“无妨,你总归是要走在本王前头的,你谋算多年的千秋大业注定成不了。”

    国师这回又躲过了,脸上明显有些吃惊。

    “墨言,抓了捆起来,”人老是动,萧北淮觉得白费力,干脆叫墨言把人绑了。

    国师会武,到这会儿已经没必要藏拙了,快速起身与墨言动起了手,还连声冲门外高喊:“来人,快来人!”

    萧北淮把剑还给墨言,催他,“动作快些,杀了也行。”

    国师听的心下吃惊,没想到萧北淮这么快就从废了他转为对他动了杀心。

    “萧北淮你敢!你若动了本国师,皇上定不会放过你的!我是大雍的国之根本,你敢杀我就是犯上作乱,是谋逆!”

    “闭嘴,你算个屁,还谋逆,谁不知你就是最大的反贼,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藏的住吗?”

    墨言一边用剑刺破了国师的衣袍,一边替萧北淮回了话。

    “怎么可能?”国师明显很吃惊。

    但也因为知道自己暴露了,国师不再留手与墨言纠缠,重重一掌拍在墨言胸口,把人强行逼退了。

    他功夫高强,只墨言一人并不是他对手。

    萧北淮躲过墨言手中的剑,接替墨言与国师战在了一块儿,他前头不知国师深浅,被墨言一番试探倒有了底。

    萧北淮功夫不错,是他母后亲自给他打的底,后头教他武艺的先生也出自叶家,倾囊相授,把他教成了一等一的高手。

    国师本就受了伤,又跟墨言对战一番,此刻再对上萧北淮没多久已落了下风。

    “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何你的徒子徒孙们一个都没来给你帮忙?”

    国师立即反应过来,怒目瞪着萧北淮,“你又做了什么?”

    萧北淮好心解释,“不过是解决后顾之忧,好专心与国师详谈,不叫人来打扰而已。”

    歇息归歇息,但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