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的背影,沈擎苍偷笑了一阵,尔後趴在边上,津津有味地欣赏美男沐浴图。虽然背对着他,阮云飞还是有些不自然,恨不得全身都泡在水里,好躲避那双毒眼。没洗一会儿,就听见哗啦啦的水声,“你下来干什麽?!”“我来帮你啊,你有伤,不方便。”阮云飞懒得跟他多说,提脚就往岸上走,手臂却被抓住,那人笑得好不情色:“还没洗干净,你就上岸了?”另一只手及时地圈住那窄细的腰,将他拉了过来,手捧了一捧水,浇在他张开的不断流出白浊的穴口上,“这里你都不洗一洗?难道还想帮我生一个宝宝?”阮云飞勃然大怒,一下将他挥开,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又恢复一脸冷峻的神色:“你做梦!还帮你生一个?”似乎察觉到什麽,沈擎苍顿时收敛了许多:“云飞,怎麽了?”阮云飞敷衍地摇了摇头:“没什麽。”他想起古兰就觉得不舒服,只是不削於主动提这个。那人不再言语,未越雷池地帮他清理干净之後,又去岸上取来衣物,替他遮住胸前的春光:“云飞,我爱你。”见他不动於衷,便信誓旦旦地又说:“真的。我对你是真心的。”阮云飞回到岸上,目光从容,口气却是挑衅的:“我知道。你对我是真的,但这些甜言蜜语你并不是对我一个人说。”话到这份上,已是极限了,沈擎苍终於明白他是为古兰的事吃醋,便叹了口气道:“有些事你不明白,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那个时候,孩子没了,我很痛苦,所以才……”阮云飞皱着眉,似乎也在纠结,同时也在尽力释怀,只是没这麽容易,毕竟这是一种真实的伤害:“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你回到从前。从前终究是从前。”何况从前也不那麽愉快。沈擎苍拉着他的手,语气固执地说:“云飞,你看着我。你看我的眼神,一切便都明了了。”“好了。”阮云飞避开他的纠缠:“我不想再说这个。”他拂开遮住脸的发丝,表情有些无奈,有些落寞。

    可能是下水的缘故,最近男人的伤情老是反反复复,沈擎苍焦头烂额,简直心疼死了。阮云飞倒是一脸坦然,不把这当回事,只是喜欢呆坐。话也不说一句,一发呆就是半天,心结仿佛比起之前更重了。“云飞,你要我怎麽办?”那人却道:“你想多了。”沈擎苍不再开腔,坐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天边的月亮。“云飞,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阮云飞用脚踢了下石头,若真如此,你怎麽不早说?半晌,他才呼了口气,转头看向那张刚毅的脸:“沈擎苍,我只是怕你随时都会收回承诺。”沈擎苍立刻握住他的手:“这一次……不会了。”阮云飞低下头,看着水中月亮的倒影,还是影子最美,怪不得镜花水月最迷人的眼,惑人的心,一回到现实,便发现所有的美好都具有破裂性的瑕疵,都暗藏欺骗的性质。“我累了。”他张了张嘴,轻轻地往男人怀里靠去,那人将他温柔地拥住:“那就闭上眼休息。我会让你做个好梦的。”

    接下来的日子,阮云飞再也没闹别扭,笑容也多了起来,有时会谈论他们的孩子。“你不知道它有多调皮,连俊钦都治不了它。”沈擎苍笑道:“男孩都这样,它调皮,你就打它屁股呗。它就会乖乖的。”阮云飞小声地:“屁股都打烂了,它还不是那样……”沈擎苍:“……”脑中不禁呈现出小东西屁股开花哇哇大哭的模样。其实儿子的屁股烂没烂倒无所谓,他更在乎的是云飞和他一起话家常、谈论孩子的那种平和感觉,他喜欢他这种样子,曾经他也想象过一家三口所过的那种琐碎的幸福生活,他的云飞不再那麽高傲、冷峻,而是有着作为母亲那样的通情达理和爱子心切,还有做为爱人的温柔和痴情,最重要的是不以儿女情长为耻。一家人和睦融融,热热闹闹的,有小吵小闹,却也不失美满和谐……

    (强强生子)第一百八十三章

    这无疑是最曼妙的时光。

    与风声和花香相伴,与爱人甜蜜地携手到老。

    天气越来越暖和,似乎在逐步印证这美好的征兆。阳光游弋在流水之上,晕出一片柔和的金黄。蜜蜂嗡嗡着,飞来飞去,迎合着蝴蝶的轻舞。鱼儿在水潭里享受着属於自己的快意,时而静默地潜伏在卵石间,时而调皮地在水草中窜动。岸边矗立着两棵紧挨着的长青树,它们纠缠着,仿佛私订终身有数百年之久,而树下坐着两个紧挨着的人,他们同样厮磨,好似要效仿前者,永远不离不弃,相濡以沫。时间也仿佛被这和谐所俘获而停止了脚步,选择了定格,记录着这份恬静、安逸和难得,眷顾着这不涉及半分权力和利益的神圣一偶,任何俗物在此地都会显得无地自容,欲望更是无法踏入一步。

    那两人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完全融入了大自然的怀抱里。他们只是搂在一起,彼此亲吻,用目光诉说着满满的爱意。不过有人并不满足,只见他吻住那人的嘴没一会儿,便将舌头伸了进去。被这样不留余地、不顾一切地深吻着,阮云飞有些面红耳赤,他还不适应这种另类的索取。沈擎苍用手握住他的後脑,舌尖不断在他口腔里搅动,同时加以引导,教他如何回应自己。只是那人太笨了,僵硬了半天仍是不知所措,後来又不小心咬了他一口。沈擎苍也没怪罪,只微微笑了笑,又重新将他含住,这次阮云飞终於找到了感觉,慢慢懂得该怎麽做。见他开窍,沈擎苍高兴了,但并不急切,舌头卷着他,绅士般地邀他共舞。两人就这麽拥着,吻了许久,品尝着彼此的甘露,直到某人喘不过气实在受不了了,沈擎苍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去亲他汗湿的脸颊。阮云飞偏开脸,显得不安又腼腆,让人越看越喜欢,毕竟这家夥常常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有这麽一副如此温顺的光景实在难得。他多麽希望他们可以一直呆在这里,永享两人世界,可惜这是不现实的,他有他的事,阮云飞也有自己的家庭,能拥有这段甜蜜的时光,已经算是三生有幸,再说奢求太多搞不好会彻底失去,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经过调养,阮云飞的伤势宣告痊愈,要不是他一次次地挽留,他早在伤势好了七七八八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两人走出这片世外桃源,皆有些恋恋不舍,沈擎苍更是一步三回头。“等你处理好家里的事,我们再来。”他说。阮云飞点了点头。“你等等我。”那人很快就回来了,不知从哪找了匹马,阮云飞心想,这马也不矫健,如何承受得起两个大男人的重量?沈擎苍已经走了过来,要扶他上去。上了马,见他没动静,阮云飞将目光转向他,意思是,你不上来吗?不料男人躲着他的目光,随後才转过头对他说道:“你先去,七天後,我会来找你。”

    阮云飞愣住了。不过他很快就掩住眼里的失望,头也不回地策马离开了。不知为什麽,他感到非常受伤,後来觉得自己太小气了,於是不再去想。但还是忍不住怪他:沈擎苍,你难道不知道相见亦难别亦难这句话吗?我还以为你会跟我一起回家。马一路狂奔,激起万丈灰尘,好似他的心情,动荡不止。到了家门口,心情有所缓和,但仍是闷,闷得紧。老远,就听见孩子的哭声,让他暂时抛下了纷乱的思绪,毕竟有太久没见到小宝贝了。这段时间没奶吃,真是苦了它,想到这,不由愁了起来,好久没喂奶,胸部恢复了原样,看来想补偿它都不能了。

    待进到房里,他便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由於脑海里满满装着孩子,後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怎麽一副画面,登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身子失去知觉般动弹不得。

    而阮俊钦也是片刻之後抬起头才看见他的,“大哥?!”少年一阵狂喜,眼泪汪汪,激动之下,他本想站起来,随着这个突然性的动作,有东西从怀里掉了下去,还好他眼疾手快,将其一把捞起。然而就在此刻,他傻眼了,自己只顾着高兴,居然忘了他现在在干什麽。披头散发,穿着一件内衬,而且还袒胸露乳── 一对乳房吊着,其中一只被小婴儿含在嘴里,吸得津津有味,怪不得大哥的表情跟见鬼似的如出一辙……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阮云飞动了,他什麽都没说,只是走过来将孩子搂住。果然如他猜测,失了遮掩,四弟隆起的腹部纤毫毕现。一时间,他心中说不出的恼火,这混蛋,翅膀长硬了!居然瞒着他珠胎暗结!要不是有前车之鉴,自己恐怕早就气晕了过去。

    气氛非常尴尬,阮俊钦咬着嘴唇,一副想哭又哭不出的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至极。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他拿不定主意,就算解释恐怕也不能阻止大哥心寒下去。身怀六甲,他也是身不由己,要说的话,这事还要从两个月前说起。

    那日阮云飞被利剑所伤,将小婴儿丢给他後,他便策马狂奔,好不容易才逃过魔教的围追堵截。他想去救助受伤的大哥,然而为形势所逼,只得压抑着心中的悲恸欲绝,找到一个隐蔽之处,将孩子藏起。他不敢回家,生怕被魔教找到,如果保护不了他唯一的儿子,他怕是死也不瞑目吧。说什麽也不能辜负了大哥的一片苦心。

    身处陌生之地,孩子又饿得饥肠辘辘的,就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救星出现了,把他们两人带回了家。“别害怕,有我在,阮家不会有事。”阮俊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瞪着一双肿得像核桃般大的眼睛。那人接过孩子,向前走了几步,又走了回来,破天荒地用怜惜而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阮俊钦嘴唇一抖,终於痛哭失声:“大哥没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这个最讨厌的人不厌其烦地安慰他、照顾着他,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皆寸步不离,“你这麽软弱,还是男人吗?”在他萎靡不振的时候,他才会说出无情的话,不过也是为了激将他。“这孩子挑嘴得很,没奶吃,就是没被魔教杀死,也饿死了。”不管是提醒还是暗示,他说的终归是事实,阮俊钦知道开奶的秘方,但是有个必要条件,就是怀孕或者已经生育的人,那个方子才有用武之地,两人欢爱多次,他早就有了身孕,肚子的孩子,他本来一直想寻机除掉,然而出了这样的事情,便只得将这个念头打消。

    (强强生子)第一百八十四章

    小婴儿吃到了奶,不再哭闹,从此,在他怀里紮了根似地霸着他的乳头不放,见它一改之前受惊的模样,阮俊钦觉得就是怀上了自己不想怀的种也没什麽大不了。只要能把大哥的孩子平安养大,他不怕付出自己难以承受的代价。

    谢天谢地,大哥回来了,而且完好无损,他自然万分高兴,他无法想象以後没有大哥的日子。然而兄弟相聚,并没有太多的言语,虽然没有质问他,但大哥看他的眼神总是冷冷淡淡的,他的心情在兴奋之後到底还是跌落谷底。可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他爱他的侄子。

    阮俊钦把孩子交还给阮云飞後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不见天日。

    他受不了大哥的冷淡,大哥对他的态度就是所有人对他的态度,一旦被大哥嫌弃,似乎全世界的奚落和嘲讽都落在他身上了。

    他再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助。曾经叶青不要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感觉。这段感情,最终他咬牙放弃,并立誓要像三哥一样坚强,像大哥一样顶天立地。但是现在,他不能了,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究竟是什麽一个东西?练就了一身武功,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类型,还揣着一个孽种,无法打掉,只得惶惶度日。大哥也不理他了,说不定哪天就会对他家法处置,越想越是揪心,还不如干脆一死。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以为是阮云飞,一时手忙脚乱,在凳子上坐正了,才慌张地抬起眼。然而看清来人的面孔,他无比失望,肩膀慢慢地垮了下来,“你来干什麽?”

    只听那人冷笑道:“阮俊钦,你也太过分了。这样的话都问得出!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当爹来看看自己的孩子难道有什麽不对麽?”

    阮俊钦一脸厌恶:“那麻烦你将它挖出来带走,它在我身体里我感觉到恶心,很不舒服。”

    可以想象那副面具下是怎样一副愤怒的神色,那人走过来,恶狠狠地一把拽住他的手:“在你落难的时候就依附我巴结我,现在阮云飞回来了,你就跑到一边摆出淩然不可侵犯的姿态来,阮俊钦,你是不是太歹毒了?”

    少年被他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红,口气不由放软了:“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要怎麽才能放过我?”

    那人被他气得发抖:“晚了,一切都晚了!你有了我的孩子,还敢叫我放过你?就算你肯,肚子的孩子怕也不愿意!”

    阮俊钦的眼眶一下就红了,怎麽会变成这种样子?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交易,他从来没想过和他有更深的牵绊,更没想过为他产子。毕竟自己曾经受尽他的侮辱和强迫,他怎麽可能和这种人建立家庭?!

    见他一脸悲戚,那人不由放缓了咄咄逼人的气势:“乖,听话,不要再纠缠这无所谓的问题。”说着解开了他的衣襟,双手握住他的乳房,动情地揉搓着,低头,一口吻在挤出的乳沟上,阮俊钦没有反抗,呆呆地任他猥亵。以消极的态度对峙,那人也许会因为无趣而收手,然而他错了,对方最擅长的便是厚颜无耻,不管他反抗还是妥协,他都会选择做下去。要知道眼前的美味,可是千年难得。退去他的裤子以及辱裤,分开那双臃肿的腿,深呼吸一口,将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湿软而深邃的洞穴。“俊钦,你是我的。”一边亵弄那销魂之处,一边在他耳边宣告,待时机成熟,便一个挺身,将那嫩穴塞得满满的。

    屋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阮云飞收回了去推门的手。

    沈默片刻,他抱着孩子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几天他的心乱极了,骏钦是唯一长久跟在他身边的弟弟,没想到一转眼他竟然也有了身孕,本来亲密的两人突然变得不知如何相处。要不是孩子吵着吃奶,他也不会去和他碰面,然而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响动,权衡再三还是止住了脚步。他当然想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家夥是谁,只要闯进去便能一探究竟。但是他没有也不能那麽做。毕竟这样太无礼也太伤人家的自尊了。他也知道,就算自己是长辈,也没有资格去教训他,即使心中懊恼,也始终明白感情对於谁来说都是不可抗力的因素,从古至今,轩辕一族真正能独善其身的人太少太少了,可说几乎没有,他们的父亲至小起就躲得远远的,规避世俗,出家当了和尚,最终还不是没逃过生子的命运,而且一生就生了六个,最後难产而死。

    想得太深太多,回到现实才发现敲门声已经响了很久,打开门,四弟站在门外,他低着头,显得越发瘦弱,却不得不大腹便便,是那麽弱不禁风。“进来吧。”破天荒的,阮云飞没有给他脸色看,阮俊钦不说话,进来就瞟了侄儿一眼。阮云飞心领神会,将孩子抱起来,交到他怀里。“大哥,对不起。”阮俊钦对他小声地道了歉。“你没有什麽错。”那人回应了一句,便打开门走了出去,虽是亲兄弟,还是不方便看他哺乳。

    出来後,阮云飞在院里独自转了许久,他善於运筹帷幄,可如今却陷入迷茫之中,连家事都不知该如何处理了。沈擎苍说等他七天,七天已过,他还是没有出现,也不知是什麽原因。思极此,便心烦意乱至极。想找个人商量商量也成了难事。

    一个七天过去两个七天过去,那人还是不见踪影。整整两个多月,阮云飞等得筋疲力尽。他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某天晚上,他叫来阮俊钦,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要见见他。”四弟即将临盆,他这个当大哥现在还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这恐怕不符合常理。他也不想为难他,但是有些事必须弄清。害怕他们见面之後大动干戈,阮俊钦起先不愿意,後来拗不过大哥,只得答应。时间约到第二天下午。

    (强强生子)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虐~

    然而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大哥见着人之後,脸色陡然变了,那震怒的模样似与其有不共戴天之仇。

    “是你?!”

    那人翘着二郎腿,相较於阮云飞的咄咄逼人,他的态度可算好整以暇,悠哉游哉了:“是我。”

    阮云飞没好气地瞪了四弟一眼,他本就担心孩子他爹是个不入眼的货色,如今一看,果然是引狼入室。他永远也忘不了面前这人在暗道里对他的一通大骂,阮家的家事在他朗声数落之下让他倍感受辱,有种被看穿从而无以遁形的感觉。他知晓自己的一切,可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这也太蹊跷太不符合情理了,可偏偏,任他想破脑子也想不出他的身份,这能不恼火麽?

    “你是魔教的人?”如果他敢承认,自己定让他血溅当场,别说四弟,就是天王老子的劝说也不能让他留情半分。“不。”然而那人否认了,“我要是魔教的人,那天你和沈擎苍还能活着出去麽?”

    好大的口气!阮云飞冷冷道:“就算你不是,常年戴着一副面具,如此见不得人,看来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男人也不恼,只是发出一声轻笑:“这话倒是说对了,我若是好东西,也不会干了你的四弟,还搞大了他的肚子。”

    听言,阮俊钦的脸瞬间涨红,阮云飞也拔剑,上前一步,用剑抵住他的脖子:“无耻之徒!你信不信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那人不慌不忙,两指夹住剑尖,将其移开:“阮云飞,我劝你还是理智点。你不但不该杀我,反而应该感谢我才对。这两个月你音讯全无,是我帮你撑起这个家,也是我帮你照顾你四弟,以及你心爱的儿子。”看见对方露出不削的眼色,便笑道:“对了,家里还有个叶青。但是叶青是什麽货色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对阮家,确是忠心耿耿,若要他处理大事,他怕是没有那个能耐。说白了,他只是个不中用的奴才。”

    阮云飞昂首道:“他是奴才,你也不是主子!”

    那人摇了摇手指:“此言差矣,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主子?”说到这,他打住了,立刻转移了话题,“至於你四弟,他是心甘情愿地和我在一起。我强迫他也好,威胁他也罢,总归他甘愿受我摆布,所以说,我是没有错的。你要杀我,又凭什麽?”

    简直是一派歪理,阮云飞气不打一处去:“好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只可惜,这不是公堂,不管你怎麽扭曲事实,都保不住你那条贱命!你伤了我四弟,今日你不给个说法,怕是休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