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程溺不确定的问了一遍,不是吧,一个星期才两天休息时间,居然就放在那两天。

    “这不是为了不占用学生的学习时间么。”班主任解释,又说:“你们两个把报名表填了吧,这两天多刷点往年竞赛的题目。”

    “哦。”程溺两下填了表,才退出去。

    走廊上,程溺想了又想

    “资本的压榨。”程溺狠狠道:“压榨我本就稀少的周末!”

    “得了吧你。”舒倚风歪头看他:“等你高三住校,别说周末了,一整个月都没假放,你就在题海里躺着了。”

    “……”程溺叹了口气:“悲伤那么大。”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刷题,基本上将往年的竞赛题刷了一遍,班主任也是时不时的扔两张卷子过来。

    “我太难了。”程溺甩了手:“做好学生太难了,这题是人做的么?谁出的题?拖出来刀了。”

    舒倚风正低头认真思索着最后的一题,听到这话偏头看了他一眼:“不会做?我教你?”

    “不是。”程溺撑着头看他:“无聊。”

    “喝么。”舒倚风从桌肚里他出一瓶ad钙,放在他的桌上。

    “你不是说小孩子才会喝这个吗?”程溺捞过来插上吸管。

    “是啊,你不就爱喝吗?”舒倚风唇角微挑:“留着给你的。”

    “好兄弟。”程溺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可真没看错人。”

    舒倚风笑而不语,傻瓜,谁想跟你做兄弟。

    舒倚风的眼神穿过对面那人,目光落在窗外,被风吹的摇曳的香樟树,已经到了夏天的尾声,天气逐渐转凉。

    他知道,他对这个人的心,还是如夏天一般炽热,他也从未想过去与他说,他想,对他好就行,如果有一天他想了,自己就成了他最好的寄托。

    一个星期的时间,转瞬便过,他们两个跟着其他班的参赛选手一块去了市中心,学校自然是抠门的,各班和各班的住在一间房间,同在一个班的两个人自然就分在了一起。

    程溺把书包扔在床上,坐了两个小时的车,让他有一些许的困,舒倚风把包放下,低着头看躺在床上的程溺,低声问:“你想吃点什么么?”

    “嗯?”程溺猛得睁开眼睛:“啥玩意儿?不应该是学校请客吃饭吗?咱们这可是为校争光。”

    “你在想什么?”舒倚风好笑道:“学校的抠门,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想吃。”程溺又闭上眼:“晕车。”

    舒倚风沉默片刻,也没给自己点东西,等着程溺饿了再点吧。

    “我去洗澡。”舒倚风转身往浴室去。

    程溺在床上躺了一会,听着浴室里沙沙的水声,才坐起身来。

    浴室是磨砂的,隐约能看的清人影,程溺忍不住想起来上个星期醉酒后调戏舒倚风的画面,舒倚风的身材,是真的不错。

    舒倚风出来,就见程溺坐在床头,忍不住问:“怎么了?”

    “霍,只有一张床。”程溺挑了挑眉。

    舒倚风轻笑一声:“呵,又不是没睡过。”

    “咦。”程溺啧啧两声:“我去洗澡。”

    深夜,舒倚风没睡,任谁和喜欢的人躺在一起,都不可能安稳的睡着,他翻过身去,恰好程溺也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程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在此刻加速跳动,沉默许久,舒倚风出声问:“怎么了?睡不着?认床?”

    “嗯。”程溺应了一声,翻过身去。

    舒倚风没有翻身,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夹杂着信息素的味道在他身边环绕,他盯着程溺的后背许久,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海掀起了波纹,逐渐平静下来。

    第二天,程溺是被班主任的敲门声吵醒的,数学竞赛即将开始。

    程溺连忙收拾好了,跟着人下去,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往体育馆方向去,此次数学竞赛,是以个人为主的,汇集了全市四面八方的优秀学生代表。

    程溺站在舒倚风旁边进去的。

    “唉,那个alha好帅。”

    舒倚风长的又高又帅,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迅速的吸引了好几个oga的注意。

    “好家伙。”程溺伸手扯了扯舒倚风的衣服:“你看看你的魅力。”

    舒倚风偏过头看他,微微弯下身,嘴里擒着笑:“没办法,天生丽质。”

    “自恋狂。”程溺笑着回他。

    考试都是密封的试卷,程溺打开看了看几乎都是刷过的考题,也没有什么难度,于是抬手就行,余光看见舒倚风也开始动笔了,心中突然起了兴致,想要和他比一比,也是快速的开始刷题。

    “叮咚”大致是20分钟左右,舒倚风顺手就按了面前的铃,也是过了一分钟左右,程溺也按了铃。

    这样快的速度,给了其他选手压力,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退了场。

    “你做的好快。”程溺那胳膊肘捅了捅他:“我做的这么快,都没赶上你。”

    “很棒了。”舒倚风笑着,两个人坐在休息区。

    聪明的记者这个时候就围了上来,话筒对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