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迷药的作用下,程溺的反抗就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似的。

    “哐”的一声,程溺被他一推,扔在床上,头重重的磕在床上,一阵头晕目眩。

    “真辣。”男人压着程溺,伸手去拽他的衣服。

    程溺咬着下唇,手抵在他的肩膀上,阻止他的动作,忽然摘下胸口佩戴着的字母胸针,抓在手里,用力的往对方身上划去。

    “妈的。”男人骂了一声,吃痛放开了他,手上被胸针划破了皮。

    程溺往后靠了靠,手里抓着胸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第一次碰见这么辣的。”男人笑了一声,笑容里却带着恐怖的意味,他转身从桌上拿了一块白色的帕子。

    程溺看的那块帕子心头一颤,见他又靠过来了,连忙往后退。

    “滚!”程溺已经是手脚发软,翻身掉下床,后脑勺因为磕在床头一阵一阵的疼痛和晕眩。

    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过来,白色的毛巾捂住了口鼻,熟悉的味道从帕子里传来,看着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对手铐,咔嚓一声套在自己的手上。

    晕眩感袭来,程溺咬紧了下唇。

    舒,倚风……在哪……

    警察此时已经赶到了楼下,为了不打草惊蛇,都是身穿着便服开的私车。

    舒倚风在车上问alha警察又借了一支抑制剂。

    光靠抑制剂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快步下车。

    中国警察一边进去,一边同舒倚风交谈:“根据我们的调查结果,这几个人是惯犯,他们专门以售卖饰品,在饰品里安装定位器,用来确定目标,而长相漂亮的旅客会被他们盯上,绑架了以高价售卖给一些嫖娼高层,这所酒吧就是他们的交易场所,他们这次的老板是一名叫约翰杰克的美国人。”

    “警察办案!”几人闯进酒吧,一楼是舞池,因为警察的到来引起一阵骚乱。

    “有没有见过一个中国少年?”舒倚风立马把照片给几人看。

    “没,没有。”酒吧服务生往后靠了靠:“我们这都是正经生意,怎么可能……”

    “我们已经查过了。”舒倚风用力的敲了敲桌子:“说,他在哪个地方!不说我一个一个的找。”

    “这……”酒吧服务生往后靠去,手往后摸索着。

    舒倚风眼尖,立马就看了了吧台下面的按钮,斥道:“别让他通风报信!”

    说着一只手撑在吧台上,一下翻了过去,把酒吧服务生踹在地上,手从旁边摸了一把破冰的刀抵在他脖子上,信息素同时压制着服务生:“说,他在哪里?”

    “舒先生。”警察皱了皱眉:“请您冷静一点!”“我怎么冷静?”舒倚风看向他们,眼睛已经爬满了血丝:“那是我的人!我的!”说着刀往下压了压,疼得服务生倒吸一口气。

    “快说!他在哪!”

    第四十九章

    “他妈的。”舒倚风分泌的信息素已经有些带着杀气了,压制着人的神经,夜来香微毒的性质让人窒息。

    三……”服务生艰难道:“三楼。”

    舒倚风像是扔垃圾一样把服务生一扔,提着刀转身就往三楼急匆匆的跑过去。

    四个劫匪手里提着钱正要下楼,转角出来一个男生,手里提着刀,正是舒倚风。

    舒倚风整个人因为易感期变得有些嗜血暴躁,eniga的特征在叫嚣着显露出来。

    “站住!”舒倚风一眼就认出来假装服务生的人,反手就拿着刀把人抵在墙上,e的信息素的压制让人不敢靠近,甚至旁边的警察也有些后怕。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某个alha在一瞬间分化成eniga,强大且偏激的信息素让alha都有些无法靠近,而眼前这个少年,明明是一张年轻的脸,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冷血和暴躁让几人都腿软。

    “舒先生!冷静!”警察生怕舒倚风把人给弄死了,连忙喊住他,想上前却被他的信息素给压制的腿软。

    “咳咳咳”被舒倚风掐住脖子的人剧烈的咳嗽着,憋的面红耳赤,他没想到一个少年有这么大的力气,冰凉的刀架在脖子上,而舒倚风眼底的冰凉,却是渗入骨血的那种一望无际的冷。

    “3621房房间……”终究是抵不过舒倚风信息素的压制,连忙求饶。

    一瞬间被松了手,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紧接着,他被警察也拉了起来,剩下几个人也被压制住了。

    商贩抬头,看着直直的往3621房间跑过去的少年,回想起那个眼神都有些后怕。

    舒倚风站在门口,他努力的冷静了下来,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杰克把程溺拖到床上,正解了程溺的衣服扣子准备办事。

    “您好,您点的餐到了。”舒倚风压了压声音。

    “我没有点餐。”杰克提高了声音。

    舒倚风面无表情道:“是我们老板给您点的加料的。”

    所谓的“加料”就是这群人口中所说的催情的东西。

    警察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半大的少年是怎么知道这些暗号的。

    杰克想了想,走到门边,开了一小条缝:“你们的老板是……”

    话还没有说完,说是迟那时快,舒倚风猛的一脚踹过去,门“砰”的一下撞到了杰克身上,舒倚风闪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正准备一起进去的警察突然被拦在了门口,伸手去开门,却发现里面被人给反锁上了,急忙拍打着门:“舒先生!舒先生!”

    房间里很暗,地上还有散落的红酒碎片,舒倚风 一进去,就看见了,用手铐束缚着,被绑在床上的程溺,他已经晕过去了,上衣被扯的不成样子,但显然是还没有得手,手臂上留着一条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