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感带来的头疼和身上的酸痛 ,脑海里浮现出昨晚的混乱场面,再怎么说,昨天晚上应该也是自己勾的他,不管怎么说,也不能算是他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终身标记带来的原因,张宇看沈匆有点越发的顺眼,他偏过头,哑声道:“有烟吗?”

    沈匆点了点头默默的移过去,从抽屉里摸出一盒好烟,打开了,递过去,张宇从里面抽了一只,他抬头,见对方愣着,皱了皱眉:“给我烟,火呢?”

    沈匆又连忙掏出打火机递给他。

    擦的一声,张宇点了一支烟靠在床头一言不发的抽着。

    沈匆不敢离开,唯唯诺诺的站在床头,但凡上过生理课都知道这个时候的oga是最需要alha安抚的时候,他明白,他也知道,所以他不敢走。

    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张宇的平静让他有些焦虑,他一言不发的抽着烟,倒不像是被标记了人,没有生气,没有谩骂,他平静的靠在床头,烧尽的烟灰掉落在白色的被子上。

    空气中都弥漫尴尬的气氛。

    “有衣服吗?”张宇抽完一只烟,吐出一口雾来,抬眸看向沈匆。

    “有有有!”终于等到他一句话了,沈匆连忙跑到衣柜面前,快速的翻找着,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套崭新的衣服放在床上。

    “这套衣服我没穿过,”沈匆讨好道:“当时买错了,尺码偏小了,懒得退,所以一直塞在衣柜里。”

    “哦。”张宇应了一声,垂眸接过衣服,一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匆的目光落在裸露出来的床单上,昨天晚上他们两个急匆匆的,两人都是第一次没做什么措施。

    床单上滴落着一点血迹,还有一些已经干涸的印记。

    沈匆脸有些红,他一转头看见张宇一瘸一拐的往浴室里去,浴室的门啪的一声被他关上。

    完蛋,沈匆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睡了人家,连清理都忘记了。

    热水打在身上,淤青的地方被热水打的有些疼,他蹲下来的时候,腰肢有些酸痛,艰难的抬着一只手,清理某个人留下来的东西。

    “要不,我帮你清理吧。”沈匆老实的站在门口,讨好道。

    “我不想和你说话。”张宇咬了咬下唇,闷哼一声。

    片刻他扶着墙直起身子,抬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身上暧昧的吻痕,冲过一次热水以后全都变得明显起来,热水打在脖颈后面的腺体有些疼。

    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变化,尤其是信息素方面,alha的信息素若有若无的盘旋在身边,嘴唇被咬破了,昨天晚上疼的。

    他这几年来为了那一个似真似幻的人守身如玉,没有接受过任何alha的邀请和暧昧,到底昨天晚上是酒精作祟,还是因为自己心心念念错了人而发泄呢。

    沈匆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算什么?是一夜情?又或者是自己对他身份的执着,难道这几年重新打乱了回到原点,她爱上的仅仅只是那个背影的主人?

    事到如今,一切真相都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选择的到底是谁?

    张宇有些烦躁,他伸手,拿了沈匆刚才送过来的衣服套上。

    alha的衣服很宽大,即便是小了一个码,裤子也是穿不上的,张宇摇了摇头, 下面是真空的,他只套了一件衬衫出去。

    沈匆靠在浴室门口,张宇突然的一拉门差点让他靠空了摔到地上去,被张宇拽了一把,才险险的站稳。

    沈匆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准确来说应该是热的,被他端了好久,已经吹凉了,被他刚才那一晃洒了小半杯,他恭恭敬敬的把水递过去。

    意思很明显,我在讨好你。

    张宇瞥了一眼,单手接过了水,仰头全部喝了下去,他把杯子塞回给了沈匆,往床那边走过去,他现在腿软的厉害。

    走到床边才发现,床单没换,还是那脏兮兮全是褶皱的模样,不由得皱眉,坐在了床边,翘起了二郎腿抬眸看向沈匆。

    他只穿了一件宽大的衬衫,衣服很宽大,坐下来险险的遮住了大腿,衬衫有些透明,有那么一种朦胧的诱惑。

    沈匆看了一眼,偏过头没敢看。

    “怂什么?”张宇抬眼看他,似笑非笑:“昨天晚上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怂了?”

    沈匆不敢吱声,毕竟是自己把人家给睡了。

    “罢了。”张宇见他不说话,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傻子一样。”

    “对不起。”沈匆又道。

    “别了。”张宇晃了晃大长腿,轻哼一声:“对不起,这样的话我听多了,你直接说说怎么办吧?”

    “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沈匆认真道:“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

    “呵。”张宇轻笑一声:“你对我负责,是因为喜欢我呢?还是因为你睡了我?”

    “喜……”沈匆的脸憋的涨红,他抓了把头发,结巴道:“我,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挺喜欢你的,就算不是这次的事,我也会追求你。”

    张宇顿了顿,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一见钟情?”

    沈匆点了点头。

    “我才不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张宇抱着手,似乎忘了自己对程溺的那个错误的感情也是属于对背影一见钟情的。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张宇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弯腰拾起地上的西装,伸手掏了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你说要对我负责?”张宇眯了眯眼。

    沈匆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张宇沉默不语,片刻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昨天晚上未接的消息,有好几部电话都是父亲打来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张宇,伸手拽住了张宇的领子。

    张宇被他拽了个趔趄,沈匆的脸在他眼睛里迅速放大。